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冬沁雪山
“劉暢是月鏢派的人,他早就知道我們在鎮子裡了,知道我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就在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給馬投毒,這種毒在馬上留下了很重的味道,隻是這種味道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揮發的出來,如果我說的冇錯的話,他們會在馬上做些手腳,現在他們應該就在我們的後麵了。”楊宛如又繼續說道。
隻是軒轅翼想知道楊宛如怎麼知道的這些。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劉暢是月鏢派的人?”軒轅翼問道。
楊宛如站起來,用腳來踢沙土蓋過這攤黑水:“在之前我們遇見過一個月鏢派派來的殺手,在他的脖子下麵有一個月鏢派的標識,而我在劉暢的脖子後麵發現了這個標識,再說了,這鎮子隻有那麼十幾戶人家,我們在來的時候也冇發現有喂馬的草地,怎麼會有人養馬呢?”
軒轅翼之前也有分析過這些,他所知道的就隻是鎮子上不可能會有人養馬,懷疑過劉暢是不是月鏢派的人,不知道有什麼能證明這一點而已。他也知道楊宛如肯定會知道這些的。
“彆說話,有人來了。”楊宛如說道,拉著軒轅翼的手飛上了大樹上,還給了軒轅翼一顆藥吃之後,他們就看見了有幾個拿著劍的男子匆匆跑到樹的下麵,四處張望,直到往上看的時候發現了楊宛如他們。
他們迅速的把手中的月鏢給飛到樹上,隻見楊宛如用手一個個的擋住了月鏢,後迅速地把月鏢飛回去,那幾個男子中鏢之後紛紛倒地。當楊宛如和軒轅翼下來的時候,那幾個男子跟中了黑魂迷一樣紛紛化成了黑水。
“真是惡毒至極!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還有其他人找到我們的話,恐怕就不是這幾個人這麼簡單得了。”楊宛如說道,便上了馬。
想起有匹馬已經不能要了,楊宛如還冇反應過來,軒轅翼已經上了馬,已經在自己的後麵握著馬鞭策鞭而奔。
他們的馬迅速的離開那處地方,儘管迎麵吹來的風已經把自己的頭發都吹起來,而楊宛如隻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她知道現在自己的臉蛋已經紅的一塌糊塗了。
在記憶中,除了和軒轅翼無意中吻到的時候,都冇有像現在這麼近過。這種久違的心跳聲一直燃燒著自己的身體,她不知道這種心跳什麼時候能夠平息得下來。
她在馬上愣了好久,才察覺出自己已經靠在了軒轅翼的胸膛,這才慌慌張張地往前挪了挪,卻差點摔下了馬,還是軒轅翼及時扶住的楊宛如。
“毒醫可要小心點,現在的速度了是很快的,如果不小心點,是要掉下去的。”
因為跟軒轅翼靠的很近,所以楊宛如知道身後的軒轅翼在偷笑。
“專心。”楊宛如努力讓自己的心跳平息下來,說道。
軒轅翼笑得更是有點欠扁:“毒醫之前是不是冇有過跟一個異性這樣靠近過?”
楊宛如更加心慌,假裝諷笑著:“嗬,你也算是個異性?”
這句話冇有讓軒轅翼怎麼生氣,反而在心底更加得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得意,而軒轅翼有時候把毒醫真的當成了楊宛如。
他們騎了一會兒的馬,忽然感覺到周圍的草叢和樹葉都無風自動,楊宛如往後麵看,看見了在草叢的兩邊都閃現出一個黑影,可一會兒就消失了。
“他們又走掉了。”楊宛如重新坐正身子,正色道。
以月鏢派的宗旨來說,是不會放過任何抓到目標的機會,而現在還冇交手就已經走了,兩個人都找不到理由。
為了不讓月鏢派的人發現自己,他們連夜趕路。說好的輪流來騎馬,而在毒醫騎馬的時候,軒轅翼隻是裝著在睡覺的樣子。從白天的時候,楊宛如騎馬騎了半天,一直到了晚上一直都是楊宛如騎的,所以軒轅翼在等某個時刻。
楊宛如在馬上想著今天月鏢派的人可以為了完成任務,不惜在自己兄弟上用上黑魂迷來尋得目標的所在位置,想想就覺得這幫人簡直是太殘忍了。又想到這一年也有不少人被月鏢派的人蠱惑入派,一天所接下來的任務也是有上十個這樣,那些是要死多少人呐。
想著這些,楊宛如整個人都精神了好多,抓緊時間趕路,不然被月鏢派的人抓到,楊宛如還怕會有什麼不測發生。
白天,軒轅翼在毒醫冇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在水壺裡麵放了安眠散,到了晚上,毒醫騎了一會兒馬,藥效就開始發作,楊宛如感到一陣濃濃的困意,以為自己真的是累的困了,又毫無預兆的睡著了,直接躺在了軒轅翼的胸懷裡麵。
軒轅翼就等著這一刻。他之前已經試過摘下她的麵紗,可現在他冇想過這個,而是就這樣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熟睡,他想感受一下把毒醫當做楊宛如在自己懷裡入睡的感覺。即便他知道毒醫不是楊宛如,楊宛如離自己的距離還是十分遙遠。
即使到了深夜,軒轅翼也感覺不到一絲的困意。
一直就這樣到了第二天,太陽還冇出來的時候。後來,楊宛如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見的是軒轅翼的臉,還未清醒的楊宛如看著周圍,恍然知道自己已經這樣躺在軒轅翼的懷裡睡了一宿,又迅速坐正身子。
“醒了?”
軒轅冀略帶低沉的嗓音劃過楊宛如耳際,楊宛如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嗯,臉再次紅了起來,不由自主用手撫上自己的臉頰,瞬時感覺到由自己的手心所傳來的絲絲涼意。
周圍的環境不再是一片樹林,而是滿地的小草鮮花,花草間蝶蜂翩飛,一片春意盎然的樣子,隻是吹來的風卻涼得有些刺骨寒身。
他們在這片草地上飛奔了一會兒,便看見了在他們的正前方出現了一角白色的三角形,接著三角形慢慢變大,幾座互相挨靠著的冰山赫然映入眼簾。
那就是冬沁雪山。
“我們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