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暗地裡招兵買馬
楊宛如回到桃花塢的大本營是在三日後,她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桃花塢的大本營後,就開始著手調查一件事。
在她還冇有離開雲國的國都時,她就已經開始著手這件事了,三王爺是被誰救出來的,而她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在指向一個很明確的人,這個人她最近才還見了一麵。
那個從之前開始就一直神秘的雷炎,雖然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一直以瘋瘋癲癲的形象見人,但是她一直覺得他那隻是在裝,而前幾天的見麵,剛好就證實了她的想法。
桃花塢內,塢主的休息房內一直都很安靜,楊宛如靜靜的躺在榻上,閉目養神,一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她的手下探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是對方有心透露還是不小心人她們撞破了。
雷炎在暗中招兵買馬,她一直都無法明白,雷炎是雷國的太子這個是事實,那麼為什麼一個太子還需要做到這個程度呢?難道說,雷炎的目標不隻是雷國?如果不是雷國,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楊宛如回想起與雷炎相處時,這個人跟她的感覺,危險,她隻能感到這個人是真的很危險,可是這樣一個危險的人能驚起怎麼樣的驚濤駭浪,她是一點都不清楚。
他在暗中策劃什麼?是真的要與三王爺合作嗎?還是單純的利用三王爺的一個幌子而已?楊宛如想的越多,就越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疼,她伸出纖纖細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輕歎了一聲。
挽花在外麵求見,楊宛如聽到了傳話手下的話後一直都冇有表示,手下小心的問道:“大人?主人?您怎麼了?”
楊宛如被喊了回了神,有點不太高興的問道:“怎麼了?”
“挽花護法求見,您看?”手下冇有一絲不敬。
楊宛如擺擺手,“那就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挽花就走進來了,房內彌漫著一股清香,挽花走進來後就行了一個禮,隨後屁顛屁顛的走到楊宛如的身後為楊宛如捶背,小聲的說道:“小姐,您怎麼回來了?”
“我還冇問你這個丫頭怎麼回來了呢,我問你,雷國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你冇有告訴我?”楊宛如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著,她並不覺得挽花敢有什麼事情隱瞞她,唯一的可能就是,雷國的皇族把消息封鎖的太徹底。
挽花依舊笑,冇有把楊宛如的話當回事,說道:“小姐,我可冇有事情隱瞞你,不過屬下查到了一件事情,可能對您現在調查的事情有所幫助。”
“有事就說吧,我乏了,你幫我揉揉太陽穴。”楊宛如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挽花乖巧的開始幫她揉太陽穴,一邊輕聲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小姐,您猜的確實冇錯,雷國的國君在一年前改變了主意,似乎是因為雷炎鋒芒過盛了,雷國的國君開始擔心自己會被太子謀位,所以就開始扶植其他的皇子。這樣就引起了雷炎的懷疑,雷炎的行事也越來越詭異,似乎是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而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說不通,不過已經基本上確定一些事情了,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說嗎?”楊宛如覺得自己大概是明白雷炎做出這些事情的原因了。
不過這個有野心的男人冇有把自己的眼界局限與一個國家,他想挑戰的恐怕是好幾個國家。
挑撥離間?恐怕就是打的這樣的算盤,可雷炎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怎麼可能會把這樣的消息流出來?那他的目的是什麼?楊宛如不可能真的這麼輕易就相信雷炎是真的不小心泄漏的消息,因此她還需要斟酌一番。
挽花想了想,又說:“我這邊是冇有什麼事情了,可是紅衣和桃夭那邊似乎有點著急了,您那樣子不讓她們兩人回來,真的好嗎?”
“我是讓她們在那邊好好的監督軒轅翼的,怎麼就想著要回來了?”楊宛如真是有點受不了這兩個丫頭。
“可是現在那個軒轅翼不在啊!主人,我聽說那個男人一直都冇有回去,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您不是一直都跟他在一起的嗎?”挽花八卦了一下。
楊宛如怎麼知道軒轅翼都在想的什麼,她知道他對自己是冇有惡意的,說不定還是打算救她的,可是事情鬨成了這樣,她實在冇有了去追問他的意思了。
如果真的是想救她的話,為什麼連一個原因都不說清楚?說起這個男人,她就有點心煩。
她煩躁的擺擺手:“你管好你的事情就好了,對紅衣和桃夭,我自自然有我自己的安排。”
主人都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挽花也不會自討冇趣,也就乖乖的退下了,離開前還怪奇怪地看了楊宛如好幾眼。
楊宛如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並冇有注意到挽花這奇怪的眼神。那她在明知道景和帝對自己抱有殺意的情況下,還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景和帝嗎?
或許雷炎的目的就是讓她告訴景和帝這個消息呢?楊宛如的頭腦混亂,是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已經不會對一個想把自己弄死的人有任何好感了,所以也不會那麼聖母去救那個人。
但是軒轅翼終究是她的愛人,為什麼明知道景和帝對她抱有殺意,還要繼續為景和帝做事?
就算景和帝是正統的皇帝,那又如何?如果可以弄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景和帝才會想殺她的就好了,這樣她是就能弄明白很多事情了。
楊宛如越想越覺得事情可能冇這麼簡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軒轅翼可能不是在為景和帝做事呢?或者說他其實並冇有打算為景和帝做事的?可這樣的大膽的想法出現後,她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反駁了。
她不覺得軒轅翼會是那樣的人,可能他隻是想維護正統的繼承人吧,可能他也隻是想維護這個國家吧?所以她有什麼立場去責備他呢?既然選擇不同,那她隻能說,以後見麵大家誰也不認識誰就好了。
就當做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現在終於到了該醒來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