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賞花會
賞花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軒轅翼作為主辦方,等到賞花會開始的時候一定會有多事情要忙,因此老早軒轅翼就已經通過密道來到了楊宛如的小院子了。
此時的楊宛如還賴在被窩裡睡回籠覺呢,還冇把夢做完就被劇烈的敲門聲給吵醒了,楊宛如起床氣很厲害,因此抓住能抓到的東西,隨手就是一扔。
“哐當!”一聲,楊宛如隨手摸到的一個銅製臉龐砸在了門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軒轅翼在外麵聽著聲音也不對了,這才連忙把門撞開,看到房內還在熟睡的楊宛如,他也鬆了一口氣。
可以因為他剛才撞的那一下,楊宛如也完全醒了,看著站在自己床邊的軒轅翼,楊宛如露出了一個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她還能說什麼呢?一開始他也隻在書房活動的,隨著時間過去,他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她的小院子裡到處晃悠了,就連這種忽然闖進她的房間也不是第一次犯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來我的房間親自把我弄醒?這些事情讓紅衣和桃夭來做就好了。”楊宛如眨眨濕漉漉的眼睛,語氣中有些不滿。
軒轅翼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就你那兩個丫頭?她們兩人起的怕是比你還遲吧?就算她們起的比你早,可她們哪裡敢叫你起來,巴不得你多睡一會兒呢。”
楊宛如囧了,所以她隻能老老實實的從床上爬起來,換好衣服,易了容,準備一切後跟著軒轅翼通過地道往世子府邸走去。
她第一次走軒轅翼弄的這個地道,進去後才發現裡麵也另有乾坤,裡麵居然還有一個小隔間,裡麵擺好了一個桌子,隨時都可以坐下來聊天。地道的兩壁還弄蠟燭,整個地道都被這昏黃的燈光照亮了。
楊宛如走到一般的時候冷不丁被軒轅翼握住了手,甩又甩不開,就這樣一直由著牽著她的手直到出地道。
出了地道後,楊宛如就看到了她曾參觀過的軒轅翼的房間,真冇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把這邊地道的出口設在了他的房間內,不過這樣也算是夠機智了,夠隱蔽。
軒轅翼是一大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了,因此現在並不需要再準備一些,隻要帶著楊宛如出發就可以了。楊宛如一路上都在嘀咕著一個丫鬟憑空從軒轅翼的房間裡出來,難道真的不會被他人懷疑嗎?
為了不引起懷疑,易容為小丫鬟的楊宛如隻能在軒轅翼坐轎子的時候苦逼的用兩條腿走路,走到靖王府的時候,她的腿也有些酸痛了。靖王府的人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軒轅翼了,此時馬車一停,一群人就湧了上來。
靖王妃也在這其中,不過她的眼神看起來更為慈祥,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眼兒子。
軒轅翼早就很就之前就從靖王府裡搬出來了,並有了自己的府邸,也正是因為這樣,軒轅翼就少了很多跟靖王靖王妃見麵的機會。
簾子被打了起來,軒轅翼那高大的身影從馬車裡出來了,靖王妃上前走了幾步,含淚問道:“兒啊,好些時日冇見,你可有好好照顧你自己?”
軒轅翼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很敬重的,因為他難得很高興的笑了笑,還是很標準的隻露八顆牙齒的微笑。
靖王妃身後的那一群女子頓時就因為軒轅翼這個笑麵若桃花,甚至有不少嬌羞的低下頭,隨後又偷偷瞧上軒轅翼一眼,儘顯女兒之態。
楊宛如心裡有點泛酸,不過就是一個比較溫和的笑罷了,他在自己跟前笑的次數還少嗎?
“兒冇事,兒將自己照顧的很好,你看我是不是豐潤一些了?”軒轅翼效笑後就恢複了正常的冷漠姿態,看起來多了幾分不近人情。
軒轅翼就在一眾美人的簇擁下回靖王府了,楊宛如作為一個客串丫鬟,隻能低著頭跟在後麵,不停的臭罵軒轅翼這個隻知道惹桃花的混蛋。
賞花宴是在靖王府的後院開的,因此眾人進入靖王府後就直奔靖王府的後院。一路上都是各位姑娘與靖王妃交談的聲音,楊宛如跟在不願不進的地方,卻冇有在那群女子中找到左白萱的身影。
楊宛如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張望,要是被發現了就不好了。說是賞花,還真的就是賞花,楊宛如在跟著前麵那群人走到後院的時候就已經嗅到濃鬱的花香了,隻是這花香因為混合了各個女子的脂粉味,聞起來讓人鼻頭發癢。
她對這些氣味很是敏感,不一會兒就要捂著鼻子打噴嚏了,可她還是念著這裡不能出錯,悄然往另一個方向走開了。軒轅翼在她離開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可因為暫時無法脫身,隻能內心煩躁表麵平靜的想著快點把這現在的事情搞定。
各個來參與賞花宴的女子都在各自的座位下後,靖王妃就很高興的舉起酒杯,“很感謝各位小姐能夠賞臉參加妾身辦的賞花會,妾身就先乾為敬了。”
說完,靖王妃很豪爽的把一杯酒都喝完了,軒轅翼就坐在靖王妃的旁邊。因為靖王爺有公事在身,無法參與,因此場內主持場麵的就隻有軒轅翼和靖王妃。
眾人也舉起了自己跟前的酒杯,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完。全場下來,也就隻有軒轅翼一個男子了,軒轅翼在這麼女子之間坐了好一會兒,聽著這些女人說話的聲音心裡更是煩躁不已。
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軒轅翼騰的站起來,恭敬的對靖王妃說道:“母親,兒子去透透氣,稍後就回來。”
軒轅翼一離開,在場內的女子也都有些坐不住了,如果現在出去的話,說不定還能博得與軒轅世子單獨相處的機會。
就在這時,坐在角落的一個女子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紅著臉小聲說道:“靖王妃,小女子喝了有些多了,去醒醒酒。”
靖王妃聽到聲音看了過來,就看到角落一個白衣女子低著頭,看不清麵容,但她確實記得這個位置坐的人好似是……楊尚書的義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