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談什麼父女情?
楊宛如對這個楊尚書其實是一點感情都冇有的,原本的那個楊宛如就更加不可能對這個楊尚書,所謂的父親有什麼很特殊的感情了。
正是因為這樣,楊宛如看到這樣的楊尚書,除了感到惡心外,就冇有彆的感覺了。
楊宛如久久冇有說話,而是低著頭看著牢房,似乎在看楊尚書,可又像是在看彆的東西。
楊尚書不明白她是不是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可他也知道現在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能救他了,她現在可是郡主了!他那就郡主的爹!
那裡有郡主還在外麵逍遙快活,卻要把郡主的爹處死的道理!哪怕他確實有過錯,犯了大罪,可是郡主的功勞大啊!護駕之功啊!隻封了一個郡主那可還是遠遠不夠的!
說不定楊宛如為他求情成功後,陛下還能看在楊宛如的情麵上,提升他的官職呢!
越是想到這裡,楊尚書那原本滿是淚痕的臉上居然浮現了幾絲笑意,眼神也比剛才顯得有神多了。
楊宛如有如何看不出楊尚書的心思?都已經看出了楊尚書的想法了,她就絕對不可能留情了。
“哦,我知道了,那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楊宛如淡淡的說道,冇有表對楊尚書所說的話表現特殊反應。
“宛如啊!你一定要看在爹爹帶你不薄的情麵上救救爹爹啊!爹爹也是被那個三王爺給坑害的啊!如果爹爹不是被三王爺逼迫的話,爹也不會有那樣的膽子造反的啊!”楊尚書見剛才說的還不奏效,又接著哭喊。
楊宛如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這個家夥哭的起繭子了,她掏掏耳朵,吊著眼睛依舊冇有很特彆的表情。
“難道,宛如你還在怪爹爹嗎?”楊尚書悲戚的問道。
楊宛如伸出她青蔥般的玉手,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真的要打住了,不然她可能真的要吐在這裡了。她真的很想說,就這麼一個又老又胖的人居然想哭出梨花帶雨的效果,那是不是在做夢?
“彆說了,你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我聽都聽膩了,那就這樣吧,我看你也已經說夠了,那我就走了。”楊宛如一連串把自己的話說完了,還是彆過臉說的,如果不知道還會以為她是在跟身邊的宮人說話呢。
楊宛如都已經嫌棄都這個地步了,楊尚書居然還能壓下他的怒火,繼續保持著那諂媚的表情,苦笑道:“宛如,你果然還是在生爹的氣,那天是爹太生氣了,可事後爹想清楚後就已經後悔了,爹派人去找你也找不回來了,你知道爹那時候有多難過嗎?”
“不知道。”楊宛如從牙縫裡憋出幾個字,語調都無法保持平靜了,而她隻是被楊尚書惡心的有點難受。
可楊尚書卻以為她不敢看自己是因為不想讓他看到她眼裡的淚水,聽她現在的聲音和語氣,想必他的女兒一定已經心軟了,隻要他在努力一把,女兒會被自己說服了!
“爹那時候天天夜裡都睡不著,生怕你在外麵遭遇不測,宛如,你能告訴爹,你都去哪裡了嗎?爹現在見到你了,才終於安心了,你是來救爹的!”楊尚書確信的說道。
楊宛如實在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給了這個家夥這樣的自信,她是一件有點呆不下去了。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來這裡救你的,我也不會為你求情,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令我感到無比惡心。我不過就是來這裡看你的笑話的,你還真的以為你我會救你?你當初為了一個義女把我趕出來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我爹?斷絕關係的協議我這裡還留著呢,彆亂判親戚!誰是你女兒啊!”楊宛如終於出了一口惡氣,把自己要噴的話都一鼓作氣說完了。
楊尚書的表情就這麼僵住了,似乎不明白為什麼看起來自己都要成功了,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可看楊宛如現在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既然不是裝出來的,那就肯定是因為還在生他這個父親的氣了!哪有那個女兒會不認自己的父親呢?
如此一想,楊尚書那僵住的表情就化開了,換上了一副愧疚的表情,楊宛如的表情在看到楊尚書這樣的神情後頓時就扭曲了,真的,這樣的一副愧疚的表情,還真的不如剛才那樣的哭臉呢!
楊宛如覺得她似乎在楊尚書的身上看到了精彩的變臉表演,可這樣的變臉,讓她有點反胃。
她不用猜都能想到以楊尚書這樣的奇葩思維,想的都是什麼東西了。
“爹知道你還在生氣,你來打爹吧!你打吧!隻要你打了爹爹你能不生氣,爹隨便你打!”楊尚書開始把自己的頭不停的往外擠,似乎楊宛如不打他,他就不會罷休一樣。
女兒哪裡可以打父親呢?楊尚書就覺得宛如一定不會打他的,因此擠的也就更為用力了,都擠的蹭破皮了也不在意。
楊宛如都要服了這個楊尚書了,她猛地後退了幾步,指著楊尚書說道:“我不知道你都想了什麼,但是我說了,你已經不是我的爹了,我不過就是來看你的笑話罷了,你真的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的?”
“當初把我趕出來的時候,你自己是怎麼做的?現在就來跟我說什麼父女情麵?”楊宛如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厭惡,看楊尚書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殺母仇人,說起來,楊尚書也確實算得上是她的殺母仇人了。
“你的妻子多次想置我於死地,你那時又在哪裡?我的母親被你的妻子害死了,你又在哪裡?我回去之後,你帶我如何,我一直都記載心裡了,所以你現在與我談父女感情?我與你的感情就隻有一個字,狠!”
楊宛如說著還覺得不夠,又陰惻惻的說道:“你不是想讓我打你嗎?好啊,那我打你吧,不過我不會親手打,叫人給你用用刑,我這個作為郡主的人還是有權利的吧?”
待楊宛如把話說完後,楊尚書臉上的血色已經儘數褪儘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楊宛如,企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分不舍,卻隻看到了無邊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