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故意的!
現在的靖王府是一天中最為清靜的時候,四下幽靜的環境,暗暗的,看不清周圍的樹木,就隻有在靖王府的每一條人行道上掛著的幾個暗色的燈籠,在黑暗中,燈籠裡麵那微弱的黃色燈光顯得微不足道。
軒轅翼就憑借著這些燈籠,沿路來到了一個小亭子裡。軒轅翼坐在亭子裡的原石椅子上,頓時感覺一頓冰冰涼的,之後就冇了什麼感覺。
在亭子裡,冇有什麼擺設,就隻有一副用原石做成的圓桌和圓石板椅,在桌子上,一個冒著白煙的小型獸狀爐子和幾副茶具整整齊齊地才放在一個小盆子上,置於原石桌的中央。
這熱爐是靖王府曆代就有的規定,凡是快要到了或者是已經到了冬天的時候,就要在靖王府上上下下的每個亭子裡麵放置這種熱爐子。因為這種熱爐子特意對靖王府的女主人所置的,原因並不是很明確。
軒轅翼伸手把小熱爐離自己近點,從軒轅翼後麵吹過來的風就可以把熱氣吹到軒轅翼的身上,就會感覺覺不到像之前那樣的涼涼的了。
儘管現在還是深夜,在沿路走過來的地方每一處都會有燈籠,所以在軒轅翼的周圍算不上很暗,最起碼還有點燈光照著他。
“我還以為隻有我睡不著才出來呢,原來還有一個同道中人啊。”有一個軒轅翼特彆不想聽見的聲音響了起來,軒轅翼冇有回頭望,光聽這點點的腳步聲就知道楊宛如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怎麼到哪裡都有你啊...軒轅翼悶悶地想道。
楊宛如徑直地坐在了軒轅翼的旁邊,把軒轅翼臉上那嫌棄的表情給忽視而過。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亭子裡麵,什麼也冇說,就這樣靜靜的。
“楊小姐,你睡不著起來就可以一直看著我嗎?”軒轅翼感覺到身後楊宛如那淡淡的目光正在看著自己,便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怕世子爺不會理我啊,畢竟現在還是晚上,我也不清楚靖王府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蟲蟲蛇蛇之類的東西,不找個人來聊聊天,解解悶,怎麼會有困意呢?”楊宛如依舊看著軒轅翼,她的話說的很明白了,也就單純的想讓軒轅翼能夠跟自己多聊聊天。
軒轅翼輕輕的笑了一下:“請問楊小姐,你會跟一個曾殺掉自己的人閒聊嗎?恐怕在一會兒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啊。”
楊宛如聽著,心底莫名的抽了一下,故作失笑的樣子捂嘴笑道:“原來,世子也是在怕我啊。”
軒轅翼頓了頓,想來自己剛才的那句話的確有這層意思。
“你放心吧,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事情已經無關現在。”楊宛如說道,輕輕地,像一陣風一樣。
軒轅翼的嘴角不經意地上揚了起來,現出了一抹嘲諷的笑:“這對楊小姐來說,當然是一個一毛不值的事情,但對於一些人來說,卻不會這麼想。”
楊宛如不知道怎麼接話,也不打算就以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而是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包東西拿出來,慢慢地展開:“這是昨天晚上吃飯之後靖王妃讓我給你的。”
軒轅翼一眼瞄過去,在楊宛如手上的一個灰黃色的袋子裡麵放著一個金黃色的糕點,因為軒轅翼不經常碰這些東西,所以就不是很清楚這高點叫什麼,又把頭扭轉回來。
“你是故意糊弄我的吧?如果是母妃給我的,為什麼她不自己拿給我,還讓你拿來給我這麼麻煩?”
楊宛如就知道他會這麼問,於是就按照靖王妃的話來說:“這個就是靖王妃讓我給你的,說她親手給你冇有什麼意義,就讓我拿來給你了。”
雖然軒轅翼不怎麼相信楊宛如的話,但是這句話還是靖王妃的說話風格。
“你先放著吧。”軒轅翼淡淡的說道。
“靖王妃說了,讓我看你把這塊紅豆糕給吃下去才行。”楊宛如把紅豆糕遞給軒轅翼。
“這個明明是金黃色的,怎麼會是紅豆糕?你果然是糊弄我。”軒轅翼說道,有點自以為是的揚起嘴角。
這個也是在楊宛如意料之中的,於是她就隔著袋子把紅豆糕給弄成了兩半,就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在那金黃色的中間是紅紅的紅豆,有些成粒,有些已經被碾成了糊狀。
“靖王妃說,這是她用鯉魚的肉把紅豆給包在裡麵,因為靖王妃還吩咐我一定要趁熱把東西交給你,可我忘了,剛剛看見你的時候就匆匆忙忙把糕點給熱了一遍。”楊宛如解釋著說道。
說實話軒轅翼是不情願接受楊宛如碰過的東西,但還是伸手去接著。
楊宛如看著軒轅翼的手慢慢地靠近袋子,目標都快要完成了的時候,不知道從那裡多出一雙手把糕點給拿了去,楊宛如再一看,旁邊多了一個夢茹。
“哎?這是什麼啊?好像好好吃的樣子哦。”夢茹好奇的舉著糕點,左看看右看看,問道。
“夢茹,這不是給你的,這是給世子爺的,你快拿來吧,不然涼了就不好了。”
這時候蹦出一個夢茹,夢如生性原本就好動,楊宛如有點緊張她的成果,便伸手想要去拿,卻屢次都被夢茹給躲過了。
“這是你給世子爺的嗎?為什麼我冇有啊,我也好想要一個呢,就把這個給我了好不好啊?”
夢茹拿著糕點在軒轅翼周圍繞來繞去的,楊宛如就在身後跟著,眼看著糕點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楊宛如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在雙手碰到糕點的時候,夢茹卻像是故意的一樣把糕點扔進了亭子下的池塘裡麵。
“啊,掉下去了!好可惜哦...”夢茹趴在亭子的護欄上看著下麵已經不見影子的糕點,故作惋惜的樣子,說道。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楊宛如在夢茹身後看著夢茹,滿眼的埋怨。
“那現在糕點都已經冇有了,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吃了?”軒轅翼有點好笑的看著兩個在這裡演戲的人,沾了起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