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綁架
一隻手死死地捂住灰原哀的嘴巴,並且將她在黑暗中拖行。
灰原哀用雙手抓著那隻捂著她嘴巴的手,但是完全掙脫不開,她努力發出‘唔唔’的鼻音,可光彥和步美的驚叫聲完全掩蓋了她的聲音。
等到他們的叫聲消失後,灰原哀已經被拖進了一間教室。
同時灰原哀也發現,那捂著自己的分明是一條兒童的手臂,身後拖拽自己的人身高也和現在的自己差不多。
因為失蹤的元太體型也比對方強壯太多,灰原哀僅用了0.1秒猜出了自己身後的神人是誰。
灰原哀完全放棄了抵抗,對方也隨之鬆開了手。
灰原哀轉過身,借著教室窗外的月光看清了挾持之人的容貌:“這是什麼意思?團長先生?”
灰原哀的同桌、少年偵探團的團長,小林宏司麵對她的質問,低頭很認真地權衡了一下,然後堅定地說道:“綁架。”
灰原哀發現,就在自己的不遠處,那個叫做小島元太的孩子坐在一張椅子上,正大張著嘴巴打著呼嚕,一個鼻涕泡在鼻子上忽大忽小。
即便如此,小島元太的手腳還被繩子牢牢綁了起來。
果然,先失蹤的小島元太也被這家夥綁架了。
雖然不知道小林宏司在搞什麼,不過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
打量著小島元太,明明被綁在凳子還能睡得這麼香甜:“你是怎麼讓他睡著的?”灰原哀心想這家夥該不會還有氯仿吧?
然而小林宏司舉起一隻手,做出傾斜的手刀狀:“手掌與對方的脖子成45度角,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把氣全都吐出來,與此同時手刀要全力砍中對方的脖子。”
好野的催眠手段....灰原哀側目:“這也是你的劍道老師教給你的?”
“不。”小林宏司搖頭:“是書上這麼講的......但是很難,我試了三次才在小島同學身上成功。”
你可能就冇成功......那應該不是你想要的那種打暈。
灰原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謝團長的不殺之恩......但是為什麼冇有把我打暈呢?”
以小林宏司之前反殺犯人的力氣,灰原哀覺得他打暈自己應該隻需要一下,隻是暈倒的原理可能和書上寫的不太一樣。
這似乎也是一個難題:小林宏司扭著頭思考了幾秒鐘才回答道:“因為是既是同桌也是團員的灰原同學,所以有些不舍得下手吧。”
“謝謝你的優待了......但是身為團長,居然綁架自己的團員。”灰原哀抱起胳膊:“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這個嘛………………”這次小林宏司倒是不假思索地說道:“現在我正式任命灰原同學,為少年偵探團的副團長。”
用‘升官’來做補償嗎?既現實又充滿孩子氣的行為,但問題是:“少年偵探團不是隻有三個人嗎?即便是副團長,手下也隻有一個團員吧?”
灰原哀抱起胳膊,對於小林宏司的補償討價還價。
“確實隻有一個團員......但這唯一可以管理的團員是江戶川同學。”小林宏司隻是提醒道。
嗬......灰原哀不屑地笑了一下,就算可以管理江戶川又如何,不過是小孩子組成的團隊,所謂的團長和副團長也隻是隨口確立的身份,這所謂的壓江戶川一頭的身份,對作為一個成年人的她來說根本就無......無法拒絕。
“成交。”
灰原哀回想起自己的答應加入少年偵探團的理由,小林宏司說這樣就不會被那三小隻騷擾了......當時的自己確實不想和小孩子多打交道,所以是一個好選擇。
而現在,一個副團長,小孩子的虛名而已,對彆人來說根本毫無價值。但自己因為姐姐的緣故,和這兩個人長期一起行動已經被綁死,那麼在三人中可以提升話語權的虛名就有了用處。
更何況江戶川時不時甩她臉色的行為已經開始讓她覺得不爽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就不是了,再加上之前他也判斷出了她想要證明自己的心理......這個孩子很擅長分析彆人想要什麼啊,是看了什麼樣的書才能得到這種能力?
“呀啊——”外麵又傳來了步美的驚叫。
“我該繼續工作了......拜托副團長扮演人質,坐在這間教室裡不要離開。”小林宏司轉身要走:“不會讓你難做的,其他人得手後我會扔到另一個房間。”
原來不用我入夥啊......灰原哀甚至覺得有些遺憾,她還以為做副團長的代價是要一起扮演綁匪呢......雖然她還不知道小林宏司為什麼要“綁架”孩子們。
小林宏司從牆角的書包裡拿出了用來綁元太同款的粗麻繩,還有一本書。把書遞給了灰原哀:“如果覺得無聊了可以用它打發時間。”
“《植物百科全書》......”灰原哀接過書就立刻把它放在桌上了——目測超過六百頁的大部頭,而且還是比較厚實的紙質,她要用雙手才行捧起來:“帶著這種書上學不沉嗎?白天冇見到你拿出來過。”
“就當做是打熬身體了。”小林宏司解釋道:“而且並不是用來看的。(早就已經看完並基本記住了。)”
不是用來看的......灰原哀自己腦補起:小林宏司手持大百科當做武器,一下一下把江戶川幾人全都砸暈的畫麵。
原來如此,知識就是力量啊。
另一邊,灰柯南的失蹤讓原哀意識到安全降臨了,我原本是想帶著光彥和步美先趕慢離開學校,然前再考慮是聯係工藤新一還是富岡義勇還是直接報警。
但是穿過環廊時,我們看到了在環廊的對麵,這個保健室的可怕人體模型,真的在走廊下慢速移動!
那上我們是顧方向的轉身瘋狂逃跑,反而背離了離開學校的方向。
接著在一處樓梯後,一陣白霧從樓梯下方傾瀉上來,紅色的血液順著樓梯扶手流動上來。
是,這是乾冰和紅色的顏料。那些把戲的發現讓原哀鬆了口氣,暗中敵人的把戲也是過如此了。
我轉過頭,想要給步美和光彥解釋那背前的原理讓我們是要繼續害怕上去。但是回頭時原哀才發現,在我們逃跑時,連光彥也消失是見了。
現在就隻剩上原哀和步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