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甘
正在與軒轅翼商討的楊宛如忽然打了一個冷戰,軒轅翼立即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受涼了?”
說話間就要解下自己的衣袍為楊宛如披上,楊宛如伸出一手止住了軒轅翼的動作,語氣客氣而疏遠:“世子請自重,小女來找你可不是來私會的,小女剛才所言您都聽進去了嗎?”
軒轅翼尷尬的把自己的袍子披好,默默鼻子,看著坐在對麵的楊宛如。他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楊宛如喜歡坐在茶樓或者酒樓裡,就在雅間靠著窗戶的地方往下出神的看著窗外的街景。
他很好奇外麵有什麼好看的,難道會有他這個英俊青年好看嗎?當他也湊過去看的時候,他卻不覺得有什麼看點。
“所以你懷疑楊尚書對你有彆的企圖?”軒轅翼收回自己的心緒,平靜地問道。
這個茶樓他知道,那天她就是在這裡跟那個寒煙姐坐了大半天的,看著現在說了一句就陷入沉默的楊宛如,軒轅翼一點都不懷疑她們那天其實在這裡隻是對坐了一天。
真傻。軒轅翼在心裡暗暗吐槽,卻又覺得她本就該這樣,這樣看起來與世無爭,渴望歲月寧好。
鬼使神差的,軒轅翼看著楊宛如美妙的側臉問道:“你很羨慕寧寒煙能夠與她的夫君雲遊四海?”
“為什麼忽然為這樣的問題?你想與我雲遊四方?”楊宛如清亮的眼睛忽然看向軒轅翼這邊,把軒轅翼一時間的措不及防儘收眼底。
想嗎?這個是肯定的,在知道之前的一切恩怨情仇都是誤會之後,他對她的感覺就越來越濃厚了。
如果去雲遊的話,如果是她的,那還勉強可以吧?軒轅翼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幻想他們雲遊四方的畫麵了。
楊宛如默然看著這個開始神遊天外的男人,其實她早就已經想過這樣的事情了,但是俗事纏身,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你看你,總是很容易就出神了,你都在想些什麼呢?”楊宛如斂下自己的心緒,笑著問道,清脆的聲音也將軒轅翼從幻想中拉回來了。
軒轅翼的薄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冇能把自己的願望說出來,可是說出來又有何用?
“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你來找我,難道不就是來找我給你出點子嗎?”軒轅翼自作聰明地問道。
這麼可愛的反問把楊宛如逗笑了,她搖搖頭,“不然,我不是來找你出點子,我是因為在家裡太無聊了所以才跑出來的。”
“所以尚書府內的事情也就不需要我來為你擔憂了?”軒轅翼的語氣中有種濃濃的占有欲。
作為一個男子,軒轅翼很希望自己能夠為心愛之人做點什麼。
“我從未想過讓你擔憂這些俗事,我冇想到你居然收拾專這樣想的。”楊宛如繼而笑道,這邊倒是一片和睦,可憐尚書府現在都快鬨翻天了。
楊宛清不甘就這樣嫁人,即使現在也隻是一個苗頭,但是就隻是苗頭,她也忍不住了。
楊尚書在書房裡練書法,卻不想書房的門被人總外麵用力一推,門被打開了,冷風也灌了進來。楊尚書抬頭看了看,不意外的看到了二女兒後,挑了挑眉頭,繼續練習他的書法。
楊宛清雙目通紅,憤憤的看這楊尚書,好不容易才跟上來的楊夫人在後麵巴巴的喊道:“宛清!你彆亂來啊!那可是你父親!莫要頂撞父親啊!”
楊尚書的清淨被這兩人一鬨,興致勸冇了,他也就懶得做樣子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懶懶的看著怒火衝天的女兒。
不用女兒開口說他也知道楊宛清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他緊皺著眉頭,這女兒還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
“你母親冇教你禮儀嗎?你看你現在這樣像什麼樣子?”楊尚書挑剔的說著,以前是怎麼看這個女兒怎麼順眼,現在是怎麼看就怎麼不順眼。
楊宛清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更彆說這還是她的父親,作為父親居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楊夫人這會兒也更上來了,一把拉住楊宛清的手,一個勁的朝楊尚書道歉:“老爺,宛清隻是太驚訝了,您彆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就帶她回去好好挑選夫婿,您繼續忙吧。”
楊宛清也看不下母親在父親麵前如此低聲下氣,但楊尚書這邊其實已經被說動了,想著都是一家人,鬨的太僵了也確實不是很好。
楊尚書正要說話呢,楊宛清便直接打斷了楊尚書的話,臭屁著一張臉憤然說道:“憑什麼?我才是嫡長女,爹,怎麼連你現在都偏袒那個小賤人呢?”
那些勸諫的話就這麼到了嘴邊又被楊宛清粗魯的言論給憋回去了,楊尚書一張老臉氣成了豬肝色,抖抖嗖嗖地罵道:“你為何如此蠻不講理!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本來我還想讓你自由挑選,選個合你心意的郎君,現在看來,倒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越來越不知足!”
“我今日若還由著你亂來,這尚書府還不得亂套了?他日你是不是還要菜到你父親我的頭上?真是敗壞門風!”楊尚書這下是真的氣到了,說完後掃了一眼一直杵著的楊夫人,喝了一句:“還愣著乾嘛?看看你女兒做的好事!還不快把她帶回房裡,丟人現眼還冇丟夠嗎?”
楊夫人也被楊尚書剛才的模樣給嚇到了,這下被嗬斥了一下立即回過神扯著楊宛清的衣袖想帶她離開。
她可真是怕了這個女兒了,本來還有機會慢慢挑選合適的,現在一看,哪裡還會有選擇?隻希望事後老爺就把這件事忘了,不然到時候宛清嫁給什麼人都不知道啊!
可楊夫人是看的透徹了,楊宛清呢?她可還固執的認為這雲雀都是楊宛如的錯呢,又不是她的錯,為什麼要怪到她的身上?這分明就是父親在偏袒楊宛如,隻是因為楊宛如很有可能嫁給上位者。
”你還站著作甚!還不快走!你爹已經算是網開一麵了!“楊夫人心裡焦急,話說的也重了,卻不想話說重了反而適得其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