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似曾相識的病症
楊宛如心裡一陣無奈,不過對於這樣的挽留,她也不是冇有借口。她虛虛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恐怕不太行了,李夫人,我還有些乏,早些歇息也對李老爺的病情好,我明日會起個大早去看看李老爺了。”
說完,楊宛如就抱拳行了一個禮快步走開了,如果還留下,還不知道李夫人會用怎麼樣的理由挽留自己呢。
漣漪和挽花見狀也跟著離開了,而且一直保持低頭的姿勢,冇有抬起頭。那李夫人本來打算跟著出來的,可是看到楊宛如走的太快,心裡有點受挫,不再跟上前了。
離開大廳後,楊宛如看了看跟在兩邊的兩個丫頭,發現兩個丫頭都低著頭,想到剛才兩個丫頭都冇有幫她開解還在一旁偷笑,楊宛如板起臉,“你們兩個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挽花一聽主人的一起不對就上前討好的說:“怎麼會的?小姐,我們對您的忠心,難道還需要我們把我們的心逃出來給您看嗎?”
楊宛如冷冷的說道:“不看看你們的心,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咳咳,主人,您可有什麼發現?”漣漪一聽話更加不對了,連忙扯開話題。
挽花隻是朝楊宛如調皮的吐吐舌頭,依舊笑嘻嘻的。楊宛如繼續說道:“是啊,我確實發現了一些事情,我發現你們兩個一點都不忠心,連把你們的心掏出來給我看看都做不到。”
漣漪不自在的後退了一步,艱難的拿出一把匕首,挽花的小臉則是被憋成了一個苦瓜臉。
楊宛如知道自己也嚇的差不多了,不再嚇這兩個手下了,便說道:“好了,我是開玩笑的,你們兩個回去吧,有事情我會叫你們的。”
楊宛如也覺得有點累了,她是出來在這裡玩的,任務隻是順帶的,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任務就把自己弄的累累的?那樣就真的太傻了好嗎?
挽花和漣漪都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楊宛如就默默的各回各自的房間了,楊宛如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她躺在床上卻冇有馬上就入睡,而隻是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她忽然翻身起來,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裝,偷偷地潛出了自己的房間,她確實不想在這個任務上花過多的時間,可是也不想被一個奇怪的女子耍的團團轉,直覺告訴她,那個李夫人有問題。
不是那個李夫人對她的態度的問題,而是這個李夫人很可能就是李老爺生病的源頭。
她早就已經摸清了這個李夫人的廂房了,也很清楚怎麼才能最快走到李夫人和李老爺的房間。
雖然這樣子做,很有觸犯人家隱私的嫌疑,可楊宛如覺得不這樣做,她可能還要花不少時間才能查清楚。
她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間房間的屋頂,輕輕的取下一塊瓦片,往下麵看去,隻看到李夫人端坐在一個圓桌邊上,眼睛在看著另一邊。
楊宛如順著那個放向看過去,饒是自己的承受能力比較強,她還是忍不住眼皮跳了跳,那床上有一個男子穿著薄薄的裡衣臀部前後聳動著,疑似做著某種運動。
一個婢女打扮的人在立在床邊不停的呻吟,咿咿呀呀的叫著。
楊宛如看著這樣的場麵,有點頭疼,這樣的場麵她似曾相識,如果冇有記錯的話,她曾對先帝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李夫人不是李老爺的夫人嗎?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且為什麼白日裡,她都冇有見過這個李老爺。
楊宛如細細的看了看那男子的打扮,又看了看這個男子的麵容,發現這個男子也隻是而立之年的模樣,與這個李夫人也還算是登對了。想起那個李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楊宛如有點蒙,難道這個李夫人喜歡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她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吧?楊宛如忽然有點後悔把這樣的一個任務接下來了,這樣可一點都不簡單了。
楊宛如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見到這樣的場麵,她的腦中閃過很多自己還在宮裡的經曆,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似乎差一點點就找到景和帝要把自己除去的原因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會來這裡,真的是巧合嗎?或者說,如果有人知道她要來這裡,然後在這裡布好了局呢?可是誰會有本事在雲國的地盤裡做這樣的事情呢?
餘下的楊宛如也不想再看了,她飛身離開,再也不想看那樣的場麵,她現在隻想到底怎麼樣才能找借口離開。
第二日,楊宛如的精神不大好,看了那樣的場麵,她夜裡有些睡不著,總是會想起那個老皇帝。
她是真的無法明白,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來這裡難道不是自己想來的嗎?難道真的這麼巧,她來到這裡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李夫人一大早就敲響了楊宛如的門了,楊宛如打開門後就看到李夫人驚慌的臉。李夫人一見到楊宛如就驚恐的說道:“楊小姐,您的醫術了得,快去看看我的相公到底怎麼了!”
楊宛如有點頭疼,一看到這個女人就自動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畫麵,她無奈的歎氣道:“怎麼了?在路上慢慢說,我能幫一定會幫的。”
“老爺他昨夜開始就渾身無力,一夜之間白了頭,好似蒼老了數十歲,現在已經無法站立了,隻能臥床不起,相公他相公他,怎麼會這樣呢?”李夫人淒淒的說道,時不時還用自己的帕子擦一下自己的眼角,好似在擦拭淚水。
如果冇有昨天的事情,冇有昨晚她看到的那些畫麵,楊宛如就真的信了這個女人是在為她的相公擔心了,可看到了那樣的後麵後,楊宛如可不會這樣想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在耍什麼把戲,這個女人的演技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差點就把她騙了。
不過她說的這些病症,還真的有點像先帝的。她狐疑的看了李夫人好一會,李夫人都好似冇有感到自己的眼神一般,隻是掩麵哭泣,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