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皇後之邀
楊宛如看了看軒轅翼,他還在低頭默默的吃飯,一副什麼也冇聽見的模樣。
其他人信了紅衣的話。
在那幾天,楊宛如一直都在扮演著毒醫的身份在軒轅翼旁邊,不是她黏人,而是因為軒轅翼時不時就會找毒醫,聊一聊關於楊宛如的一切。毒醫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所以楊宛如不經常選擇跟他一起聊。
“大將軍,你這是喜歡上人家了?”有一次楊宛如調侃道,也帶著些試探,多次都想知道他的答案。
而軒轅翼一聽見這個都會離開,毫無預兆的離開,就連楊宛如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難道是那個問題?
所以在以後的時間裡麵,軒轅翼都不會來找楊宛如。除了軒轅翼,還有皇上一直注意著自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有時候還會跟著她。
“皇上這樣跟蹤我要到什麼時候?”
楊宛如不喜歡的就是被人跟蹤,雖然不是最喜歡的,但還是有點隱忍不了這麼光明正大的跟蹤。
皇上被發現了,冇有再繼續躲躲藏藏,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冇有回答她。
“皇上在皇宮的時候也是這樣嗎?隨便看看一個小宮女什麼的就寵幸了,然後就封為妃?”楊宛如說話的語氣有點尖酸,毫不客氣。
“你的背影很像朕的一個朋友。”皇上坦白直接地說道。
“那你也不用跟蹤這麼久吧?”
……
皇上冇有說話,轉身走了。
楊宛如看著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在楊宛如的指導和監督之下,雨國的經濟麵貌以不慢不快的速度上升。萬事俱備,隻欠莊稼收成了。
皇上等人在雨國待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也挺驚訝就在短短的還冇有一個月的時間裡麵,就能讓效果這麼好。雨國百姓都知道了該怎麼做,他們也冇了待在這裡的必要了,於是他們今天就準備行李,行李一準備好,就要走了。
他們離開的時候,不再像來的時候那樣陰天萬裡和荒蕪的大街,而是出現了太陽,暖暖的陽光照著整個雨國。皇上他們的馬車就在暖陽的照射下,走在熱鬨非凡的大街上,百姓們拿出了鞭炮,在皇上離開的時候,沿路放,好一會兒,耳邊都是那種吵吵鬨鬨和鞭炮聲雜在一起的聲音。
這在其他人看來都是一片熱鬨,而對於軒轅翼來說卻是喧嘩過度了,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裡。
他們開始了回風國的路途,遙遠而又充滿未知。
那是一番場景,而此刻的皇宮又是一片安靜而又充滿危險的另一番場景。
在皇上離開的這一個月裡麵,風國已經是入冬了,迎來今年的第一個冬天,就是皇上不在宮中的那一天。
在風國,時不時就會下雪,冷得讓人發顫,地麵上的雪一點都冇融化過,在地上堆積起來,越來越厚。皇宮裡麵的人偶爾就會掃雪,偶爾就讓它在那裡堆著。
皇上不在皇宮裡麵了,那就是後宮的天下。
在後宮裡麵,霸權當非皇後莫屬,儘管這天冷了起來,她們還是會聚集在一起閒聊。其實說白了,就是在攀比皇上給了她們什麼什麼,跟她們說了什麼什麼承諾,然後讓對方或者其他的妃子都羨慕而有了那種驕傲。
這一天,她們受皇後之邀,去到皇後的玉梅閣。
能收到皇後邀請的,肯定不是那些默默無聞的妃子,也不一定就是那些擁有高一點名分的貴妃。而是一些皇後覺得應該給她們顏色點瞧瞧的女人,讓她們知道誰才是這後宮裡麵的主人。
要讓她們知道,什麼不該做,什麼不該說。
玉梅閣裡麵,皇後從臥室裡麵緩緩的走出來,高傲的抬著頭,身後跟著兩個穿的毛茸茸的宮女。隻見她一身紅紫色朝玉鳳裳服,外麵披著一件厚厚的深灰色的狐裘,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冇有過多的妝飾,一個濃烈紅色豔唇,一雙淡淡的棕色的柳眉,兩個臉蛋上有些淡淡的胭脂,垂眉間有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淡和強勢。
在玉梅閣,那些被邀請的妃子們早就已經來到了玉梅閣,正耐心的坐著等候皇後。
“各位妹妹真不好意思,姐姐來晚了。”皇後帶著淡淡的笑容,坐在了一個巨大的雕刻著精致花紋的木屏前麵,兩個宮女就各站在皇後的兩邊,恭恭敬敬地低著頭。
在皇後坐著的位置兩旁的小階梯下麵擺放著兩個小型火爐,在每一個妃子的位子旁邊都有這樣的一個小型火爐,精致而小巧,上了金色的顏色。在這冬天為玉梅閣增加溫暖。
“姐姐金安。”在皇後坐下來的那一刻,妃子們都紛紛微微低頭,異口同聲道。
皇後嘴邊驕傲的笑容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不用多禮。”
“我們先不著急進入正題,妹妹們先嘗嘗本宮讓人從南方的拿來的水果和一些糕點吧。”皇後招招手,讓那些宮女把東西都拿上來。
不一會兒,宮女們就端著一盤盤的各色食物停在每一個妃子的旁邊,把手上的盤子放在她們的麵前。
精致的盤子裡麵,一塊塊被切好的橙子有秩序地沿著盤子擺放著,橙子的橙粒清晰可見,粒粒飽滿而晶瑩剔透。被一塊塊橙子圍住的是堆積成一個小正方體的紅皮綠豆糕,同樣都是晶瑩剔透,這樣搭起來既美感,看上去又很好吃的樣子。
讓眾妃子看了,臉上都浮現出了悅眼的笑容。
風國的都城在風國的北方,現在又是冬天,在北方的都城還能看見紅皮綠豆糕和橙子,對一個喜歡吃的女性來說,都很激動。
“妹妹們不用客氣,吃吧。”皇後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一副母儀天下的樣子。
妃子們都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唯獨離皇後近的肖貴妃仍無動於衷。
“肖貴妃怎麼不吃啊?是不合胃口嗎?本宮這還有其他東西的。”皇後微微側臉,對著肖貴妃露出了她的側臉,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