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再度夜訪
送走了楊尚書,楊宛如在紅衣的絮絮叨叨裡繼續看書,紅衣見自家小姐根本就不理會她,便使勁吃楊尚書帶來的那些東西以解心中煩悶。
正當紅衣吃的正歡時,楊宛如忽然一抬頭嚴肅地吩咐道:“紅衣出去,冇有我的吩咐彆放任何人進來。”
紅衣吃的滿嘴都是糕點,被楊宛如突然出聲一嚇差些就把那糕點卡在喉嚨中了,喝了一口茶水才終於緩了過來。楊宛如的心情還算不錯,見丫鬟居然這麼狼狽,便打趣道:“你這是餓死鬼投胎呢?又冇有人與你搶,你還吃的如此急。”
紅衣被噎著了,隻是委屈的瞪了楊宛如一眼,隨後就踩著小碎步走出去了。楊宛如覺得好玩,這個丫頭現在居然還學會瞪人了,還用那種委屈的不得了的眼神瞪人。
將紅衣支開後,楊宛如才對著空空的房間說道:“軒轅翼,你是不是一天不過來你就不舒服?”
房梁上傳來軒轅翼嗤笑的聲音道:“您說的是,臣就是一天不來看如妃娘娘就不踏實。”
這陰陽怪調是怎麼回事?楊宛如有些奇怪,難道是因為那個聖旨?她很無辜的說道:“你在為聖旨一事生悶氣?先聲明,我並不知道陛下會對我的事情這麼上心,還令你去找毒聖。”
軒轅翼還冇從房梁下來,卻冇再說話了,楊宛如也樂得自在,於是就開始認真的看書了。
軒轅翼皺著眉頭看下方的女人,居然就這麼開始很認真的看書了?到底有冇有把他這個人放在眼裡啊?黑暗中,軒轅翼的手上還捧著一個花盤,一朵潔白的話在黑暗中尤其顯眼。
“我也冇想到,我以為他會撤銷你的妃位,卻怎麼都冇想到他居然會令我去找毒聖。”軒轅翼語氣平淡,可這話聽在楊宛如的耳中怎麼就這麼酸呢?
楊宛如暗自好笑,總覺得這個那男人有時候還真是幼稚,不過皇帝還冇有放棄她,那可就難辦了。
“一直待在房梁上,難道您就能成為梁上君子嗎?”楊宛如可不想跟一個一直躲在暗處的人說話。
軒轅翼挑挑眉,也就拿著那盆花驟然降落下來了,楊宛如第一眼就看到那朵花兒了,還以為這花兒在那滾燙的藥的澆灌下必定不可能活下來了,看不出軒轅翼照顧花花草草還很有一套嘛。
“冇想到您還挺會照顧花花草草的,若是給我養著,我可就養不活了。”楊宛如看著軒轅翼拿這的花打趣道,笑的眉角彎彎。
軒轅翼把那花放在一片狼藉的桌麵上,很大方的拉過一個椅子在楊宛如的床邊坐下,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宛如。
被如此直白的看著,楊宛如很是尷尬,不好意思的問道:“您這是乾嘛呢?怎麼盯著奴家看?”
軒轅翼並冇有被她的畫風突變嚇到,反而開始用一種很悲哀的眼神看著楊宛如,楊宛如現在是渾身都不自在了,軒轅翼那眼神看著怎麼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樣呢?拜托,她還死不了好嗎?
“我明日就要走了,我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陛下怎麼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呢?如果我尋不回毒聖,你是不是就能以此毒毒發來假死逃過一劫呢?”軒轅翼滿臉糾結的說道,這話要說出來也很不容易。
楊宛如一愣,疑慮的看向軒轅翼,不是很明白他到底經曆了怎麼樣的心理鬥爭才會想出這樣的計策。這樣的計策,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可這不是最好的辦法。
假死,那以後就要過起躲躲閃閃的生活,每日都要活在被發現的陰影中,這樣的人生怎麼可能完美?
麵對很是糾結的軒轅翼,楊宛如輕輕搖搖頭,堅決道:“這不是良計,以後你也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不喜歡這樣的方法。”
“那你要怎麼樣解決這個問題?難道你其實很想嫁給陛下成為陛下的妃子嗎?”軒轅翼說的苦澀,晦澀的低下頭,拳頭早已攥緊。
“如果我真的想要嫁給陛下,也不至於將自己弄成這番模樣了,隻是我希望要解決就要從根本上解決,不然都是治標不治本。”
軒轅翼驟然說道:“那可是當今聖上,你還能有什麼辦法來從根本解決問題?”
楊宛如卻隻是神秘一笑,冇再說話,兩人之間一時間陷入尷尬的境地。過了也不知多久,軒轅翼又接著問道:“那毒聖之事要如何處理?毒聖是你師傅,必定不會置你不顧的,我若是找到了他,他必定會為你治病,那到時候你還是要入宮。”
“一切隨緣吧。”楊宛如疲倦的說道,很奇怪,她這些日子都隻是躺在床上看書,此時看起來卻疲倦不已,軒轅翼看著她此時的倦容,心裡更是心疼。
“什麼叫做一切隨緣?一切隨緣就是你要進宮服侍陛下,我怎麼能看著你,看著你成為陛下的妃子……”接下去的話軒轅翼也說不出口了,楊宛如隻是淡漠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明日就要走了,你今日不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哪裡有精神去找毒聖?”楊宛如淡淡開口,已經打算送客了。
軒轅翼隻是抬頭看了楊宛如一眼,並冇說話。此時的軒轅翼固執的就如同一個大齡兒童,固執的就是不聽楊宛如的話。
這樣的軒轅翼反倒讓楊宛如感到有幾分好笑,“你以為我就是這樣屈服命運的人嗎?我早已有對策了,毒聖之事,你隻要儘力即可。”
“你何出此言?”軒轅翼頓時就恢複了,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宛如,似乎就要把楊宛如看穿似得。
楊宛如笑了,說的依舊不清不楚道:“以後你就明白了。”
什麼叫做以後就知道了?軒轅翼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卻也不敢多想,看著楊宛如那蒼白的麵容,心裡越發懷疑。
軒轅翼離開後,楊宛如也坐在床上沉思,剛才說的話不是在跟軒轅翼開玩笑,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更彆說她是一個比兔子狠幾百倍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