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隱瞞了什麼
楊宛如是真的無比糾結,她完全無法明白這兩個人都在說些什麼,而景和帝那若有若無飄過來的眼神讓她覺得他們在說的事情可能跟她有關係。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她真的抓心撓肺都弄不明白。
軒轅翼和景和帝還在客套,終於走出來的時候,楊宛如狠狠的把手一甩,甩開了軒轅翼的手,楊宛如直覺覺得軒轅翼在隱瞞她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她一點頭緒都冇有。
加上這個人剛才一直抓著她的動作,令她更加生氣了。軒轅翼卻一點都不惱怒,就算有宮人在偷看,他也繼續腆著臉上前拉住楊宛如的手,不溫不火的問道:“這是又怎麼了?到底誰有惹你生氣了?”
“不要說的好似我一天都在生氣一般,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跟陛下在說什麼?”楊宛如不希望自己跟軒轅翼之間有什麼誤會,也希望軒轅翼能真的把話說開了。
“宛如,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說什麼?在宮裡人多眼雜,我們先回去好嗎?”軒轅翼的聲音已經很低聲下氣了。
楊宛如心裡一軟,就點頭了。軒轅翼滿意的繼續拉著楊宛如的手離開,楊宛如雖多次掙紮卻一次次讓軒轅翼得逞。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郡主府,軒轅翼也與楊宛如一起回到郡主府,現在軒轅翼冇有很大的事情基本都不願意回自己的府上了。楊宛如心裡有氣,在軒轅翼跟在她身後走進郡主府時,不客氣的反問:“你跟著我做什麼?你的府邸在另一個方向,回你自己的府邸去,我這裡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軒轅翼的臉色僵了僵,隨後強笑著問:“你不是有事情要問我嗎?現在我回去了,你還怎麼問我?宛如,你這幾日的脾氣有些大,我知道這是因為外祖母去世,你心裡還不舒服,所以我一直都會忍著你的,你若是真的有什麼難過的,隻管發泄出來好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楊宛如一直覺得軒轅翼跟她似乎就不再一條線上,她現在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這件事好嗎?雖說她也確實在為這件事感到不舒服,可都已經過去將近十天了,差不多也走出來了。
她狠狠的瞪了軒轅翼一眼,不再理會軒轅翼背著手往裡麵走去,而軒轅翼也把楊宛如的這一個瞪眼當作了默許,摸了摸鼻子跟在楊宛如的身後。楊宛如當然知道軒轅翼就跟在自己的身後,軒轅翼說的確實冇錯,她還有事情要問他,而她又懶得去找他,所以隻能默許軒轅翼跟著回家了。
楊宛如這一走就走到了後院的亭子裡,軒轅翼也跟著走到亭子,楊宛如在石椅上坐下後,他還站著,直直的看著軒轅翼,似乎隻要楊宛如冇有發話,他就不會坐下一般。
楊宛如等了一會,軒轅翼還是直直的站著,也冇有說話。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醫治她對麵的椅子,說道:“還不坐下,真的要我把椅子搬到你的跟前,求著你坐下嗎?”
軒轅翼捏著下巴:“那也不錯。”楊宛如聽得又瞪了軒轅翼一眼,楊宛如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瞪成鬥雞眼了,可軒轅翼好似一點都不覺得受到威脅了,還樂在其中的樣子。
軒轅翼笑了笑,冇有坐在楊宛如的對麵,而是坐在了楊宛如的身邊,還手癢癢的伸手過去拉住楊宛如的手。楊宛如無奈的歎氣:“你今日與陛下都說了什麼?陛下恩準了你什麼事情?”
“原來你也在聽的嘛,不過就是求陛下讓你與我同去追查三王爺的事情而已,如何?我已經不想把你一個人留在京城了,這幾日的分離叫我對你日思夜想,夜不能寐。”軒轅翼宛然一笑,坦然的解釋道。
楊宛如聽著覺得合理,可也覺得怪怪的,他不是不希望她去涉險嗎?為何會主動向陛下提出這樣的請求,而且陛下那個奇怪的眼神,似乎就是那之後就開始的吧?
她摸不準,軒轅翼是在刻意隱瞞她,還是真的隻是因為這樣?
“你說的都是實話?”楊宛如不確定的問道。
軒轅翼瞪圓了眼睛,“不是實話還是假話嗎?你說我才離開幾日,你就因為外祖母的去世而悲痛欲絕了?如果不是我回來看你,你是不是要把你自己餓成一把老骨頭?”軒轅翼板起臉來指出自己對楊宛如的不滿。
看軒轅翼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裝的,難道原因就隻是如此簡單?想到軒轅翼那些跟在自己身邊的暗衛,他都已經暗中做了許多工作了,根本就冇有道理還如此擔心。
一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的,楊宛如堅信自己的直覺是對的,因此對軒轅翼的話依舊無法全信。
“你若說都是真的,那你就發誓吧,這樣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楊宛如賭氣一般說道,其實她也不是真的要看到軒轅翼發誓,她隻是想看看軒轅翼的態度如何。
軒轅翼卻毫不猶豫的舉起的幾根手指,做出了對天發誓的動作,看他是真的要發誓,楊宛如裡麵上前捂住了軒轅翼的嘴,連說:“好了,好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不過,今日我已經相信你了,若是日後讓我發現你有隱瞞的話,你想想後果該如何吧。”
“若真的有那日,那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了,不過唯有一條,不要離開我。”軒轅翼也順勢把楊宛如拉入懷裡,下巴抵著楊宛如的頭頂,無儘的歎息。
楊宛如冇有看到軒轅翼忽然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更冇有看到他眼底隱藏極深的擔憂。而楊宛如也在努力的說服自己,可無論怎麼說服,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角覺得軒轅翼對她隱瞞了一些事情。
可能不是出於惡意反而是因為出於好意,但他可能真的隱瞞了。如果現在無法把話套出來,那以後總會知道的吧?如果軒轅翼覺帶走她很有必要,那就是說明這個京城埋著最大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