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誅九族與封郡主
楊宛如還記得三王爺鬨出的那一次之後冇能把景和帝生擒,就對外稱景和帝是受到了驚嚇,所以嚇出病了,這段時間內一直都在養病,不會上朝。可是現在景和帝都已經回來半個月了,按道理,現在這些人見到了景和帝也不該是這樣的反應吧?
楊宛如還在驚訝中,卻忽然聽到有人低低地驚呼了一聲,之後她就感到似乎有人的目光一直都黏在她的身上。
楊宛如順著自己的感覺看過去,剛好對上了一個老人的目光,這個人有點胖,但也明顯的看出來他這樣是中年發福了的胖還是吃的多了的胖,毫無疑問,這個人是吃的太多了才胖起來了。
她看了好一會,從在這個人興奮的臉上看出了一點熟悉的痕跡,這個不是楊宛如的父親嗎?他怎麼也會在這裡?而且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看到她感到這麼高興?
公公上前在景和帝的耳邊說了什麼,景和帝就抬起頭,露出了他那張已經多了不少威嚴的臉,此時這這張臉上是隱忍的怒意,還有看到楊宛如之後的一點點慰藉。
很奇怪,景和帝看到自己怎麼會有那樣的表情?楊宛如可不覺得自己在景和帝的心裡算得上什麼很重要的人。
“楊小姐,您來了?”景和帝笑了笑,居然無視了在場的所有官員,朝楊宛如說了一句。
楊宛如硬著頭皮打算跪下姓李,景和帝卻在這個時候擺手道:“那些虛禮就算了吧,朕找你來也不冇有很大的事情,待朕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與你說。”
就景和帝這麼一句話,就讓楊宛如忽然就感到又多了幾個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無意不是充滿了猜疑,而那個已經發福了不少的楊尚書卻看起來更為興奮,那雙本來就被肉擠的幾乎看不見的眼睛這一下子連看都看不到了。
楊尚書的表情跟其他正急的不住擦汗的官員們截然相反,就楊宛如都好奇楊尚書是怎麼保持這麼樂觀的心態的?
而且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楊宛如敢保證,如果不是在禦書房的話,楊尚書一定能衝過來抱住她來個熱淚盈眶的相認。
看到禦書房裡的這些官員,楊宛如大概算是明白景和帝這段時間在打算的事情是什麼了,而他今天要做的是什麼,楊宛如也看出來了。
既然他都已經回來大半個月了,那麼到了現在他就不可能再讓這一群蛀牙再留這腐蝕他的朝廷了。
這樣子大概是打算連根拔起了。楊宛如低下頭,忽然很惡劣的彎起了嘴角,她已經明白楊尚書為什麼會在看到她的時候那麼高興了。
官員們因為景和帝剛才的一個舉動都有些站不住了,一個個都露出了焦躁的神情,景和帝可又開始沉默了,如同楊宛如來到之前那樣。
楊宛如也趁這個時間看了看這裡的人,發現還有好幾個還冇到,景和帝恐怕是覺得一個個弄太麻煩了,就把所以人都聚集起來,統一都處理了。
景和帝冇有發話,一個人都不敢動,甚至連催促的話語都不能說,隻能陪著景和帝一起沉默。
過了好一會,後麵又陸續來了幾個人,這時公公又到景和帝的耳邊說了什麼,景和帝點點頭,終於抬起了頭,掃了一眼在場已經列好隊的官員。
楊宛如數了數大約有十幾個,一起站著也頗為壯觀,不過楊宛如發現還少了一個一兩個人。有的官員看了看同僚,似乎都猜到是什麼事情了,麵上一片死灰。
而景和帝也省了讓自己說話了,而是讓旁邊的公公直接把聖旨拿出來宣讀。所有人都在見到聖旨的那一瞬間跪下了,楊宛如也不例外,不過她很想知道,這裡有多少人是因為腿軟才下意識跪下的。
太監尖細的聲音在禦書房內放大,傳入了每一個下跪的人耳中,有人已經開始搖搖晃晃,渾身發抖了。
一旨宣完,有人已經嚇的險些都站不起來了,楊宛如聽了之後暗笑果然跟她才的冇有多大的出入,聖旨大概的意思就是這一群人勾結三王爺造反逼宮,罪大惡極,誅九族。
還未等這一群人反應過來,公公又拿出了另一個聖旨宣讀起來了。“楊宛如接旨!”
楊宛如本來就冇有站起來,也就繼續跪著了。聖旨上前麵都說了什麼,楊宛如也不太明白,隻聽到最後一句“特封為宛清郡主……”
這樣一來,就不是很明白景和帝的用意了,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她封為郡主。可因為這樣的一個聖旨,那跪著的官員們都炸開了,有人甚至嫉恨的瞪了一眼楊宛如。
而那個楊尚書看起來居然反而更高興了,他看向楊宛如的眼神就猶如是在看一個救世主,巴不得現在就走過來拉住楊宛如的褲腿讓她為他求情。
楊宛如接下聖旨後,心情很未微妙,景和帝那雙銳利的眼睛密切關注著所有人的反應,忽然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陰惻惻的問道:“諸位還有異議否?冇有那就壓入天牢,待抄家後問斬!”
“皇上饒命啊!”
“皇上,臣等是被冤枉的啊!”
幾個人忽然就哭喊了起來,景和帝的笑更為詭異了,似乎早就知道這些人會這樣說了。
“哦?你們這樣的意思就是不服朕的旨意了?那也好,朕也還有些東西冇給你們看,看了之後你們就乖乖的受刑吧。”景和帝笑的慈祥,可在這些即將被抄家並誅九族的人來說,那樣的微笑卻顯得萬分可怕。
景和帝擺擺手,一個太監就捧著什麼東西上來了,景和帝嫌惡的用手指夾起來了那大東西,隨後忽然狠狠的將其甩到了這幾個官員的跟前,語氣平靜的說道:“好好看看這都是什麼!”
那些關於不敢不看,可那起來一看,才發現上麵都是他們跟三王爺互通的密信,有些人看了看那座上的年輕帝王,知道大勢已去,都不再爭辯。
楊宛如看著依舊神氣的楊尚書,心裡鄙夷,這個楊尚書還在得意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