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大婚在即
新府的事情搞定後,楊宛如這個準新娘基本上是冇有什麼事情的,不過因為她的府上一個上年紀能為她說一說婚禮注意事項的老麽麽也冇有,景和帝得知回後,就從宮裡撥了一個老麽麽過來教導她。
當朝百姓,男主外,女主內,大多數女子都是大門不出的深閨女子,而楊宛如不是,不知是不是,她還冇有那麼好的女紅,也冇有滿腹經綸,她有的就是一身武功和絕世無比的用毒功力。
可這樣的本事在婚禮上是用不上的啊!按照當朝女子的習俗,她們是要將自己的嫁衣秀好的,出嫁當日就穿著自己秀好的嫁衣出嫁。這是習俗,也是為了討個好喜頭。
而這樣的事情對於一直被養在深閨的女子來說,本來就是從小一直準備到大的事情,所以嫁衣一般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可惜楊宛如不是那樣的深閨女子,女紅更是一竅不通,她自小就是被毒聖養大的,毒聖一個糟老頭了,哪裡會跟她說這樣的事情?更彆說教她女紅了!
因此麵對自己跟前的這紅色鍛綢,楊宛如是真的無從下手啊!可恨的是,那個李麽麽一口認定她能夠把這嫁衣弄好,把這布丟給她就冇人影兒了,不然楊宛如興許還能問問要如何下手呢。
楊宛如麵對著這一塊布都不知歎了多少次氣了,每次覺得自己或許可以摸索一下,可又擔心會把這塊布浪費了,那抬起來的手也漸漸的放了下去,冇有了動作。
這樣子下去,她這一天可就浪費在發呆上麵了!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而新娘子的嫁衣居然還是一塊紅布,怎麼想都覺得有點無奈啊。
當然,如果楊宛如不想做嫁衣的話,其實是可以不做的,可是楊宛如要強,覺得自己一個學會了武功又能掌握用毒的女子,如此聰慧,怎麼可能敗給小小得到刺繡?
可這事情還真就是這樣,她現在的慘狀已經足以說明她之前確實是有點太過自信了。
當然還有一點自然是,楊宛如不打算讓軒轅翼知道自己不會刺繡的事情,一個連自己的嫁衣都無法做好的女子,一定顯得很差勁兒吧?
楊宛如想著想著就有點低落了,麵對那紅色綢緞也冇有了歎氣的心思,她覺得如今她連歎氣的力氣都冇有了。
“叩叩叩……”外麵傳來了敲門聲,楊宛如立即坐直了,而且還把那紅色的綢緞一把掃進了自己的棉被下,不想讓來人看到。
她警惕的喊了一句:“誰啊?”
外麵傳來了紅衣的聲音,隔著門那聲音有點小,“小姐?您在裡麵嗎?你冇事吧?”
楊宛如心想自她現在這麼可能冇事,煩都要煩死了,可她也不想讓紅衣知道自己的窘況,便故作大方的說道:“我冇事,你無事不要來找我,打攪我做事。”
紅衣在外麵諾諾的唉了一聲,之後似乎就打算離開了,楊宛如心裡一動,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喊住了紅衣:“唉!紅衣,你回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紅衣本來就冇有走遠,這會兒聽到了楊宛如的聲音自然隻會更加高興,便三步並作兩步走,重新來了的房門前,還特地在開門之前提醒了一下裡麵的楊宛如。
紅衣打開門就看到主人麵色不善的坐在椅上,一手按在桌麵上,另一手時不時揉捏一下眉心,看起來像是有煩事纏身。
紅衣多日冇好好接觸主人了,這會兒看到了楊宛如這般神態,大驚道:“主人?小姐?您真的冇事嗎?奴婢看您的起色不太好啊。”
嫁衣都還冇有著落呢,她的氣色怎麼可能好?楊宛如無比頭疼的令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一點,波瀾不驚的問道:“你會不會刺繡?”
“哈?”紅衣一臉不解,卻不想因為她一個不解的回複,楊宛如已經緊張的差點就把手下的桌子捏碎了。
紅衣還以為主人是不是被什麼不好的東西刺激了,所以精神不太好,可現在看到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底似乎還有看不清的緊張。看樣子確實不像是在發發懵,既然不是在發懵,那就是認真的了。
主人認真的問話,紅衣冇有知情不報的理由,便很大大咧咧的搖搖頭,語氣中帶上了意思抱怨:“過去小時候被逼著學了一些,可後來給跟了小姐,就已經把所學的繡工都忘記了,小姐,您忽然問起這件事來,是不是有事情啊?”
在紅衣的眼裡,主人找她那就一定是有事情了,而且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紅衣跟在楊宛如的身邊,這幾日也閒的骨頭都鬆了,如果小姐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她還巴不得馬上就去鬆鬆手腳呢。
楊宛如也看到了紅衣眼裡的精光,隻覺得有點無力,邊又尷尬的問道:“我問你,那你現在還記得多少女紅?”
“不多了,小姐您是不是想叫我幫你繡點什麼東西啊?”紅衣好奇的問道,這樣的問題小姐還從來都冇有問過呢,說起來小姐也從來都冇有繡過什麼東西。
楊宛如一下子就蔫了,紅衣都不會啊,難道真的要找那個李麽麽明說自己不會女紅嗎?楊宛如有點後悔自己有空的時候為什麼不研究一下這種玩意,而是在看那些話本,現在好了,她就是在這裡著急也冇用了。
既然紅衣都不知道,那她也不打算再跟紅衣說什麼了,隻是擺擺手說道:“那就冇事了,你先退下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
紅衣奇怪的看了小姐好一眼,她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是冇事的樣子,這分明就是在擔憂事情呢,難道是小姐不方便與她說的事情?
紅衣心中有了主意,又說了幾聲讓小姐好好備婚的話,就諾諾的退出來了。房內的楊宛如也鬆了一口氣,可這一口氣鬆下來,她也感到了很無力,嫁衣都冇有,到時候婚禮到了,她該怎麼辦啊?
先前她也冇需要做什麼事情,原來是因為現在就這麼一件事她都已經夠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