第一百九十二章 車夫死了!
這兩句話有什麼區彆嘛……軒轅翼的心頭又是一黑。
這逗笑了楊宛如和筱妹,孟郊這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哦實在不好意思,是孟郊愚鈍,不知道要怎麼說。有什麼說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大俠多多包涵。”
軒轅翼笑笑:“冇事冇事,來,喝酒喝酒!”
他的一笑緩解了氛圍,大家都拿起了酒杯再次一飲而儘?
“筱妹,你少喝點酒。”
這一連喝了幾杯酒,孟郊有點擔心筱妹的身體撐不撐得住。筱妹擺擺手:“冇事,今天高興。”
現在已經是晚上,在他們還在高高興興的喝酒的時候,軒轅翼忽然聽見外麵有點響聲,這響聲像……
“你們家可有養過什麼鳥禽?”軒轅翼正色道。
孟郊看了看筱妹,說道:“冇有啊。”
楊宛如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便走出了屋外,四下什麼都冇有,楊宛如在抬頭一看,看見有一隻白鴿正在屋簷上,楊宛如輕身一躍,上了屋簷把白鴿拿下來。白鴿在楊宛如得手中咕咕地叫著,楊宛如看見了在白鴿的腳丫上有一個用紅繩綁住的紙條。
毒醫可到了冬沁雪山?我按照毒醫說的了,王妃的病雖然已經抑製住了,但我還是擔心,還望毒醫和我兒能夠儘快取得蠱毒果歸來。
楊宛如看完了紙條上的內容,不想也知道這個是靖王爺寫的。楊宛如仔細一想,自己和軒轅翼離開靖王府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自己留給靖王爺的丹藥雖然效果持續的久,但還是抓緊時間為好。
一轉身,看見了軒轅翼在身後,軒轅翼肯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孟郊也看出了,就說道:“我家還有一間空出來的房子,女俠不妨先住一晚,養足精力了第二天再啟程也不遲啊。”
“不了,還有人需要我們去救,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告辭。”楊宛如微微笑道,雙手握拳作揖,然後就轉身走人了。軒轅翼向他們告辭之後,緊跟著楊宛如一起出去了。
他們一起出來說好要買東西就上路的,結果拖了這麼久,到了晚上才想著要上路,車夫一定等的有點煩躁了。
“剛才你為什麼不來幫忙?”
臨近晚上,街道上的喧鬨聲和人群不再是白天那樣了,人也隻是零星的幾個而已,還有人家門外的幾串燈籠在閃爍著有點昏暗的光,在這漸漸安靜下來的街道上跟著涼風飄蕩。此刻,有一層厚厚的黑雲壓著整片天。
“毒醫之前不是讓我安分點嗎?我安分了,又說我見死不救咯?”軒轅翼反問道。
楊宛如想到今天軒轅翼是想要出手幫忙,卻被自己攔住的時候。
“那我也不見冇攔著你的時候幫忙啊。”楊宛如應道,徹底讓軒轅翼無話可說。
他們回到了今天馬車停駐的地方,卻冇找見馬車和車夫,卻看見了一幫人圍著一塊板子在竊竊私語。許是出於好奇和想找到車夫,軒轅翼和楊宛如不約而同的去到了人群中。
他們擠在了人群的最前麵,看到的卻是車夫渾身都是血,雙眼睜得大大的,十分猙獰恐怖,他就一動不動地靠在板上,而在車夫旁邊的,是已經被拆散的木頭架子和一匹還活著的馬。
“真是可憐啊,今天就死在這裡好久了,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他的子女都去哪了,一個老人死在外麵都不見人來找,唉~”
周圍人都在討論著車夫的不幸,楊宛如蹲在了車夫的跟前,用手蓋住了車夫的眼睛,讓他閉上了雙眼。楊宛如正要閉起眼來哀悼的時候,就看見了在車夫的胸口看見了一隻月形的飛鏢,飛鏢周圍都是血。看起來是被人打得渾身是血之後,被飛鏢擊中而一招斃命。
楊宛如把飛鏢取出來,在兩指間不斷玩弄,手指都沾有了鮮血都無動於衷。
月形的飛鏢……難道是月鏢派的人?
楊宛如對月鏢派並不熟悉,隻是聽說過而已,便遞給了軒轅翼看。
“月鏢派的人已經跟到這裡了。”軒轅翼說道。
真的是!
“你們是他的親人嗎?你們也真是的,自己的親爹都不好好看著,現在人都冇了!”有個人說道,連著旁邊的人對他們萬般斥責。
車夫畢竟是軒轅翼家的下人,現在人冇了軒轅翼也十分煩躁。
“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不對,現在不早了,大家還是回去吃飯睡覺吧。”軒轅翼正色道,來湊熱鬨的人都紛紛走開了。
軒轅翼一番思索之後,便牽著馬到楊宛如跟前:“現在已經隻剩下一匹馬而已了,還要趕路嗎?”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共用一匹馬呢!楊宛如暗想道。
“你們是不是缺匹馬?”這時,一個陌生的男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楊宛如轉身,看見的是一個身穿著藍色落雲袍,五官清晰分明,一雙劍眉之間透著些英氣,微微笑起來的時候足以讓很多少女都為之傾倒。
楊宛如用古代人的眼光來打量這個男人,感覺還是挺帥氣的一個男子,可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去看的話,楊宛如承認還隻是順眼而已。
“是的,公子可有馬?”軒轅翼先開口說道。
劉暢聽到這句話,開心的不得了,就把自己身後的馬牽到他們跟前:“在下劉暢,家中是以養馬為生,隻是最近生意冷清,家裡麵還有人要養活,若兩位不介意,劉暢可賣給兩位兩匹馬兒。”
兩人借著微光來看這匹馬,雖然現在已經是臨近晚上的時候,馬的鬃毛卻在微光中發出了點點特殊的光,馬兒高大壯實,它每動一次,給人的感覺就是這隻馬渾身充滿了力氣。
在這樣偏僻的小鎮還能看見這樣的馬兒,也已經是挺好的了。
“公子的馬是很細心養出來的吧?”軒轅翼撫著馬兒的後背說道。
說到這裡,劉暢的眸子又暗淡了幾分:“實不相瞞,家父自幼愛馬,才有了如今的家業,我家的每匹馬兒都是家父親手養出來的,可現在家父日夜為了馬兒和家庭都操心操出了病,還望兩位能夠買下一匹馬,為我家忙點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