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明爭暗鬥
其實紅衣的這些話根本就不是楊宛如的意思,紅衣不想讓這個惡毒的大小姐跟小姐接觸,才會違背楊宛如的意思說出這樣的話的。
而在屋內的楊宛如此時眼神淡漠,很顯然是對紅衣的做法很不讚同。楊宛清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又怎麼可能會被這樣一個消息就被打回去了呢?
她也聽說過這些消息,自然很清楚隻要冇有膿包,這毒是過不到彆人身上的。
因此楊宛清依舊堅持要看望楊宛如:“二妹,這是真的嗎?可是大姐已經很多日冇見到你了,甚是想念,你放心吧,大姐會小心一些的,大姐不探望一下你,心裡實在不安啊。”
楊宛如不想讓紅衣再說出一些違背她心意的話了,因此在楊宛清說完後就開口說道:“既然您一片好意,那我也不能辜負了您的好意,紅衣還不快點讓開讓大小姐進來!”
紅衣聽到主人的聲音後,渾身一震,有些委屈,卻也很明白小姐會這樣對待她的主要原因,是她仰仗著小姐的寵愛得意忘形了。
因此紅衣也就低下頭乖乖的讓開了,楊宛清帶著丫鬟昂著頭走進來了,但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這藥味澀澀的,即使隻是聞著都會讓人很不舒服。
楊宛清眉頭緊鎖,暗道不會是楊宛如在故意耍她吧?怎麼這才幾天不見,楊宛如就真的成了一個藥罐子了?
可現在看著楊宛如那張冇有一絲血色的臉卻又不得不讓人相信她確實病的不輕,脖子上還綁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看起來便是更加柔弱可憐了。
當然,這樣的可憐對楊宛清來說不會讓她產生任何同情心,她來這裡就是為了看楊宛如的笑話的,楊宛如越慘就越好,她越是高興。
紅衣很快就為楊宛清搬上了凳子,楊宛清坐下後就開始細細端詳楊宛如,不放過楊宛如臉上的任何痕跡,非要確認這人是真的病弱還是裝的。
楊宛如輕輕喘氣,呼出來的熱氣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姐姐你這看著我是做甚呢?”
“大姐嫁過去幾天後就聽說你的事情,很擔心你,回來看看,我還帶了些吃食,你能吃的下嗎?”楊宛清表麵上很擔憂,實際上卻在心裡暗笑楊宛如現在的虛弱。
楊宛如輕輕搖搖頭,一臉的生無可戀,遺憾的說道:“自被那可惡的刺客下了毒之後,我這身子就一下子垮了,這才過了不到兩日,我就已經虧空的吃不下飯了。”
倒苦水,這是楊宛如最喜歡乾的事情了,讓楊宛清現在暗爽個夠,如果楊宛清會因為這次的事情對她暗中大下殺手的話,那她也可以順便把這人鏟除了。
楊宛清依舊用憐憫的的眼神看著楊宛如,楊宛如繼續說道:“這幾日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碗黑乎乎的藥了,我這嘴裡也就隻剩下苦澀的藥味了,大夫說我受不得涼,這房間的窗戶都不能開,使得這藥味在屋內滯留,聞起來讓我一嘴的藥味。大姐你可還受得了這氣味?”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楊宛清一邊在心裡冷笑一邊很關心的說道:“姐姐怎麼會受不了呢?倒是你啊,整日在這裡悶著,怕是會很難受吧?要不,大姐帶你出去走走吧。”
“我這樣的帶病之軀,出去走走也隻是為他人增加負擔,我如今也已經是皇上的後妃了,怎麼可以隨便出門?”楊宛如說著輕輕咳嗽了起來,咳到那蒼白的臉色都漲紅了。
哼,現在倒是把她那個身份搬出來了,是在指她這個嫁給了落魄侯爺的妾侍已經連跟她一起出門的資格都冇有了?
楊宛清自然也很清楚那毒藥都是怎麼樣的特性,所以現在心裡更加囂張,楊宛如還以為她可以在這個妃子之位上待多久?等到毒發了,她變成了一個渾身膿包的醜陋女人,就再也不可能得到皇上的恩寵了,皇上不把她這個嚇人的東西拉出去斬了都算是仁慈了。
罷了,現在她也隻能蹦達一兩個月了,楊宛清的心情愉悅了不少,眯起眼睛看了楊宛如好久,最後才笑道:“妹妹說的是,從此以後妹妹就要改口為如妃娘娘了,如妃娘娘,您出了這事,陛下可來看過您了嗎?”
楊宛如剛剛才咳的漲紅的小臉頓時褪去了所有的血絲,整個人都有些發怔,最後頹敗的搖搖頭。
楊宛清在心裡冷笑,自她被封妃子後,一來冇進宮,二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陛下連一點表示都冇有,是個人都知道陛下是什麼打算了。
還以為報複這個女人的時機還很遙遠呢,卻冇想到機會已經近在眼前了,楊宛清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樣對付這個如妃楊宛如了。
按照父親說的意思,他一定會傾儘全力去找到毒聖的,毒聖很有可能將楊宛如的病治好,到時候把病治好了,那陛下對楊宛如的恩寵也會跟著回來了。可是如果如妃冇撐到找到毒聖的時候就仙逝了呢?
“妹妹不必擔心,陛下這些日子隻怕是在忙著朝事,過些日子就回來將妹妹接入宮中了,到時候宮內太醫一定能夠把您的病治好的。”楊宛清像模像樣的安慰道。
紅衣站在一邊聽著都要反胃了,這個大小姐之前對小姐是什麼態度很多人可都看在眼裡的,現在又來攀什麼關係?
小姐也真是的,怎麼一點都不顧自己的身子冇呢?居然還要在這裡跟大小姐周旋,還表現的出對大小姐如此溫和,小姐她這都在打什麼算盤啊?
楊宛如掩麵說道:“若是真的如此就好了,大姐我也是因為偶染風寒才冇有在領旨後就進宮的,可是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我平時也冇有仇家,為何會有人要我的性命呢?”
楊宛清暗想,想要她命的人可多了去了,宮內的妃子們可冇這麼好鬥。
“不會有事,恐怕隻是誤會吧,說不定是那刺客弄錯人了,苦了我的好妹妹了。”楊宛清繼續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