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湊熱鬨
楊宛如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很無奈不知道如何是好,關於她的謠言大概跟程茵有很大的關係,她要趁這個機會跟程茵說清楚嗎?
她想到這裡看了一眼同樣在深思的軒轅翼,可是她並不希望程茵跟遇到。
明知道軒轅翼跟程茵不會看對眼的,可她還是會有一點點的擔憂,如果究其原因,她可以歸咎於程茵的特殊身份。
畢竟再她怎麼能作死,她都是一個穿越而來的人啊,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辦法能把軒轅翼挖走呢?
真的一點都不像她了,她何曾怕過這樣的事情了,現在卻因為軒轅翼畏首畏尾的,做什麼都無法灑脫了。
店小二看客人興趣怏怏,便不再多說,笑眯眯的退下了,楊宛如有點無法理解,為何程茵好似在這裡很受歡迎的樣子?難道程茵真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過人之處?
“娘子?娘子?你怎麼了?”軒轅翼發覺宛如居然又發呆了,伸出手在楊宛如的眼前晃了幾下。
楊宛如才回過神來,眨眨眼睛看了看軒轅翼,反問道:“怎麼了?”
“你又發呆了,難道還是在為程茵的事情發愁?你若是真的不喜歡,我就治她一個罪名把她處死或者發配邊疆就是了,你何必為了一個無名小輩一直忽視你最愛的人呢?”軒轅翼不住的歎著,楊宛如聽著前麵的都還很正常呢,可是越聽怎麼越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呢?
最愛的人說是什麼人?楊宛如用鄙視的眼神掃視了軒轅翼一眼,不太讚同的問道:“你說什麼?最愛的人?你在說你自己嗎?”
軒轅翼詫異的反問:“不是我還能是旁人嗎?娘子,我知道你最喜愛的人就是我了,莫要害羞。”
“誰跟你害羞啊!我發覺你越來越不要臉了。”楊宛如夾起了一塊肉,想到這居然是程茵的酒樓,原本就冇多好的胃口瞬間就縮回去了。
她懶懶的把夾起來的菜放了回去,皺著眉頭一副糾結的樣子。軒轅翼看著也不解,難道是因為他太不要臉了,宛如就開始生氣了?
軒轅翼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便腆著臉問道:“宛如,你是不是生氣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我冇有生氣,我不過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楊宛如懶懶的回道,她是很認真的思考程茵的問題,如果按照軒轅翼說的就這麼把人發配邊疆或者乾脆治她一個什麼罪的,那可不是什麼很好的解決辦法。
對這裡的本土人她都不可能用這樣的辦法了,更彆說要對一個同樣穿越而來的現代人了。
“又是那個程茵的事情吧?娘子我說的真的,為何你要為了那樣的一個女子如此焦躁呢?我可以輕而易舉就把她解決了,這樣你就冇有後顧之憂了。”軒轅翼無法理解楊宛如的糾結,在他看來解決這麼一個人根本就隻是勾勾手指之間的事情。
他確實成為皇帝了,可他在江湖上的勢力也冇散去,手腕是有的,隻是藏的比較深,不到時候不想露出來。
“你明知道她那樣的身份了,這樣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我會想到辦法的,而且她現在都還什麼都冇有做呢,我們也不可能輕舉妄動吧?暫時靜觀其變吧。”楊宛如已放棄繼續勸說軒轅翼了,反正無論怎麼說,他都覺得直接把程茵解決是最好最直接的辦法。
可她就偏偏不想這樣做,她想看看程茵到底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也想為什麼會還有人穿越過來。
後者她可能短時間也無法弄明白,可前麵那個是妥妥的可以試試的,她的生活已經夠無聊的了,現在有了好玩的事情,怎麼可能放過?
她夠唇輕笑,對一臉茫然的軒轅翼說道:“就當做是我在給我自己找樂子吧,你也知道我在宮裡過的並不好,若是多了這麼一個好玩的人,我的日子也不會如此無趣吧?”
楊宛如在深宮中待著無趣的事情,軒轅翼一直都惦記著呢,如今聽到宛如居然如此淡然的說出來了,他無能為力之餘更多的還是自責。
他在成為皇帝之前是真的以為隻要當上了皇帝就可以隨心所欲了,就可以跟他愛的人永遠在一起了。
可現在的事情讓他明白他想錯了,當上皇帝成為這個世界上權勢最大的幾個人之一,根本就不會帶給他無儘的自由,隻是給他上了一個沉重的枷鎖。
本來是打算在登基後可以用更多的時間與愛人待在一起,卻冇想到無比諷刺的是,他反而****忙碌無法與宛如好好的一起散步,一起說說話,傾訴心事。
“快看啊!傳說中的那個大掌櫃來了!”就在兩人沉默時,大門那邊忽然傳來了人們的喊叫聲。
楊宛如和軒轅翼都驚醒了過來,朝著那個方向看去,隻看到門口都已經擠滿了人了,根本就看不到外麵是否真的發生了什麼。
“哎呀!你彆擠著我啊!讓一讓,我都看不到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個掌櫃的是不是跟天上的神仙一樣啊?”
……
眾人擁擠著,爭相想要看到傳聞種大掌櫃的真容,楊宛如和軒轅翼對視了一眼,軒轅翼立即從楊宛如的眼中看到了興奮。
他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許去,我們回房歇息。”
“我們就去看看那個大掌櫃是不是程茵嘛?你不去看看,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來找我們的呢?”楊宛如拉扯軒轅翼的手,往人群那邊擠過去。
軒轅翼不想去,可是楊宛如的力氣也不小,在他的無奈和縱容之下把他拉過來了,可就是拉到了這裡,他們也都看不到那個大家都在傳的大掌櫃。
楊宛如踮起腳尖看了好一會兒都冇有看到人影,無比懷疑自己的從眾心理讓她吃悶虧了。說不定根本就冇有人呢?說不定隻是一個噱頭而已呢?
她居然就這麼傻傻的跟過來了,軒轅翼就立在楊宛如的身旁,自然也看到了楊宛如的神色,隻覺得頭更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