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關係破裂
到現在她都不相信,軒轅翼是那種背後傷人的小人。
而且直覺也告訴他,這件事情冇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他跟铩羽閣打過交道,他們做事情一向嚴謹,又怎麼可能讓外人知道消息,並且透露給她們?
宛如緊緊的握著拳頭,聲音是說不出的淡漠,她道:“這件事情冇什麼好解釋的,也冇什麼好查的,我隻相信我眼睛看見的一切。”
紅衣張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最終是咽了下去,因為跟著宛如太久,她也太了解宛如這個人了,認定了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改變。
“好了,紅衣姐,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宛如疲憊的靠在寒玉石上,揉著眉心,她現在心裡亂糟糟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紅衣點頭,從旁邊下去了,正好遇見從外麵進來的梁雪,她伸手攔住了梁雪的去路,道:“主子如今需要休息,二小姐就不要去打擾主子了。”
早就從追風口裡知道一切的梁雪抬頭狐疑的看著紅衣,以一種不確定的口吻問:“難道宛如連我也不想見嗎?”
“主子如今心情不好,誰都不見。”
“紅衣,你我都明白宛如對軒轅翼的心思,我隻是怕她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你讓我進去見她。”
“我說過,主子誰都不想見。”
紅衣越過梁雪看向梁雪身後的那個人,再一次道:“這個房間今天需要安靜,誰要是敢進去打擾主子休息,就不要怪我不顧情麵。”
紅衣永遠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追風上前朝著紅衣拱手,又哄著梁雪道:“雪兒,我們先回去吧,宛如她自由分寸的。”
梁雪艱難的點頭,才跟著追風離開了這兒,而紅衣卻是揉著自己的眉心,最近的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一些力不從心。
宛如以神醫的身份回到靖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半晚了,她回靖王府去見的第一個人不是彆人,正是軒轅翼,看著軒轅翼的那一張臉,她幾次三番的想要出手將那張臉的主人給殺了,可是她冇有,說到底,她還是舍不得,哪怕軒轅翼想要毀了桃花塢,傷了她的姐妹,她也狠不下那個心腸來,最後她落荒而逃,因為自己的不忍心。
她隻留下了一封書信後就離開了靖王府,書信裡麵不過是靖王妃已經冇有什麼大礙,讓他把事先約定好的診金放到指定地點,有讓他不要忘記答應她的事情,三皇子妃那邊等不了多久了。
宛如本來打算再靖王府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然而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她如今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不得不離開靖王府,可是離開靖王府,偌大個京城,她卻要去她最不願意踏足的地方。
她是寧寒煙的神秘義妹的消息早已經在京城暴露,而寧寒煙這幾個月去了塞外,蕭子峰也跟她的關係一天天的惡化,天下首富的妻子義妹這個身份對於如今的宛如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身份,反而是一個累贅。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而後朝著外麵的人吩咐:“去禮部尚書府。”
那個地方,就算是她在不願意踏足,卻也不得不踏足。
因為那個地方,有她所需要的東西。
奶娘死了,她去過梁冰瑩的墳墓,然而棺材裡麵,卻什麼都冇有。
如今知道梁冰瑩屍骨在哪兒的人,怕隻有楊尚書了吧。
楊尚書,楊夫人,楊宛清,我楊宛如又回來了。
馬車在大街上慢慢的移動,掛在馬脖子上麵的鈴鐺叮鈴鈴的作響,宛如伸手打了一個嗬欠後才靠著靠枕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才發現已經到了尚書府了,尚書府門外點了兩個紅燈籠,宛如伸手挑來馬車的簾子,問外麵的人:“早就到了為什麼不叫醒我。”
“屬下看主子睡得香,冇忍心打擾。”
宛如點頭,從馬車上跳下來,朝著那個人道:“你先回去吧,好好照顧我的馬。”
“是。”
馬車的鈴鐺聲越來越遠,等到完全聽不見鈴鐺聲了,宛如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一步一步的朝著尚書府的大門走去,開門的是管家,在看見宛如的那一刻,管家臉上有明顯的震驚,震驚過後是厭惡,“二小姐舍得回來了?”
宛如並不想搭理楊玉清養的狗,斜眼看了管家一眼,推開門進去了,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自己走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院子裡麵就已經是雜草叢生了,房間裡麵灰塵遍布,宛如想了想,一躍到房頂上,這會兒最重要的是睡覺,其他的都冇有這個重要。
宛如是被吵鬨聲給驚醒的,她冷眼看著下麵的人,今天的排場可真的是大,楊尚書,楊玉清,楊宛清,這三個人都出馬了?隻可惜老夫人不經用,被自己給玩死了,不然這會兒老夫人應該在下麵杵著拐杖叫罵吧。
“楊宛如,你給我滾下來!”楊尚書氣急敗壞道。
真的是氣死他了,這個楊宛如一回來就搞的尚書府天翻地覆的,幾個月前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現在回來了就算了,竟然跑到房頂上去,哪兒還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模樣。
宛如換了一個姿勢,看著楊尚書,一字一頓道:“如果我不下來呢?”
“來人,去把這個孽障給我抓下來。”
宛如看著搭梯子準備上來的家丁,嘴角一勾,想要靠這種方法讓她下去,當真是做夢。突然,她的視線裡麵走進了一個人,她緊緊的握著拳頭的同時腦海裡閃過了一個計策,從房頂上站起來,破有一些重心不穩的模樣,看著那些朝自己靠近的家丁的眼神裡麵也多了幾分恐懼。
“啊——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然而那些家丁怎麼會聽宛如的話,依舊朝著宛如靠近。宛如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嘴角一勾,腳底一滑,從房頂上麵滑落。
楊尚書冇想到宛如會從房頂上突然滑落,嚇了一跳,反觀楊玉清母子則是冷哼一聲,她們可是恨不得宛如從房頂上摔下來,最好摔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