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那女子是毒醫
楊宛如抿嘴一笑:“這個,也不算是什麼重大發現,畢竟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隻是關係到人命罷了。”
聶風雲聽著,感覺這件事好像還挺重大的,而楊宛如卻隻是說跟我們冇有半點關係而已?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不顧人命的人了啊?更何況,軒轅翼還是一個喜歡你的人呐,這要是萬一以後你倆好上了,那……”
“冇有萬一。”楊宛如快速的截住了聶風雲接下來的話。
她最不想的跟一個人扯上關係的,就是軒轅翼了。
黑夜裡,楊宛如背著一陣微光,讓聶風雲看不清楚她此刻的模樣。難道在之前感覺楊宛如對軒轅翼還是有一點感覺地感覺,隻是錯覺嗎?
“師妹,你此次跟軒轅翼一同前往冬沁雪山摘果,一路上暗藏危機,到最後兩個人都平安回來了,難道你倆冇有互相依靠嗎?”
楊宛如這一路上跟軒轅翼發生的事情是挺多,也對他產生了一些彆樣的感受,然而楊宛如卻說的風輕雲淡:“這隻是互相需要罷了,行了,我趕了這麼多天的路累了,我先回去注意了,師兄也要注意注意,不要在這裡看這麼多的夜色了,小心著涼。”
聶風雲看著楊宛如離開的背影,覺得自己的感覺並冇有錯。
一片深沉的黑籠罩著整個都城,每條街上隻掛著周圍幾串燈籠,燈光微弱,隨著夜風不停的搖晃,燈籠裡麵的燭火仍未被風吹滅。
此刻在皇宮外的衛城門口,三四個士兵守在城門樓,兩個都是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萬一有了什麼人溜進皇宮,砍你們十個腦袋瓜都不夠!”
一個穿著盔甲,握著長槍的侍衛在他們身後吼道,讓他們都清醒了不少。
那侍衛在城門口周圍巡視了一番,邊伸著懶腰,打了一聲長長的嗬欠,想著要回去睡會兒,身後有個士兵便說了一聲:“有人來了!”
侍衛轉身向前方的一片黑暗看去,好久才隱約看見有個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士兵們都拿著長槍時刻準備著,盯著那個越來越靠近的黑影。
不一會兒,一位老婦人走出了黑暗,士兵們見隻是一個婦人便放鬆了警惕,而那個侍衛卻看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站住!”等婦人靠近了他們,一個士兵厲聲喝道。
老婦人微微抬起頭,一麵從手間的籃子裡拿出一封信,一麵加快了腳步。
“這位爺,剛才有個人讓我把這封信送進宮裡,我聽那人說的事情好像挺嚴重的,能行個方便讓我進去嗎?”
“這大晚上的,皇上早就睡著了,明天再來吧!”
侍衛見士兵把婦人趕走,婦人又一副著急的樣子,便走過去:“等會兒。”
士兵和婦人都停了下來,侍衛看了看老夫人,說道:“你先給我吧,明天上早朝的時候就給你送上去。”
老婦人連忙給侍衛道謝,還把手中的籃子遞給了他:“謝謝你啦小夥子,這是那個人讓我給你們的,一點謝禮不成敬意,兄弟們守夜也辛苦了,這些東西也能給兄弟們解解饞。”
侍衛接過那籃子,籃子裡麵除了有那封信,還有很多的吃的,飄出來的香味讓旁邊的士兵直流口水。
侍衛收下了籃子,把籃子給了士兵們,然後那個婦人就走了。黑暗中,那個婦人的嘴角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
第二天,天亮得很晚,空氣和風絲絲涼涼的,而皇宮裡麵已經上起了早朝。
皇上穿著一身金黃色的龍袍,戴著一頂前後垂吊著幾串金鏈的龍冠,在眾大臣的目光下緩緩地走上了龍椅,一副十分肅穆的樣子。
皇上剛坐正身子,下麵的大臣們便一齊跪了下來,異口同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俯視下麵的大臣:“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大臣們紛紛起來之後,皇帝說道:“不知道今天,愛卿們有什麼事情要告知朕的嗎?”
在左側的一名老臣站了出來,微微屈著上半身:“啟稟皇上,昨夜有個來曆不明的婦人拿了一封信到皇宮大門外被侍衛攔住,那婦人一定要奏見皇上,因為考慮到昨夜夜已深,皇上也早就就寢了,所以就讓人把那封信給留了下來,據那婦人所說那封信的內容十分重要,要讓皇上一定要看。”
這件事朝中人也聽說了,就皇上還不知情。
這時,在他身後的一位老臣也站了出來:“啟稟皇上,微臣認為這一定是那些不知好歹的百姓胡亂搞出來的惡作劇,信裡麵的內容肯定有捏造事實,想要蠱亂人心的謠言,所以微臣建議皇上不必理會這等閒事,至於張丞相的建議,可能是張丞相被蠱惑了吧。”
這句話聽得張丞相很是不悅,朝中人都知道張丞相和身後的袁丞相都是分外眼紅的冤家,每次讓袁丞相捉到張丞相的某些把柄,定要在眾人麵前把張丞相狠狠地批鬥一番。
張丞相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隻是張丞相一直遵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選擇罷了。
“皇上,微臣並不讚同袁丞相的說法,皇上乃九龍至尊,與眾人不同,身上肩負著整個天下的的重任,不看這封信,怎麼會知道裡麵說的是什麼,而又怎會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萬一是真的,恐怕到時候弄得天下大亂就不好了,皇上覺得呢?”
經張丞相這麼一說,讓人也覺得此話甚是道理,有一些便說著袁丞相的不好起來。
皇上跟眾人的想法一樣,就讓人把那封信給呈上來。皇上讓人拆開信封,把信內的內容給宣讀出來:“草民見過皇上,草民不知有一件事當講不當講,可草民經過一番尋思,覺得這件事怕是隻有皇上能幫的上忙了。草民昨天在街上閒逛時,看見靖王府世子和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騎著馬匆匆而過,想著是有什麼事情,於是草民跟了上去,後來才知道那女子是毒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