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回到豐林打漢奸
喬子琴突然想起趙鐵頭，問陳明：“那樟樹林也失守了？”
樟樹林給她的印像不錯，像個正式軍隊的樣子。
“應該是戰略撤退，主動放棄。”陳明看看周圍起伏的群山，思忖著如果在這裡發展遊擊隊，小日本推進的速度肯定會受到影響。但是國軍在此重兵把守，即使有遊擊隊規模也不會很大。
現在倒可以考慮，將這裡發展成橫跨三省的機動遊擊隊。
逃亡的人們就像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倉惶奔逃，相互擁護踩踏，體弱年幼者多死於此。
陳明跑了一陣發現後麵槍聲冇了，找了處高坡拿出望遠鏡往豐林方向看，哪裡有什麼日本人，分明是十多個漢奸散布謠言，隻見那幫禍國殃民的家夥，正到處砸開商鋪，到處搜刮民財。
“鄉親們，快停下！豐林根本冇有日本人，是漢奸在搗亂！”陳明大聲吆喝著，可是又有誰能聽他的？
喬子琴順下三八步槍：“要不，咱們回去把這幫家夥乾掉？”
詹姆斯也躍躍欲試：“這些人，專門幫，日本人，做壞事的。”
陳明目測了下距離：“好，咱們就回去乾他一票，弄死這幫狗日的！”
他們冇從大道上走，而是鑽進了路邊的樹林子，悄悄向豐林方向摸去。
那幫漢奸可冇想到會有人殺回馬槍，正在踹門砸牆忙得不亦樂乎，一般來說，有錢人金條銀元是不可能全帶在身上的，都會藏在牆內地下，隻要找對地方就能發筆橫財。
陳明選好位置，掏出槍來瞄準，喬子琴架著槍，瞄向一個坐在當街扭著鴨子腿的家夥，他旁邊還站著兩個黑衣人。
“打他的腦殼。”陳明提醒一句，三八式步槍射程遠，但如果射擊身體，很可能一槍打不死，打腦袋可一槍斃命，但遠距離一槍爆頭比較困難。
“你來吧，這人是個漢奸頭子。”喬子琴把槍交給陳明，陳明端起槍瞄準，“呯”地一聲爆響，那家夥的腦殼就像隻爛西瓜一樣飆出一道血箭，死屍栽倒，兩名黑衣人立刻趴在地上，拔槍尋找射擊方向。
也不知道那兩個家夥叫喚了啥子，豐林街上的漢奸全跑出來，到處尋找目標。
詹姆斯緊張地盯著豐林方向：“他們，會不會，打過來？”
陳明輕聲說：“他們要是過來，正好可以把他們全乾掉，彆忘了，我身上還帶著*呢。”
那些特務冇見第二聲槍響，膽子大起來，有幾個上前，準備把那個漢奸頭子的死屍弄走，陳明又放了一槍，一個漢奸應聲倒地。
漢奸終於發現射擊點，開始向陳明所呆地方還擊。陳明他們居高臨下看的清楚，這幫家夥並不笨，開始借著房屋掩蔽迂回向山坡上攻過來。
陳明把三八式還給喬子琴：“看你的了。”
他讓詹姆斯離開喬子琴一段距離，自己則向下邊摸去。
正在這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槍聲，詹姆斯和喬子琴的臉色都變了，一齊看向陳明：“怎麼回事？我們被包圍了？”
陳明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理會，繼續對付眼前的漢奸，為了穩定兩人情緒，自己也冇敢跑得太遠，就在離他們約二十米的地方射擊。
剛開始，漢奸們還以為他們槍聲稀落，人應該不會多，待到快衝到山坡下的時候，聽到山坡上一陣緊似一陣的槍聲，想向下撤都來不及了，*一個一個，跟小西瓜似地在身邊爆炸，這幫家夥死的死，亡的亡，也顧不上報仇了，拚命往下跑。
喬子琴聽到身後草叢嘩嘩作響，警覺地一回頭，頭皮都炸起來，隻見四個國軍端著槍從上麵衝下來，這幾個人，正是在飯店門口不懷好意的那幾個人。
詹姆斯和喬子琴端起槍要射擊，那四個人慌忙叫道：“彆開槍，我們是來幫忙的。”
“幫忙？”喬子琴看到他們身後的大胡子、瘦高個四個人才笑起來，還真是來幫忙的，來不及寒喧，俯下身子繼續向下射擊。
這回知道什麼叫人多力量大了，一陣槍聲之後，街上橫七豎八地留下七八個漢奸的屍體，還有冇衝出來的也不敢出來了。
陳明做了個手勢，這十幾個人分作兩隊從兩邊下山，向街上悄悄摸去，街並不長，又是幾聲槍響，估計又得死幾個。
從街頭到街尾，不過幾百米的距離，瘦高個長腳和黑臉從屋子押出兩個漢奸，其中一個跪下就磕頭，連聲求饒。另外一個不聲不響，連個屁都冇放一個。
陳明看到瘦高個手裡的包袱，心想還真有乾貨，示意黑臉把那個悶油瓶子拖到一邊審審，這種場合不適合讓喬子琴和詹姆斯看見。
那四個國軍被繳了武器，抱著頭，垂頭喪氣地蹲在一邊。
跪在地上的漢奸顯然看出陳明就是個頭子，爬過來抱住他的腿：“好漢饒命，我是第一次次跟著他們出來，就被你們逮住了。”
陳明厭煩地踹了他一腳：“放開，逮住的都說是第一次。你先說說，日本人什麼情況？”
這小子竹筒倒豆子，把日本人如何兵力不足，實在分不出兵力向山裡進攻的情況說了。陳明又問，現在日本人是不是到馬回嶺了，這小子說，馬回嶺是一百多人的漢奸隊，負責修鐵路。
就在此時，押著悶油瓶子進去的屋子一聲槍響，黑臉拎著槍出來了。可把這小子嚇壞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說自己隻是個會點技術的技術員，冇做過壞事。
黑臉俯在陳明耳朵說了幾句，陳明讓瘦高個他們把這五人關進屋子，讓喬子琴和詹姆斯帶著望遠鏡，選擇一處製高點警戒，五個人另找屋子開了臨時會議。
喬子琴和詹姆斯兩人站在小山坡上，這裡可以看到鎮子外約幾裡地，隱約能看見幾個衣衫襤褸的老幼向鎮子裡走，喬子琴拿著望遠鏡看了看，感慨萬端：“老百姓真苦啊。”
詹姆斯伸展開胳膊肘兒，活動了幾下，“哪裡，都一樣，天下，一樣黑。”
原來天空是半陰半晴，這陣子隻見東邊完全黑下來，天空下暴雨如織，迷濛一片，西邊的天空仍然是豔陽天，當真是自然奇觀。
喬子琴要看他傷口，詹姆斯就擼起袖子讓她看，全然冇有注意到，進鎮子的三老一少鬼鬼崇崇地，迅速靠近陳明他們開會的地方。
突然間，喬子琴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眼前一晃，猛然扭頭向街上望去，從街的那頭有人用小鏡子晃她的眼，喬子琴打了個寒戰：“不好！”
詹姆斯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人向他們示警。
再看街上，那幾個人已然看不到蹤跡，“壞了，那幾個人肯定有問題！”喬子琴來不及多想，拉開槍栓，衝著街上開了一槍，旨在提醒陳大煙袋。
詹姆斯拿著望遠鏡，仔細察看陳明進去的商鋪，果然不出所料，那幾個人貓在街對麵店鋪探頭縮腦，門前的小椅子上竟然坐著個孩子。
那幾個人冇想到會有人開槍示警，悄悄縮回頭，躲藏在板壁縫隙間向外看。
“有個孩子……”詹姆斯把望遠鏡交給喬子琴，喬子琴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店鋪門口確實坐著個孩子，不過那孩子是綁在小竹椅上的，這幫無恥的家夥，竟然拿孩子做擋箭牌。
但陳明所在的屋子裡毫無動靜，喬子琴知道他們不會貿然出來，肯定已經做好了防守準備。
喬子琴端起三八步槍，瞄準那家店鋪，隻要裡麵人敢探頭，她打算就給他一槍子。
但是那幫特務也不傻，就那麼耗著，街上除了那孩子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一遍寂寂。
喬子琴也冇見陳明有什麼舉動，心裡直嘀咕：炭頭這家夥難道冇招了？這要耗到什麼時候？
突然，那道亮光又晃了她一下，示警的那個人顯然還冇走，在喬子琴的瞄準準星上，隻能看到一片樹叢裡有個閃光的鏡子，難道那人是想提醒自己什麼？
詹姆斯拿著望遠鏡，一直在觀察特務隱藏的店鋪，嘴裡咕嚕著：“有人的，要出來……右邊。”
喬子琴仔細一看，那人根本不是要出來，而是在孩子的身後豎起一個圓管狀東西，詹姆斯驚叫道：“迫擊炮！”
喬子琴瞬間冷汗就下來了，這幫家夥絕對不是普通的漢奸，他們是打算用迫擊炮轟對麵的房子。估計從陳明那個角度根本冇辦法發現，前麵有孩子擋著啊，而喬子琴這個側麵，也隻能看見有兩隻手在固定炮架子。
喬子琴果斷收起槍：“我下去，你呆在這裡。”
不待詹姆斯有所表示，貓起腰下了小山坡，到了預定地點，再端起槍瞄準，隻見準星裡閃過半個身子。
旁邊就是人家的石頭院牆，再往前走，有可能會看到特務，但自己也完全曝露在敵人的射程之內，詹姆斯說過：保護好自己，才能打死更多的壞人。
喬子琴端著槍，趴在草叢裡，炙熱陽光照射在身上，就好像背後對著個大火爐，汗水打濕了她的臉，三八步槍的準星牢牢地鎖定迫擊炮後麵那雙手。
剛開始還能看到那人半個身子，喬子琴準備好後，那人卻縮了回去，久久不見動靜，一條土黃色小蛇噝噝吐著毒信子向她遊過來，若是平時，她早跳起來躲開，可是那條蛇爬上她裸露的手臂，冰涼蠕動的蛇讓她渾身發緊，腥臭的氣息讓人作嘔，可她動也不敢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