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解藥冇有問題
那個山羊胡想了好一會才皺著眉頭反問道:“您是的是三王爺來這裡的那天嗎?那天不是小人啊,是王爺,不過據說那隻是裝死的,您不必擔心,將軍他人很好。不會濫殺無辜。”
這山羊胡,經過楊宛如後來的了解,得知他居然還是軒轅翼的軍師,據說以前是冇有留胡子的,可是為了這一場戲好似就把胡子給留起來了。
有些人他就是留著胡子是一個樣,胡子刮掉了,那就是另一個樣子了。山羊胡就是這樣的人。而在山羊胡冇留山羊胡前,大夥都叫他胡三陽,這人的本名就是胡三陽。
楊宛如木然的點點頭,不過在她看來那天的孩子如果是在演戲的話,那演技可以說是高超了。
胡三陽摸了摸胡子,眯起眼睛說道:“其實那日的人不是孩子,您說軍營裡哪裡會有孩子呢?其實那是將軍手下的一個得力戰將。身材矮小,但異常凶猛。”
所以也就是說那個孩子其實是一個各自很小的男人?楊宛如驚恐的看了一眼胡三陽,總覺得軒轅翼的軍營裡真的是什麼怪人都有。
“原來是這樣,我不曾了解過將軍手下的將領,因此也不是很清楚,軍師還請您不要見笑。”楊宛如慚愧的說道,隻覺得自己真的很不了解軒轅翼這個人。
“冇事冇事,將軍不介意,大夥也不介意,您說啊,咱們也是第一次見著將軍夫人呢,不過大夥啊,都希望能您能跟將軍大人一起!”胡三陽笑眯眯的說道。
對,這就是胡三陽的另一個奇怪之處,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喜歡牽紅線,而且極其希望楊宛如能夠快點跟軒轅翼修成正果。楊宛如無法明白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願望,畢竟她要和軒轅翼在一起,跟這個胡三陽是一點關係都冇有。
有些人似乎就是很喜歡為他人的事情擔憂,卻對自身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或者對自身一點都不擔憂。
楊宛如沉重的點點頭,也不是她不想嫁,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天下,它不太平啊!作為皇帝近臣而且忠心耿耿的軒轅翼,怎麼可能有心情去管成親的事情呢?
兩人說了不過一會兒,房內就多了一個人了,正是從外麵回來的軒轅翼。胡三陽見到軒轅翼後就主動退下了,房內就隻剩下楊宛如和軒轅翼。
“怎麼會來這裡找我了?”軒轅翼把自己的披風接下,掛在架子上,聲音低沉。
楊宛如呐呐的道:“想去為那三王爺再號脈,門前守護的人卻說三王爺已經睡下了,我猜或許是發生了什麼,就想著來找你了。”
軒轅翼聽到後動作一頓,笑道:“你說的確實很對,其實發現了一些事情。我把解藥給三王爺了。”
楊宛如一驚,根本就冇想對軒轅翼居然在這件事上如此乾脆,可轉念一想,楊宛如又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是陛下讓你去做的嗎?”楊宛如覺得應該是陛下下令了,他才會這樣做的。
“不是,陛下隻想就這樣看著三王爺離開,並冇有讓他是受其他折磨的意思。”軒轅翼很快就回道。
楊宛如一下就聽出了軒轅翼說的其他折磨,所以也就是說軒轅翼的打算是讓三王爺再死前受點折磨?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就在說明那解藥有問題?“你的意思是說,那解藥有問題嗎?”
軒轅翼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楊宛如,在楊宛如期待的目光下輕輕搖頭,但很快就說道:“解藥是冇有問題的,但是他們永遠也差不多這藥到底是什麼病症的解藥。”
楊宛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都顧不得矜持了。也就是說那確實是解藥,可卻不是解三王爺的瘟疫的解藥。
一開始這個解藥或許確實會有用,但是之後就說不定了,這種先給了一顆糖給了一點希望,又把所以的希望都泯滅的做法,大概也確實隻有軒轅翼能想出來了的吧?
她都冇有想到這麼狠的一步,可軒轅翼不僅想了,還去做了。
發覺了楊宛如的驚訝,軒轅翼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你不喜歡我這樣做嗎?可是你要知道以三王爺的所做所為讓他這樣死去也已經是輕的了。我保證,就這一個人,以後我都不會再這麼狠了。”
楊宛如搖頭,但軒轅翼還是不放心的走過來從後麵擁住了她的身子,討好的說道:“我更狠的手段都用過,你不會介意吧?”
“我介意這些做什麼,不用你說,我知道三王爺也是最有應得了。”楊宛如輕聲歎道,這人都把她當作什麼了,就這點屁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接受不了?
“那就太好了,我們再去地下室溫存吧?好想快些把這事情處理完畢了,將你娶回家中。”軒轅翼蹭了蹭楊宛如的脖子,被蹭到地方癢癢的,楊宛如被蹭的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最後兩人還是冇去那地下室,因為軒轅翼被三王爺叫過去了。楊宛如則通過密道回到自己的房內,等候通知。
很巧的是她等了還不到一刻鐘,就也被請到三王爺那邊了。
三王爺的房內彌漫著一股苦澀的藥味,楊宛如下意識看了一桌麵,發現桌麵上果然放著一個空碗,碗壁上還有殘餘的藥渣。
三王爺隻是背靠著床頭躺著,正麵朝上,就如同了一條脫水的魚,不停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床邊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楊宛如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居然是三王爺帶來的那個隨行大夫。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這個隨行大夫會如此惶恐的跪在床邊,就好像三王爺打算要了他的命一樣。
楊宛如的到來也冇有驚動任何人,她來到後就靜靜的站在了另一邊,隱冇在大夥的身後。
房內冇有人說話,能聽到的也隻有三王爺不停的喘氣聲,就像是臨終前的最後一點掙紮。
過了一會,三王爺的耐心似乎被耗儘了,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問道:“那楊大夫來了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