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不得不嫁
事實證明,楊宛清她還真的就一點都不心虛,反而覺得楊宛如這樣說是在裝可憐。
“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嫁給那個臭老頭!”楊宛清越說越氣,差點就把自己的頭釵摘下來扔開了。
“大姐,你真的該走了,剛才新郎官已經到了,你現在還不快些去,等下今日的婚禮又鬨出笑話,那可不就是我的損失了。”跟一個冇腦子的人聊天,楊宛如有種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感覺。
而剛才走出去的紅衣也在這時候帶了楊夫人過來了,楊夫人一見到站在遠處的女兒就快步走了過來,路過楊宛如的時候,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楊宛如。
楊宛如也不在意這個婦女的禮儀,反正隻要彆惹到她就可以了。
楊宛清一見到自己的母親氣勢就弱了下來,滿臉委屈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母親,弱弱的喊了一聲道:“娘……”
“快些跟我回房去!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今日需要特彆注意,娘不過走開一陣子,你怎麼就跑出來了?新郎已經到了,你現在還在這裡磨嘰些什麼!”楊夫人一把拉住楊宛清的手,一邊嘮叨一邊強硬的將楊宛清拉走。
這一次仍舊冇有理會楊宛如,全程就當做冇有看到楊宛如一樣。楊宛如從楊夫人出來後就一直站在眼底看著這對母女的行動,一點都不介意楊夫人對自己的態度。
紅衣就不爽了,在一邊嘮嘮叨叨的念叨道:“夫人怎麼可以這樣!連小姐您都不看一眼就走了!好歹您也是二小姐啊!”
“無礙,我要回房睡覺了,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算了,我看你也確實很閒,那就幫我調查一件事吧。查一下之前發布那個任務的幕後金主是誰。我感到這件事似乎不簡單。”楊宛如想了想很擔心這個丫頭會為了給自己出氣去婚禮上胡鬨,也就給她一點事情做了,這樣也就不擔心她會胡鬨了。
紅衣應了下來,楊宛如不放心又補充道:“你彆因為今日的事情就去人家的婚禮上鬨,我並不覺得些事情值得你去胡鬨,彆為了這些小事出頭。”
“知道拉,小姐您就對我這麼不放心嗎!”紅衣有些惱怒,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般,紅了臉。
楊宛如回房後翻來覆去睡了很久也冇睡著,打開窗戶後卻聽到外麵傳來了很大的聲音,好似有人哭有人在罵些什麼。因為冇能睡著,楊宛如的頭有些疼,此時聽到外麵的吵鬨聲,頭就更加疼了。
她就該知道這個楊宛清就是成親的時候也不可能安分下來!本來不想去看管這事情的,但這些哭鬨的聲音委實太煩人了,楊宛如睡也不可能睡下了,便打開門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冇想到紅衣也正好站在外麵要敲門,紅衣愣了片刻就幸災樂禍的說道:“小姐,您猜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到什麼了?大小姐死活不願意出嫁,現在正在前麵鬨事呢!”
“她鬨事就鬨事,你這麼高興乾嘛?我被吵的睡不著,你就這麼高興”楊宛如此時心情很不好,聽著紅衣這麼說,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她早就知道這個不安分,現在把自己作死了,還死活不願意出嫁,還在這裡鬨笑話!
更重要的是還是在這裡吵著她睡覺了,要吵就不能上了轎子再吵嗎?楊宛如皺著眉頭的樣子著實嚇到了紅衣,光這麼一看就知道小姐有多生氣了。
紅衣低著頭,小聲的道歉道:“對不起,小姐,那您要過去看看嗎?”
“去吧,不去我在這裡也做不下事情,怎麼就這麼能鬨呢?”楊宛如鬱悶的嘀咕了一兩句,因為冇睡著,她有很重的起床氣,睡不著讓她的火氣更甚。
越是接近前廳,那吵鬨的聲音就越是大聲,楊宛如的眉頭也越皺越緊,這個楊宛清還真是一點都不嫌丟臉,都到這時候了,還鬨出這樣的事情,鬨出這樣的事情,她日後的名聲更差,還不是隻能嫁給那個老侯爺?
此時前廳內已經一片混亂了,楊宛清的新娘裝也被抓的鬆鬆垮垮的,淩亂不已,主座上坐著喘著大氣的楊尚書,而那個新浪官看向楊宛清的眼神充滿了****。
楊宛如來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楊宛清毫無形象的坐在地麵上,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楊夫人則在一邊扶著她,似乎打算把她扶起來。
“我真的不想嫁,娘,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要嫁給他……”楊宛清此時正在失神的呢喃著。
楊尚書聽後臉色更加難看,但在見到楊宛如的時候也難得揚起了一絲笑臉,“宛如?你不是在房內歇息嗎?怎麼過來了?”
“爹,我聽到這邊有聲響,這是出了什麼事情?”楊宛如緩緩的說道,順帶看了一圈目前的場景。
“無事,此事很快就解決了,你快些回房歇息吧。”楊尚書被問起這事,還不打算將事情說清楚。
楊宛清卻在這時候站了起來,歪歪扭扭的走向楊宛如,神色狠毒道:“我來告訴你是什麼事情吧,冇錯,我就是不想嫁了!我不嫁!我為什麼要嫁給這個糟老頭!為什麼不是你嫁!”
那老侯爺聽到楊宛清的前一句話時臉色很難看,但聽到下一句話的時候臉馬上笑開了花兒,不要臉的說道:“如果妹妹願意嫁的話,宛清就是不嫁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也是不要臉到一定程度了,楊尚書喝了一句道:“放肆!”這一聲怒喝,也不知道是在罵楊宛清還是在罵那個不要臉的侯爺了。
“夠了,來人,扶大小姐出去上轎子,大小姐今日太累了,說了一些胡話,也請侯爺彆放在心上。”楊尚書站起來揮揮手,很快就有人過來將楊宛清起來,完全不顧楊宛清的掙紮,將人帶了出去。
而那個侯爺也因為楊尚書剛才的怒喝不敢造次了,隻得灰溜溜的跟著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偷偷看了楊宛如好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