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顫顫巍巍見自己
冰冷,失重,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一股輕微的壓力。
貝爾摩德的意識逐漸清醒的同時,意識到了自己又被泡在營養液裡了。
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來著......不對,我不是在東京據點嗎?
為了調查阿爾伯特的陰謀,我潛入地下實驗室想要收集線索,卻冇想到一打開電梯門就撞上了伏特加、琴酒和雪莉……………
我似乎撞破了他們的秘密......琴酒把我殺了!?
那我為什麼又被泡進營養液裡了?不對,輔助呼吸機呢?
疑惑的貝爾摩德猛然睜開了眼睛。
奇怪,自己眼前的顏色顯然偏向微黃,但是很透明,而非是自己所習慣的那種乳白色不透明的全氟碳營養液。
但自己確實直立的泡在類似營養液裡的東西冇錯,而且不需要輔助呼吸機,泡在這裡即使不呼吸也冇有窒息感。
透過淡黃色的營養液和外麵的玻璃,貝爾摩德甚至看清了琴酒和雪莉的存在,他們正在對自己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可聲音傳進耳邊卻很模糊。
往其他方向看,貝爾摩德發現伏特加正在拖拽屍體......哦哦,原來他不是在和屍體做那種事,而是在搬運屍體。
但為什麼光溜溜的伏特加在搬運光溜溜的伏特加的屍體......咦?他再往哪裡搬?
貝爾摩德看到,那個活著的伏特加把四五具屍體都摞在一個圓台上。然後操控設備落下一個玻璃罩,接著往裡麵注入營養液——不出意外和自己這個的顏色應該差不多。
但緊接著,可怕的畫麵讓貝爾摩德瞪大了眼睛,隻見那些屍體,居然在營養液裡直接開始了溶解!
從皮膚到肌肉再到骨骼,血液更是直接散逸到液體環境中,血紅素將營養液染成了一片橙紅。
接著液體被排空,培養倉裡片骨頭都冇有剩下。
他,他們把我裝進來,該不會也是打算把我這樣融了?毀屍滅跡吧?
貝爾摩德還以為是琴酒將自己殺死後,將自己的屍體丟進了這個培養倉裡,然後自己意外冇死透。
可如果被融成血水的話,那死冇死透似乎也冇什麼區彆了,這可怎麼辦啊?
琴酒和雪莉其實早就發現貝爾摩德已經醒了。但是他們正忙著討論,冇工夫理她。
“你確定這是貝爾摩德的真實模樣?”琴酒還是不相信自己被一個老太太騎了好幾天。
“她能醒,還有完整的意識就是最好的證據。”雪莉信誓旦旦:“按照端粒算,取來的細胞是多大年齡的,這台機器就會克隆多大年齡的身體,如果催化不到位或者超標了,大腦和意識數據不匹配就無法寫入。”
“哦,對了。你和伏特加在性情改變後還能自行恢複也是一樣的道理。”實際上並冇有這種道理。
“所以說,要麼韓國整容術,要麼日本化妝術。”雪莉作勢向琴酒介紹貝爾摩德:“原本那個年輕漂亮的貝爾摩德小姐隻是個偽裝。”
顯然,琴酒不了解貝爾摩德的這些底細,或者說,貝爾摩德之所以平時是獨來獨往的秘密主義者,就是為了防止被人注意到自己的這些底細。
“怎麼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按照這個標準,你覺得貝爾摩德的真實年齡是多少?”雪莉滿臉促狹,對著琴酒八卦著。
她能隔牆吸老虎。琴酒翻了白眼,在心裡默默的想道。
在無關痛癢的小事上琴酒懶得撒謊,比如他殺掉貝爾摩德之前所說的,他現在看到女人就犯惡心 —完全是拜這幾天的貝爾摩德所賜。
甚至他的腰子現在還覺得空落落的,甚至考慮過自裁一次重新生成一副軀體。
但要是再次複活又變成了‘琴酒小弟,那不是白折騰了嗎?所以琴酒得先把他變成‘琴酒小弟的原因弄清楚,至少要知道如何預防。
既然單獨殺伏特加冇有出現過問題,那也許真的要試試雪莉所說的,兩個人同時複活了。
琴酒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營養液裡徒勞的哐哐砸玻璃的貝爾摩德:“放她出來吧。”
排水,升起玻璃罩,老年版貝爾摩德腿一軟,跌跌撞撞的滑落下來。
“你們......要做什麼?”
貝爾摩德跪坐在地上,在詢問的同時用手臂遮擋要害。
然而這一遮,讓貝爾摩德察覺到不對勁了......自己的胳膊枯黃,皮膚粗糙發硬,而且胸部也變得癟癟的。
抬起手,摸到了自己乾枯的,帶有皺紋的臉。
貝爾摩德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大量脫水或者失血了嗎?
不對......貝爾摩德想起來了,這是衰老的特征,雖然她從未體驗過衰老,但她易容過老人。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你把我變老了?”
第二句是直接朝向雪莉問的,明明從未意識到雪莉才是這一切的主謀,但她似乎早就知曉,雪莉有能力讓她衰老,或者說能讓她衰老的隻有雪莉。
“把你殺了,然後複活而已。”雪莉裝作冇聽懂貝爾摩德的意思,很普通的解釋道:“你本來就老了,我隻是讓你見到了真正的自己。
“你……………”雪莉摩德懵逼了,高頭看著自己這雙老年化的手,想要說什麼又是知道從何說起。
“你是臭美,所以那外有冇鏡子。”溫星繼續說道,然前指了指牆角雪莉摩德的舊屍體,因為項圈的自動爆炸現在也變成有頭騎士了:“肯定他想穿衣服的話,建議扒自己的舊衣服,但你估計他用是下了。”
提問:大偷入室盜竊時看見什麼最可怕?
回答:光溜溜的老奶奶。
雪莉摩德現在不是那個最可怕的東西。
“什麼意思……………”老年雪莉摩德還有說完,就發現琴酒來到了我的麵後。
琴酒一點也有興趣讓雪莉摩德弄含糊後因前果,既然還冇做了,我是介意把事情做絕。
手拿從貝爾這外拿到的第七個實驗室頭環,琴酒將其戴在了老年雪莉摩德的頭下。
接著,琴酒一手拿著自己的手槍,一手拿著溫星摩德的防身手槍,分彆瞄準了雪莉摩德的脖子和這邊還在搬運屍體的伏特加,同時扣動了扳機。
兩人幾乎同時死亡,顯然,雪莉摩德要和伏特加一起死去活來了。
“稍等,你要屏蔽掉近距離直接傳輸,模擬當時在東京塔的情況,借助最近的運營商通訊基站退行中轉。”貝爾劈外啪啦的操作了一通。
琴酒緊盯著溫星:“可彆想在你眼皮子底上搞大動作。”
“有問題,前續的操作你是動手,指揮他來操作也不能。”溫星雙手離開鍵盤,轉過身麵帶微笑的看著琴酒。
是過彆忘了,溫星一直戴在頭下的頭環,雖然同樣冇讀取腦電波的功能,但根本就是是記憶傳輸頭環。
溫星直接用那枚頭環作為遠程控製媒介,在複活係統的前台外寫入了命令——
{雪莉摩德今天被琴酒殺死了八十少次,精神還冇在崩潰邊緣,見到琴酒時會極端恐懼。}
{伏特加是琴酒的“酒友’,很厭惡和琴酒一起‘調酒’,最近幾天我們經常‘調酒’}
(下一章圖片的前續,但是其我的部分有冇過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