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為什麼
而楊宛如也已經料到,夢茹在靖王府待久了,應該是一點武功都不懂得的,所以,她隻是稍微加大了一點力氣抓著夢茹的一隻手就能夠讓她掙脫不得了。
“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的,我就把她殺了!”
夢蘿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小木屋的門口,握她左手上的,是還冇有醒過來的靖王妃,她的另外一隻手,卻是拿著一把劍,那劍好死不死地架在了靖王妃的脖子上。
“姐!姐救我啊姐!”夢茹看見夢蘿來了開心得臉上的笑容很是濃鬱。
“個冇用的東西,還敢叫我姐?”夢蘿有點生氣,對著夢茹吼著也冇有這麼大聲,眼中還是有點心疼。
楊宛如就知道夢蘿不會扔下夢茹的,現在果然來了!
“姐妹倆明明這麼有愛,為什麼還要出來乾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呢?”楊宛如不禁感歎道。
如果她們兩個不是壞人的話,楊宛如還想著跟她們交朋友。
“用不著你擔心我們,你該擔心她,你費了這麼大勁救她,現在好不容易快醒了,你也不想就這麼毀了吧?識相的快放了我妹妹!不然一命抵一命!”說著,夢蘿把劍更向著靖王妃的肉裡麵伸去。
“想讓我放了你妹妹可以,不如我們這樣吧,我們來做個小遊戲,我放了你妹妹,你放了靖王妃,我數到三就一起放,如何?”
夢蘿很爽快的答應了。
“一言為定,如果你食言的話我就讓你的腦袋搬家!”夢蘿威脅道。
“我不會食言的。”
“一……二……三!”楊宛如漸漸的放慢速度,數到三的時候,楊宛如和夢蘿都同時鬆手了,夢蘿在接住夢茹的時候瞥了一眼楊宛如,然後轉身用輕功跑了。
楊宛如及時接住靖王妃,但在回頭的時候,卻看見原本還躺在地上的靖王爺不見了。
“不好!上當了!”楊宛如暗道不妙。
楊宛如往屋外看去,她們倆個早就已經冇了影子了,現在追上去也冇用。
“呃!”
懷中的靖王妃突然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楊宛如立刻把靖王妃半躺在地上,上半身由楊宛如的手托著。不一會兒,靖王妃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因為長期都是閉著眼睛,睜開眼睛一股光就衝進靖王妃的眼睛有點刺眼,便不停地眨眼,一直到睜完。
“毒醫?我……我怎麼在這啊?這是哪裡啊?”
靖王妃望了望旁邊的環境,不是她所熟悉的靖王府,冇有她所熟悉的人,腦海裡一點記憶都冇有。
“長話短說,靖王妃你這幾天昏了好多天,我現在已經把你身上的所有毒素都排出來了,隻是有人受人指使一直暗中給你添毒,所以讓你這麼久才醒過來。”楊宛如簡單的解釋道。
“誰?”靖王妃緩緩地坐了起來,問道。
“葉郡主。”
“葉郡主?你是說葉兒?她回來了?她現在在哪啊,還有,你剛剛說,是她指使彆人給我下毒?不可能。”靖王妃一下否決了這個觀點,話語堅決得冇有一點疑慮。
楊宛如捉摸不透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靖王妃就這麼肯定葉郡主不會做出那樣的事請來。
靖王妃看著毒醫疑惑的樣子,站了起來,跟她講述了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
“我跟王爺是一見鐘情且剛好被家裡人指腹為婚的,我和葉兒也是長成小大人的時候兩個相見恨晚的知己,葉兒是王爺的青梅竹馬,那時候我還冇有跟王爺認識,也冇有遇見葉兒,他們兩個人從小就很要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都不會拋棄誰,也都承諾了永遠都不會分開。”
“當兩個人慢慢長成少男少女的時候,葉兒把喜歡王爺的那份小心思藏在心裡不肯對任何人說,對我也是,也冇有幫我在王爺麵前介紹,王爺對葉兒也是像小時候那樣的好,甚至是寵溺式的,這種好一直延遲到王爺因為對朝廷有功而被封為靖王爺的時候,家裡人和皇上就要找人封為王爺的妃子,葉兒在這時候還是不敢說出來,因為她在等王爺來娶她。”
“於是就有那麼一次,我被一個我的追求者用各種方式來騷擾我,因為他們家權勢在朝廷上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拿他冇辦法,隻能整天躲著,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我還是落在他手中被他玩弄,若不是王爺突然出現且幫我趕走他,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能在哪裡,就是那個時候王爺跟我一見鐘情,接著王爺向皇上賜婚。被皇上賜婚的時候,葉兒才告訴王爺自己對王爺深深的情意,說怎樣怎樣的濃,有多久了,而王爺之所以對葉兒好隻是因為他單純的把葉兒當做親生妹妹那樣對待,所以也不知道王爺的寵被葉兒當成了愛。”
靖王妃越說就越悲傷。
“所以說,我也很對不起葉兒,在心裡麵對她還是有點內疚,王爺也是。”說著說著,靖王妃壓低了音量,語氣中有點悔意,“我曾經有過要把王爺讓給葉兒,可是我放不下,葉兒那時候也去了荊州,我們好多年都冇有見麵了,我了解葉兒,她心善,人也好,她不會傷害一個她在乎的人,就連在乎的人愛的人也不會傷害。”
她轉過身來:“肯定是你搞錯了,葉兒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
楊宛如聽了靖王妃回憶起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覺得葉郡主也是挺可憐的。
她把靖王妃的回憶都整理在一起重新在腦海中放了一遍,閉上眼睛仔細地把現在的情況和靖王妃的回憶都整在一起,慢慢的,摸索出來了一些出路。
“我知道了!”她突然睜開眼睛大喊。
她終於知道這整件事情的起因了,現在看來,她最初位置的立場一直都是錯誤的,她看錯了人,是他們的演技太深,還是自己太傻了?
“王妃,我知道了,現在我們趕緊去救王爺,不然再晚點去就遲了!”
領養的有點疑惑,還是緩了過來,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