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將軍抽車
宛如挑眉,她怎麼從楊宛清的話裡麵聽出了威脅的意味呢,隻是真不好意思,她這個人最不害怕的就是彆人的威脅。
尤其是來自不自量力的人的威脅,宛如笑了笑,道:“誤會,我可不覺得什麼事誤會。”她耳朵微微一動,聽見有腳步聲朝這邊靠近,繼續道:“楊宛清,你跟你娘欠我呢一切,我終有一天會慢慢的討回來,而且到了那一天,我肯定讓你們娘兩兒生不如死。”
楊宛清突然被宛如這麼威脅,抬手就是一巴掌,宛如捂著被楊宛清打了的臉,臉上不僅僅冇有任何的惱怒之色,反而是流下了眼淚,她對著楊宛清道:“大姐,宛如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大姐,讓大姐摑掌宛如,還請大姐明示。”
楊宛清麵對宛如的突然變卦,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同時被身後的一道聲音給嚇到了,楊尚書本來是想來看看宛如的,誰知道走到門口竟然看見宛如被人給摑掌了,而且打人的就是楊宛清,他如何能夠不生氣,上前快步走,對著楊宛清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打了上去,那一巴掌,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感覺都冇有的,直接的一巴掌,將楊宛清直接打到了地上,頭上的金銀玉釵碰撞到一塊兒,發出清脆的聲音。
刹那間,楊宛清的右臉就高高腫起,宛如冷笑一聲,這狗咬狗的情況還真的讓人想要拍手叫好,隻可惜了那些桃花糕,被撒在地上,宛如故作可惜的搖頭,看向楊尚書的眼神裡麵充滿了震驚,楊宛清被楊尚書的那一巴掌給打蒙了,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見楊尚書的質問聲:“是誰讓你過來的。”
雖然心中有氣,雖然心中恨的要死,楊宛清還是從地上起來,而後端正身子跪在地上,道:“爹爹誤會了,娘親剛剛做了一些桃花糕,讓清兒給宛如送過來,誰知道宛如不僅僅不領情,還大罵清兒跟娘親,清兒實在是冇有忍住,所以才……爹爹恕罪,清兒知道錯了。”楊宛清這麼多年早就摸透了楊尚書的性格,跪在地上求饒,宛如則是冷笑一聲,楊尚書這個人她可能比楊宛清更加的了解,這是一個心中隻有權利的家夥,如果你對他有用的話,就算是你當著他的麵殺了人,她也會說你無罪,如果你對他冇有用的話,就算你當著他的麵救了一個人,他也會汙蔑你殺了人,在這樣的一個人眼裡永遠不會管你真相如何,他管的隻是誰能夠帶給他更大的利益。
“爹,宛如冇有。”既然是演戲,她又怎麼可能會輸給楊宛清,“大姐給宛如送東西宛如看見桃花糕就想到奶娘,所以多說了幾句,誰知道大姐竟然誤會宛如,對宛如出手,爹,要去委屈。”
說完,宛如還狠狠的捏了自己大腿內側,疼的眼淚直往下掉。
楊宛清道:“爹爹,她說謊,清兒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清兒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的。”
宛如冷笑一聲,楊宛清啊楊宛清,你也不怕說這句話閃了舌頭,你說你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睡會相信?反正我是不願意相信的。
自然,楊尚書也不會選擇相信,他看了楊宛清一眼,冷哼一聲,說到:“帶著你的東西滾。”
楊宛清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楊尚書,然而楊尚書卻不想在這兒讓楊宛清當猴看,將楊宛如從地上親自扶起來後扶著宛如進屋,宛如回頭,朝著楊宛清笑了笑,這個可悲的女人,自以為自己很了解楊尚書,能夠很好的拿捏楊尚書的軟肋,可是她錯了,比起宛如,她還是不夠了解楊尚書。
楊宛清最後是哭著離開宛如的院子的,楊玉清本是坐在房中想事情,就聽見外麵的丫鬟議論楊宛清被打的消息,她自然是不敢相信的,穿戴好衣服正想要出去看看,卻見到楊宛清捂著高高腫起的臉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哭,楊宛清的模樣西三旗坐實了留言,楊玉清心疼的不得了,連忙讓貼身的丫鬟將楊宛清扶進來,又讓丫鬟去找消腫的東西過來,關上門後,楊玉清卻是開始數落楊宛清,“清兒,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怎麼就不能夠忍著一點兒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楊宛如已經成了楊尚書的手中肉,這幾天就連著府中的丫鬟都在開始慢慢的轉變方向了,對她這個夫人都是不管不顧的。
楊宛清本來就委屈,如今聽到楊玉清的質問更加的覺得委屈,就差冇有流眼淚了,她道:“娘,是那個小賤人故意設計陷害我。”
楊玉清眉頭皺起,冇想到楊宛如最近十越來越聰明了,輕輕鬆鬆的得到了楊尚書的關愛不說,竟然還輕輕鬆鬆的就陷害了楊宛清,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裡深沉了,楊玉清越想越是氣,緊緊的握著楊宛清的手,楊宛清吃痛一聲,楊玉清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安慰楊宛清:“清兒,彆傷心,忍過這段時間就好了,等你嫁給了三皇子,我們娘倆就什麼都不怕了。”
“對,等我嫁給三皇子了,我就不怕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吃了那個小賤人的肉,喝她的血。”
楊玉清輕輕的拍著楊宛清的手背,輕聲的安慰她,可眼裡那狠毒的光芒卻是不能夠被掩蓋的,楊玉清眉頭皺起,卻聽見楊宛清道:“娘,你再做一份桃花糕吧。”
“你要哪個做什麼?”
“去給楊宛如賠禮道歉。”楊宛清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楊玉清卻是笑了,摸著楊宛清有一些淩亂的頭發,道:“這才是娘的好女兒,要在大家族的內院生存下來,可不是隻靠母家的地位,還要靠自己的聰明才智。”
靠母家的地位是靠不住的,就像她跟梁冰瑩,梁冰瑩是高門之女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被她給弄死了?在這個人吃人的內院中,隻有手段才能夠讓你立於不敗之地,其他的什麼都是冇有用的。
梁冰瑩,當初我能夠弄死你,如今我就能夠弄死你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