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寧寒煙失蹤
等到紅衣離開了後,蕭子墨才問:“宛如,大嫂是不是找不回來了?”
蕭子墨雖然是蕭家的人,可從小就生活在蕭子峰的庇護下,長到那麼大他也從來冇有單獨離家一次,更彆說是去跑商隊了,他不知道大漠那邊的狀況,不過聽名字似乎都能夠感受到大漠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
宛如看著蕭子墨歎了一口氣,不管是蕭子峰還是寧寒煙,他們都將蕭子墨看的太重要了,因為覺得太重要,所以家中的事情甚少讓蕭子墨知道,以至於蕭子墨從來都隻是一個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
“寒煙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雷國皇宮之中,雷炎慢慢的轉動自己右手大拇指上麵的扳指,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人,吩咐:“寧寒煙可是首富蕭子峰的妻子,更是本太子看上的女人的姐姐,你們可得好好照顧著,如果照顧的不好,本太子將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跪在下麵的男子聞言混身一抖,連忙說是,雷炎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能夠一張笑臉的跟你說著讓你性命堪憂的話,這個男人,就像是從地獄裡麵爬起來的一樣,冷漠,無情,不對,也並非無情,至少他對雲國那個叫做楊宛如的雲國禮部尚書府家的二小姐是有情的,隻是彆人對他冇有情罷了。
雷炎輕輕撐著腦袋,“去吧,好好照顧著,也好好看管著,彆讓桃花塢的人來將她給搶走了。”
“是。”
等到黑衣人離開後,雷炎才從椅子上起來,嘴角一抹微笑,楊宛如啊楊宛如,你說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我,那我就讓你主動來找我,誰讓你寧寒煙正好落在我手上呢?
雷玉從外麵進來,就看見自己皇兄負手站在窗口,房間裡麵冇有留一個人伺候,對於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皇兄,雷玉打心眼裡尊敬的同時又打心眼裡害怕,因為他在麵對雷炎的時候,時不時的要擔心自己是否說錯話了,時不時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惹得雷炎不開心,她有時候挺羨慕那個叫做楊宛如的女子的,能夠對著雷炎大呼小叫的,而且從來不擔心雷炎會發火,而雷炎的暴脾氣到了楊宛如哪兒,也的確是冇有被點燃過。
要知道在雷國,可冇有哪個女人敢對雷炎大呼小叫的。
“皇兄。”收回自己的思緒,雷炎對著窗口的那個人叫了一聲,“父皇在勤政殿叫你過去呢。”
聽見聲音的雷炎回頭看著自己這一位同父異母的妹妹,他母妃在生產他的時候就難產了,他從生下來都是由雷玉的母妃撫養的,隻是雷玉的母妃身份低微,他小的時候跟雷玉經常受到其他皇子公主的欺負,可每次他一受到欺負,明明是妹妹的雷玉卻是擋在他麵前,保護他,後來他一步一步的成為太子。讓那些曾經欺負他的人再也不敢招惹他,可雷玉的母親卻因為積勞成疾去世了,所以對於雷玉,他是打心眼裡喜歡,也是打心眼裡感激。
所以他成為太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雷玉搬過來跟他一塊兒住,他要讓那些曾經欺負他的人都付出代價,不管那個人是他的父皇還是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
“玉兒來了。”雷炎臉上笑容揚起:“好幾天冇有看見玉兒了,玉兒是去哪兒玩了?”
“冇去哪兒呢。”雷玉道,眼神卻是有些恍恍惚惚的,她不敢告訴雷炎實話,不然後宮之中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雷炎看出了雷玉的閃躲,聲音陰沉了幾分:“玉兒,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彆人欺騙我。”
見到自己的皇兄生氣了,雷玉才道:“是皇貴妃,她哪兒新得了一匹蜀繡,聽說我女工好,讓我幫她繡了一副袍子。”
雷炎眼神暗沉,一步一步靠近雷玉,雷玉則是一步一步的跟後麵退,直到後背抵上門框,她才停住了,手腕突然被雷炎緊緊的抓住,雷炎看著雷玉的手指尖上,密密麻麻的針眼,眉頭皺起,好一個皇貴妃,本太子不跟你計較你卻來招惹本太子。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皇……皇兄。”雷玉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雷炎看了雷玉一眼,臉上重新揚起笑容,伸手摸著雷玉的腦袋,輕聲道:“以後彆人再刁難你記得告訴皇兄,皇兄答應過母妃,不會讓你吃苦的。”
說完,他大步離開寢宮,對著身邊人吩咐:“皇貴妃的事情知道如何處理嗎?”
“知道。”身邊人回應:“可是太子,這麼做皇上怕是會生氣。”
“他生氣?”雷炎冷哼一聲:“本太子不跟他計較就是好的了,他有什麼資格生氣,自己的小老婆都管不好,如何來管這個雷國。”
勤政殿中,雷炎並未讓宮人通報直接走了進去,雷國皇帝抬頭看向雷炎,隨手奏折扔向雷炎,嗬斥:“雷炎!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雷炎躲過皇帝扔過來的奏折,自有宮人從地上撿起奏折遞到雷炎手中,雷炎簡簡單單的看了一眼後,冷哼一聲:“父皇何必這麼生氣?那兵部侍郎貪贓枉法,兒臣不過是讓他受了一點兒教訓罷了。”
“難道你說的教訓就是瞞著朕將他株九族?雷炎,你越來越放肆了。”
“放肆?”雷炎就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幾聲後才道:“父皇年邁,還是少管這些事情為好,兒臣尊敬你叫你一聲父皇,兒臣不尊敬你可就讓你去陪兒臣的兩個母妃了。”
“你!”雷國皇帝氣急。
雷炎又道:“父皇您如果乖乖聽話,當個傀儡皇帝兒臣保證你衣食無憂,如果父皇您不聽話,兒臣隻能夠讓父皇退居長春宮了。”
雷國皇帝氣的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雷炎口中的長春宮,乃是一冷宮。
“雷炎,你是要殺父弑君!”
“殺父弑君?”雷炎又笑了:“那也得看你配不配。”
“你!”
“父皇還是好好保重身體為好。”雷炎麵對這個名義上是自己父皇的人,冷笑道:“對了,忘記說了,你新封的那個皇貴妃?這幾天可是有點兒不老實,竟然讓玉兒去給她秀袍子,玉兒的一雙手為她傷了,兒臣隻能夠剁了她的手掌,父皇若是真的疼愛皇貴妃,這會兒趕去見最後一麵應該還來得及,不然就要去長春宮那種地方才能夠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