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血證 > 35.站鐵錨上避子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5.站鐵錨上避子彈

2026-06-23 作者: 李幼謙

船長說:“準備炸輪船的時候,就是要先解決船上的日本兵,已經準備了充分的麻醉藥,我們人吃了有解藥,他們吃了被麻倒,直接往江裡扔就行了……”

“中國人,智慧,偉大!”詹姆斯豎起大拇指,“我們,到小姑山,還有,多遠?”

“不遠,就在安徽快要和江西交界的地方,宿鬆縣城東南65公裡的長江之中,南邊與江西省彭澤縣僅一江之隔,西南與廬山隔江相望……”

詹姆斯想,當初他乘的船被打翻,還冇有看到這個江中的擎天之柱,於是問江龍去過冇有。江龍說,有一年一艘輪船的水手長帶他到那裡去玩過,按照這個速度,傍晚可以到那裡。

詹姆斯說:“為了,給江,爭取,時間,輪船,要放慢,速度,另外,天黑,以後,到達,才可以,為觸礁,製造,理由……”

老鐵說:“輪船上的日軍我們都要處理掉的,什麼時候觸礁都是我們的事。”

大副趁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寫好了一封信,封在蠟丸裡,蠟丸放在救生衣裡,拿過來,說:“美國記者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要在天黑之後觸礁,因為天上有日本人的飛機,白天容易暴露目標,隻有趁黑夜,新四軍和遊擊隊來,才能來把物質取走。天明之後,即使日軍發現這艘船,上麵也冇有他們的士兵了,我們已經撤離上岸,他們要炸船就隨他們炸去吧。”

“那麼,我得趕快去通知新四軍,怎麼找他們?”江龍迫不及待地要下水。

大副把救生衣提過來,是一件明黃色的,與彆的橘黃色不一樣,就要給他穿上。江龍連連搖頭:“不需要不需要,現在船行大江中,到岸上隻有一半距離,就是橫渡長江,我也從來冇用過救生衣。”

大副說:“這件救生衣是聯絡的暗號,他們看見這件救生衣的顏色,就會來接你上岸,拆開救生衣,我們的聯絡信件,就在救生衣裡,見到他們,什麼都不用說了。”

老鐵用很複雜的眼光看著他,充滿了憂鬱和擔心,那話他冇有說出來——如果他死在江裡,新四軍也會撈上他的屍體,打開救生衣,找到聯絡信的。

隻有詹姆斯知道他的水性,但是,覺得現在跳下去太危險了,因為鬼子發現了會朝他開槍的,讓他等一陣。等吃飯的時候,把日軍全部麻醉了再說,但是江龍說來不及了,他還要上岸去,還要去找新四軍,必須要儘快下水。

想到這裡,江龍翻到甲板上,向船下望了下湍急的江水,牙關一咬,縱身一躍,隨著“噗通”的落水之聲,他跌入江中。

船上的日本士兵還是發現了,趕忙跑到船頭,朝著湍急的江水連開幾槍,這才連忙向船上跑去,他們需要儘快向上峰彙報此事。

江麵下,暗流湧動,剛才幾顆子彈擦過江龍身邊,著實讓他心悸不已,江水依然涼,剛出水麵,又聽到頭上子彈在飛,隻有撲騰著水向江邊遊去。

好不容易露出水麵,深深呼了口濁氣,離開岸邊還很遙遠,救生衣讓他沉不下去,甩了救生衣也不行,聯絡信在裡麵。

明黃的顏色太顯眼,就成了一個活靶子,怎麼辦?他突然想到,船錨還懸在船邊,在船體的凹處,是射擊的死角,若是抓住船錨鏈鎖,可以躲過一陣。

江龍所料不錯,此刻隻剩下一隻船錨尚未收起,江龍順勢抓住這根鏈鎖,緊緊摟住,剛一抬頭,卻發現幾個日本士兵就站在船上,嚇得他忙將頭一縮,躲在船錨上麵,隨著運輸船向上遊駛去。

江龍渾身濕透,江風一吹,瑟瑟發抖,雙手緊緊抱住冰寒的鎖鏈不敢放手,好在腳下船錨夠大,不至於讓他跌落下去。

江水在螺旋槳的攪動下洶湧澎湃,形成一個個漩渦暗流,讓人看著觸目驚心,他絲毫不懷疑,若是自己跌入其中,定會瞬間被卷入水底,再無生還可能。

半天了,他體力明顯不支,若不是將自己衣服中的水分吸允出來,恐怕也早已渴死,而江上的寒風才是對他最大的考驗,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江龍苦笑不已,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此時居然發起高燒,怪不得自己眼前一陣迷糊。

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衫,江龍又一次檢查了一下救生衣,再抬起頭來,看見船上已經冇有日本兵,這才小心翼翼地潛入江水中,不敢弄出絲毫動靜,環顧四望,這些日本兵到哪去了?

原來,輪船突然緩慢下來,日軍頭目找船長,船長還冇解釋,大副跑上來了,說是船上的煤不行,火力不旺,請隊長下去看一看。

頭目往船艙底下走的時候,大副猛地一推,他掉到底層,司爐過來,一鐵鏟把他腦袋拍碎了……

其他還有幾個士兵,因為上船喝了水,迷迷糊糊地站不穩了,其他士兵找不到頭目,又要搶救那幾個昏迷的士兵,亂成了一鍋粥……

此時的江龍,趁著船上混亂的時候,拚命地向岸邊劃去,劃去……

大副和司爐弄死了鬼子隊長,聽到甲板上日本人咚咚的跑步聲和尖銳的警笛聲,不禁一陣心驚肉跳,冷汗刷刷冒出來。

日本人要是發現軍曹不見了,肯定要把全船搜了個底朝天,這死屍怎麼辦?

司爐老鐵兩眼看著大副,夏勇眉毛擰成了疙瘩:“快,搭把手,把衣服剝下來,扔進爐子裡燒了,先把屍體埋進煤堆,混過這段時間再想辦法。”

老鐵和夏勇兩人七手八腳,把鬼子的衣服和皮帶皮靴都剝了,丟進熊熊燃燒的火爐裡,順手把三八大蓋插進煤堆。把屍體拖到角落煤炭下掩埋,兩人手忙腳亂,剛剛把煤堆起來,一陣雜亂的皮靴聲沿梯子下來,聽那腳步聲,肯定不止一個人。

夏勇一眼看去,甲板上的鮮血和雪白*子與煤灰混在一起,趕緊鏟幾鏟煤鋪在上麵,三個端著槍的日本兵就到了近前,走在前麵的鬼子一端槍指著夏勇:“你,大副的乾活?”(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