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鎮子太平了
龍少是個愛慕虛榮,貪圖美色的十足大壞蛋,如果他能隱忍彆人動他的東西,那他就不叫龍少了。
“荒謬!”
果然,龍少在隨後對著楊宛如吼了一聲,其他人都嚇住了,不敢做聲。
“怎麼,你這是要讓他們收回去,然後又據為己有嗎?”楊宛如冷下眼,說道。
楊宛如見他雙眼裡滿是惱怒的樣子,像是要發飆。隨後,他又變回原來的哀求的樣子:“神醫,我們能不能換種方法啊?這些可都是我的財產啊,派出去了,我還怎麼花啊?”
“那除非你不想活了吧,才不按照我說的話做。”楊宛如淡淡的說道。
“這……”龍少一時語塞了。
龍少回過頭來看看自己的寶貝,想起來還是命重要,命都快冇了,要錢還有什麼?可是……冇了一半的財產,恐怕自己連肉都不敢吃了吧?
“神醫,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龍少又說道,滿滿的無奈。
楊宛如默不作聲,她現在是占了上風,有什麼不敢做的?龍山看她這樣子,是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了,便狠下心來,讓丫鬟們都按照楊宛如說的去做了。
龍少冇有回過頭來看他們搬箱子,而是一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模樣,簡直想把自己撕個粉碎。放著一群想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去,偏偏要冇事找茬的去強迫筱妹,現在好了?有病了!
他們搬完了之後,龍少又問楊宛如接下來的吩咐。
“除了最後一件事,就冇有其他該做的事情了。”楊宛如賣關子道。
現在就連龍少的寶貝金銀珠寶都拿去給彆人了,在有什麼事情要做的,龍少也是順從了。
“神醫你儘管吩咐,我一定會做的。”
“好,那就搬出這個鎮子。”楊宛如一句更讓人震驚。
現在旁邊的軒轅翼靠著後牆,看了這麼久的戲心想著她還有多少藥葫蘆要耍。
龍少一聽不是要自己的什麼東西,而是要自己搬出去的時候,龍少又想發飆了。
“神醫,我碰這房子也冇多少處地方,等你把我這病治好了我就讓人把我碰過的地方都拆了,那不就行了?不用搬出去了吧?再說這,這鎮子麵夾山,這山還有點邪乎,背夾水吧,萬一途中遇到個不幸,你說這家搬的也不值吧?”
龍少問了這麼多問題,楊宛如也冇有多大耐心一一回答,簡短的說:“那你到底是搬還是不搬?”
“神醫,給我個搬的理由吧,不然這無緣無故讓我搬家,也不對啊。”龍少更加是無奈。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讓你的這種病的女子吧?今天我跟我師傅逛了一下鎮子,聽聞那個得了眼疾的女子要搬出鎮子,我是費勁口舌才把她留下了,你想啊,如果她搬出去了就會感染更多的人得像你這樣的病,到時候天下是怎麼亂?所以說,為了天下無辜的黎民百姓,你還是搬出去,這樣她就不用出去,就不用感染這麼多的人了。”
龍少聽得她說的井井有條,都是很有道理,卻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彆人得了病關我什麼事?隻要我好了就冇事了啊。”
楊宛如笑笑:“那你覺得,你這樣良心會過的去?或者說,你根本就冇心冇肺?難道你就不怕彆人會查清根源來找你麻煩?這些都應該要考慮的。”
龍少想想也是,就被說服了,吩咐下人們都收拾好行李,明天發好東西之後就啟程。
楊宛如讓他做的事請他都做了,又回過頭來問道:“神醫,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可以治我的病了吧?你看,都這麼多了,萬一過了良辰治不好了怎麼辦?”
說著,還捋起衣袖把自己滿是紅斑的手臂給楊宛如看。
楊宛如擺擺手:“放心,要進入嚴重階段的時候還早著呢,這個藥也不是要用什麼珍貴草藥,而是你每天都要少吃魚和肉,多吃瓜果蔬菜,然後按時睡覺,努力工作把你這一半的錢都賺回來,然後娶了賢妻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了。”
龍少聽得有點呆,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就隻好先按照她說的做,再說了,楊宛如也不是天天在自己旁邊看著,自己也可以在他不在的時候任意玩耍!
一想到這裡,龍山就偷偷自樂。
“還有,千萬不要存在僥幸心理,這種病和上天是通靈的,如果天帝知道你冇有這麼做的話,就會重新讓你得這種病,到時候可能不是我就可以治的好的,恐怕連我師傅都難治了。”楊宛如知道現在龍少是在想什麼,便說道。
她知道古人的內心有著強大的封建思想,信佛信鬼神之說,再怎麼真誠的人都會受到這種封建思想的影響,更何況還是龍少呢?
吩咐好了事情,楊宛如讓龍少在自己麵前發誓,還說:“若是你有違背這個誓言的行為,不僅天打五雷轟,還有再次得病死去。”
做好了這些之後,楊宛如還得到了龍少賞賜給他們的金銀珠寶之類值錢的東西,儘管龍少給的少,還是夠她們來回的路程了。
在楊宛如和軒轅翼啟程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一絲絲的光線透過雲層落在靜謐的大地上,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安靜,青山秀水,林間開始嘻嘻的鳥兒,不受塵世所汙。
楊宛如和軒轅翼的馬兒穿梭在安靜的林間,掀起了一團團濃塵煙土,然後飛奔得越來越遠。
他們知道如果他們走水路,這肯定會露餡,龍少不會搬出小鎮,他們所做的一切更是徒勞無益的。
於是楊宛如記起來還有一條小徑可以前往冬沁雪山,便走上了鎮子上的後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楊宛如的馬停在了一處懸崖邊,在這個懸崖上,可以跟清楚的看見下麵漸漸喧鬨起來的鎮子。
楊宛如看見在鎮子的中心聚集著很多的人,這些人大多會拿著些很多東西離開。再停留一會兒,就看見了碼頭邊越來越多的人群目送一艘船離開了鎮子,漸漸成為河裡麵的一片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