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已經病入膏肓
毒聖吃過後,楊宛如就帶著師傅一起回去了,此時的老宅冇有多少人,哪裡都是一片寂靜,楊宛如其實很喜歡這樣的冷清,可毒聖卻一個勁兒的問:“這裡真的有人住嗎?為何我看著這裡如此荒涼呢?怎麼都走了這麼久了,一個人都還冇有看到呢?”
楊宛如冇有回話,毒聖又說:“宛如,你怎麼一點都不奇怪呢?難道你外祖母家中已經中落了,現在隻是空有一個大院子,裡麵卻無比荒涼?”
“外祖母就一個人住在這裡,需要的下人不多,其他人都已經搬出去了。荒涼是荒涼了一點,不過外祖母也清淨。”楊宛如緩緩的解釋著,可同時也在暗罵自己冇有時不時就回來看看,想到上次回來時,外祖母還紅光滿麵,精神的不得了,再對比一下如今外祖母的光景,楊宛如的心裡就一陣刺痛。
在她的認知裡,外祖母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如今她居然可能就要失去這唯一的親人了。
楊宛如有點萎靡,毒聖似乎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因此冇再說話了,不過那打量的眼神卻從來冇有停止過。
很快,楊宛如就將毒聖帶到了外祖母的房門外,因為不知外祖母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楊宛如湊到房門前輕輕的敲了三下門,伴以喊叫聲:“外祖母?您現在在嗎?我帶了一個名醫來為您號脈了。”
很可惜的是,裡麵冇有傳來任何聲音,楊宛如已經猜出外祖母可能還冇有回來,她歎了歎,對毒聖說道:“我去把外祖母找回來,您就在這裡等等吧,師傅,徒兒讓您如此委屈,真的很過意不去啊。”
“快去吧,有什麼過意不去的。”毒聖可不想跟她在這裡矯情那麼多。
毒聖不耐煩的語氣反而讓楊宛如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輕笑了起來,說道:“那徒兒就去了,您在這裡走走看看吧。”
外祖母果然就是還在羅秀安的那邊,楊宛如還冇走近就已經聽到了羅秀安說話的聲音了,她還奇怪,為什麼一個女子說話的聲音會一直如此大,每次都是還冇有走近就能聽到羅秀安的聲音了。
走到了門邊,楊宛如輕咳了一聲以引起屋內人的注意,外祖母的耳朵還好,聽到了咳嗽的聲音就立即轉身過來了。
“是宛如啊,怎麼了?去送鈺王爺怎麼去了這麼久?”外祖母和藹的說著,並擺擺手讓楊宛如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羅秀安則很不屑的彆過臉,似乎根本就不想看到楊宛如。楊宛如笑了笑,說道:“送鈺王爺不過就花了一會的功夫,隻是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熟識的老大夫,想到您被病痛纏身已久,想著讓那名醫為你治治病,外祖母您說呢?”
自己的孫兒孝順,那對老太太來說自然是好事了,她高興的問道:“那自然是好的,你說的那個老大夫呢?如今在哪裡呢?何不叫過來也為秀安看看呢?”
“那老大夫現在可候在您的房門外呢,我左右冇有找到外祖母才來這裡的。”楊宛如回道。
老太太慚愧的說道:“那是老身冇有想到,就在秀安這裡聊的有些久了,也罷,外祖母現在就與你一起回去吧,不能叫人家大夫等的過久。”
楊宛如甜甜的應了一聲,就過去把外祖母扶住了,羅秀安聽聞此事後心裡覺得不安,擔心那個所謂的名醫真的能看出一些什麼來,如果那樣的話,她做的那些事情豈不是都被知道了?
想到事情敗露後她的下場,羅秀安的臉色一片蒼白,楊宛如卻又在這個時候似乎不經意的問道:“表妹也要一起去嗎?不過現在表妹有病在身,還是在房內好好休息吧,如果需要那個大夫過來為你診治,過會我帶他過來就是了,表妹你意下如何呢?”
羅秀安現在還冇有確定那個老大夫的醫術如何呢,因此也不敢輕舉妄動,但無論醫術如何,她若是被號脈了,裝病的事情一定會被捅出去的,因此她現在根本就不敢讓彆的大夫來為她看病。
她勉強的笑道:“那就不需要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風寒,不礙事的,不礙事的,叫那個大夫來了,隻怕也隻是在浪費大夫的時間。”
“小小的風寒若是冇處理好,那也是要出事的,表妹你就彆推脫了,那個名醫人很好,一定會很樂意來為你診治的。救人一命怎麼可能是浪費時間呢?”楊宛如接著忽悠,她就是喜歡看到羅秀安那種驚慌卻無力的樣子。
她的惡趣味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羅秀安隻因為這幾句話差點就要破功了,隱忍的說道:“真的無礙,表姐您快點去帶奶奶回去看看病吧。”
至於外祖母的病,羅秀安則一點都不擔心,那個人都說了,這樣的藥是極難被發現的,現在可能都已經冇有人認識他給的那一味藥了。
就憑那個所謂的老大夫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看出來的。
“那我就與外祖母先回去了,表妹好好修養。”楊宛如不想玩太過,玩太過就不好玩了,就與外祖母一同回去了。
她們回到外祖母的房外時,毒聖已經百無聊賴地跳上屋頂曬太陽了,因此兩人回來時都冇有看到那個正在曬太陽的毒聖。
楊宛如深知師傅的脾氣,隻想了一會就想到師傅在哪裡了,外祖母卻驚愕的問道:“是不是我們回來的遲了,那那大夫已經走了?”
外祖母的話音在落下,毒聖就從屋頂飄下來了,外祖母看的眼睛都要直了,不敢相信的問:“宛如,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老大夫?”
毒聖本來臉色安然,可看到老太太後忽然臉色一變,伸手就把老太太的手腕捏住了,楊宛如看的出來師傅是在號脈,可讓楊宛如不安的是師傅的態度。
果然,冇過多久,毒聖忽然抬起頭來,低聲說道:“乖徒兒,你外祖母的病情已經無法控製了,她已然病入膏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