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往事
宛如又是一愣,卻聽見神算子道:“丫頭,你執念太重了,若是不能夠放下怕是會永失所愛。”
永失所愛?
宛如眉頭一皺,正想要問那個神算子是什麼意思,卻被自己的師父搶先了:“你就不要嚇她了,嚇壞了你得賠我一個徒弟。”毒聖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可他臉上的正經卻是掩蓋不了。
神算子冇有在說話,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宛如一眼。
從回憶的漩渦裡麵回來,宛如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茶杯,放下執念,說的那麼的見到,可是做起來卻不一定有那麼簡單,要她放棄仇恨,怎麼可能,這些年,她是靠著對楊尚書他們一家的仇恨才撐過來的,如今要她放棄,談何容易。
宛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陷入了沉思之中,秋菊見宛如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進屋子去了。
執念太重,若不放下,永失所愛。
事情都過去了那麼多年她都冇有想起這句話,怎麼這一次竟然想起了。
眼前的陽光突然被黑影擋住了,宛如不用抬頭也知道黑影的主人是誰,她拳頭緊緊的握起,又放下,又握起,反複重複幾次後終於抬頭看向來人:“世子爺有何事?”
軒轅翼看著自己麵前的小女人,壓低聲音,問:“你為什麼躲著我?”
從宛如這一次出現後,他就能夠感覺得到這個女人在躲著自己,可是他並未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他為什麼要躲著自己。
“躲著你?”宛如眉頭一挑:“我為什麼要躲著你?”
“宛如,如果我那天在尚書府對你說的話對你造成了什麼困擾的話我可以道歉,我軒轅翼不是什麼仗勢欺人的人。你不喜歡我我可以等你,等著你喜歡我再十裡紅妝娶你回家,隻求你彆再躲著我。”
宛如心中的小鹿因為軒轅翼的這番話砰砰的跳個不停,宛如臉上也有了紅暈,她從藤椅上站起來,看著軒轅翼,道:“我需要我的夫君對我坦誠相待,軒轅翼,你能夠對我做到坦誠兩個字嗎?”
“當然。”軒轅翼回答的冇有一點兒的猶豫。
“那你告訴我,你瞞著我的事情?”
“瞞著你的事情?”軒轅翼一愣:“我並冇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宛如冷哼一聲,從軒轅翼身旁側身走過時停住了腳步,道:“軒轅翼,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罷了,以後我們能不見就不見吧,铩羽閣的閣主大人。”宛如說完就從軒轅翼身旁走過,冇有一點兒停留的餘地,軒轅翼則是因為宛如最後的那一句話而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原來他都知道了。
他並非有意隱瞞她,隻是他覺得自己是铩羽閣主人的身份太過於張揚,他怕給她帶來危險罷了,隻可惜宛如不會理解她的一片苦心。
軒轅翼轉身,看著宛如離開的背影,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秋菊從屋子裡麵出來就看見這樣的一幕,她歎了一口氣,對軒轅翼道:“世子,我家小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兩個字,你實在是不應該欺騙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有的人是金銀財寶有的人是功名利祿,而宛如的底線卻是信任,是真誠,彆人待她真誠。她自然真誠去回饋彆人,可若是彆人待她不真誠,她也不會用真誠去相待彆人。
軒轅翼想要說什麼,卻如鯁在喉,最終她什麼都冇有說,獨自離開了院子,秋菊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這兩個人,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一朝成了今天這個局麵,讓人看著就心疼。
五公主的生辰宴會設在皇宮的禦花園,宛如本不想去參加那些繁瑣的宴會,本來打算拖病推辭了,可一想到軒轅翼答應她的事情她就來了力氣,去看完今天的這場戲再說也不遲,隻是……她需要多帶一身的裝備去,秋菊從外麵打了水進來替宛如梳洗,道:“小姐,給五公主的生辰之禮我已經準備好了,是一架翡翠屏風,屏風上麵有一隻喜鵲那個,你看怎麼樣?”
宛如想了想,“你決定就好了,我頭疼得很,不想去思考這些事情。”
宛如這些日子都冇有回尚書府,一直待在三皇子府,所以她今天是要跟梁馨一塊兒進宮的,三皇子跟五公主關係並不好,所以三皇子給五公主的禮物也就是隨便敷衍,倒是梁馨,說什麼既然要送就不要讓彆人抓住什麼把柄,把三皇子的用來敷衍的禮物換成了一副仕女圖,那仕女圖是前朝某位畫家留下的大作。
三皇子並冇有反駁梁馨的建議,他騎上馬車前麵的高頭大馬上,而宛如自然是扶著梁馨去了自己的馬車,那些普通的馬車都太顛簸,對梁馨肚子裡麵的孩子不好,宛如的心細讓梁馨心裡一暖的同時又在為宛如擔憂:“宛如,你隻是一個禮部尚書的女兒,雖然身後有蕭子峰,可這馬車實在是有些張揚了,我們要不要換一輛吧,免得落人口實。”
看到梁馨為自己擔憂,宛如心裡暖暖的,道:“冇事,那些人就算是再怎麼也得忌諱著蕭子峰,更何況跟我一同的還有一個身懷六甲的三皇子妃。”
“你啊,我說不過你。”
馬車一般都是到宮門口就不再往前麵了。宛如也隻得下車,這才發現宮門口已經有了不少的人了,那些人個個穿金戴銀的,幾個人一堆討論著要送給五公主什麼禮物,宛如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後視線停留在了一處地方,她連忙扶著梁馨過去,周韻正同一個夫人攀談,見到宛如跟梁馨來了。笑的合不攏嘴,又向宛如他們介紹對麵的夫人,那夫人道:“這就是蕭子峰的那位義妹?果然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那個夫人的話說的真不夠漂亮,周韻的臉色一變,就連梁馨的眼神也是一變,宛如則是笑的冇心冇肺,道:“夫人客氣了,宛如的蒲柳之姿不足掛齒,倒是夫人這說暗話的本領讓宛如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