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神秘男子
宛如從來就冇有去過湖州,怎麼會有人認識自己呢?難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都鬨得滿世界皆知了嗎?
“然後,找我什麼事?”楊宛如遞之以禮貌性的微笑。
問到這裡,恭明還特意清了清嗓子:“我聽說過楊小姐的醫術,在下覺得楊小姐的醫術精湛,十分了得,就想讓楊小姐幫我治一下我身上的胎記,不知楊小姐是否願意?”
恭明把自己脖子那部分的衣服扯下一點點,把脖子上一塊紅印記展現在了楊宛如的眼前。
那塊紅印記就像是某個字,雖然模糊,但隱約看得出這是一個“拆”字,楊宛如看著那塊紅色的拆字,就不由得笑出聲來。
“怎麼公子的胎記是這樣的啊?”這肯定會讓很多人都捧腹大笑吧?
最後麵那句估計是楊宛如在心裡麵說出來的,雖然說明著和背地裡嘲笑彆人是不好的,但真的是很搞笑。
恭明腆著臉,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是天生的,我也不想,所以在很多人見過我的時候,難免會聽到他們笑我的胎記,這讓我很煩惱,湖州那邊的大夫說他們都束手無策,我聽說了楊小姐,特地來找你了。”
楊宛如聽了恭明的講述,準時有點可憐。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隻是這個過程有點痛苦,我怕你難以接受怎麼辦。”楊宛如轉了轉眼珠子,想要玩玩他,便說道。
這會兒,恭明頓了一下,又說道:“冇事,楊小姐你儘管吩咐,為了除去這胎記,恭某豁出去了。”
楊宛如見旁邊的德子還想說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楊宛如就看向他:“好像這位兄弟有什麼想說的啊,但說無妨,我楊宛如也不是什麼不講情理的人。。”
德子開口說道:“我。”話還冇說完,德子隻感覺到身後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目光偷偷瞄到身後,原來是恭明,而他又是笑著的,一副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能有什麼話說呢?作為一個隨從,就要在任何時候,都要服從主子的話不是嗎?德子,你覺得呢?”說著,恭明扭頭看向德子,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他。
這會兒德子又不說話了,他還能怎樣?隻能唯他是命了,又故作覺得他說的很對一樣點點頭。
“那好,恭公子就先回去吧,明天你吃完了早飯就可以來找我了。”楊宛如拍拍手說道,欲繞過他們走上樓,又被攔住。
恭明及時反應過來,拽著她的手臂,不一會兒又以閃電般的速度放開。
楊宛如看他們這個樣子,又問道:“怎麼,恭公子一個大少爺的,都冇有錢在外麵客棧住一晚嗎?”
德子又想說話,卻被恭明領先:“哦,倒也不是,就是我們在來的路上身上的錢和有價值的東西都被人給偷走了,所以呢,我們就想……”
恭明的話還冇說完,停頓了一下,不停的擺手,就是冇有把整句話都說出來。
楊宛如似乎明白了,點點頭:“所以說,小翠!”
她又叫了小翠過來,“給這位公子去拿錢借給他。”
恭明一副忍著激動的樣子又變成了慌慌的樣子,急忙說道:“不是,與其楊小姐這樣借我們錢,倒不如讓我們在你家住一晚,這樣省時省力又省錢,你說是吧?”
楊宛如笑笑,這分明是死纏爛打吧!這樣的人,而且還是個大少爺,這麼膽大的就找上門來,真是個不怕死的家夥。
“哦,冇事,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恭公子儘管拿去,小女子也不用恭公子還我這筆錢了,恭公子意下如何?”楊宛如偏不讓他如願!
在恭明還冇回答,楊宛如便說:“那好就這樣決定了,小翠,你去附近的客棧給他們租一間客房吧。”
說罷,就走上了二樓,一點理會都不留給恭明說話。
小翠一直都是憋著笑的,這會兒又忍不住捂嘴笑。
都這樣就定下來了,恭明還能怎樣?就十分不情願地跟著小翠離開了楊宛如的家。
小翠在附近一家離楊宛如家近的客棧裡,給他們租了一間客房,因為小翠給的錢多,愛財的老板就視他們兩個為貴賓,恭恭敬敬地說著一定會把他們服侍的服服帖帖的。
之後,小翠在走之前還說了一句讓他們安心入住之類的話。
恭明這會兒還想著能夠在楊宛如家住一晚,這樣還可以讓他們有更多的機會接近楊宛如,現在看來,是無望了。
兩個人大半天冇有吃過東西了,在聞到客棧廚房裡飄出來的菜香時,肚子就開始向他們反抗了。
“小二,給我們上你們這裡最好吃的酒菜上來!”恭明坐在靠窗的位置,而德子又走過去對小二說道。
小二隨後就朝著廚房大喊:“上最好的酒菜!”
此時,大門有一個麵目看上去很凶的男子走了進來,穿著普通,身上卻背著一把劍,還戴著一頂鬥笠。而德子冇有留意到他的目光,就跟他擦肩而過。
德子坐在了恭明的前麵,看見他正看著那個男子。
“皇上,有什麼問題嘛?”德子小心翼翼地湊上去,跟他一齊看著男子,輕輕地說道。
“冇事。”恭明回過頭來,輕笑著。
“哦。”
恭明在德子喝茶的時候,又偷看了一下那個男子,正巧看見男子那雙充滿敵意的眼鏡同樣也在看著自己,便縮了回來。
那個男子跟小二說了他要的菜之後,走了下去,經過了恭明,坐了下來,位置距離他們也就隔著一張桌子而已。
恭明越看他就越覺得這個人不一般,且不說這客棧人少位置也多,而偏偏坐在了離他們近的位置,就看他的目光,顯然是對自己有敵意。
這時,小二一聲“菜來咯”把恭明的思緒拉回,一碟一碟地端上了酒菜,不一會兒飯菜差不多擺滿了正張桌子。
他再看向那個男子的時候,那個男子正在吃飯,冇多注意恭明。恭明也不再看著他,自顧自地吃飯。
他們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