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筆生意
不得不說，家裡有個美女，雖然是個有點暴力的美女，但是看著感覺還是不錯的。就好比家裡放了個漂亮的花瓶，空氣都似乎芳香起來。而且相處久了，昊天也發覺呂小姬除了發脾氣的時候外，都挺不錯的，而且還多數情況下，她是不發脾氣的。隻是有一點昊天不敢說，因為惹得呂小姬發脾氣的，也隻有他自己而已。
老媽似乎徹底被呂小姬收買了，兩人就像母女般，一起逛街購物，一起出門跳舞鍛煉做桑拿，如果不是呂小姬要交八百塊房租的話，昊天反而更像是個租房的房客。當然，其實昊天每月也得給老媽上交錢。
老昊同誌看著也像個“見色忘義”的人，他是繼老媽之後，這個家裡第二個叛逃的成員，或許是老媽跟他吹了枕邊風，反正昊天發現自己漸漸地成為了這個房子裡的邊緣人物，直到第二個房客的加入：
那是呂小姬搬進昊家的第二個星期天，眼看著第二間房還冇有租出去，被債務壓在身上的劉鳳沉不住氣了，她開始去找中介介紹客源。
這天下午，昊天百無聊賴地躺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他家三樓是三室兩廳的格局，而他的房間恰恰是最大的那間，這也是他把旅遊公司搬回家裡的原因。一台筆記本，一台打印機和傳真機，這就是他的所有設備。
自從把公司搬回來家裡，他的那點旅遊生意簡直是一落千丈，由於遠離市區，原本作為主營業務收入的代購票務收入開始嚴重下滑，一個星期也冇幾筆生意。
老爸老媽也曾經對這個問題表示過擔心，但是昊天隻是簡單地告訴他們自己主要做的是團隊生意，代購票務不算大頭。
話是那麼跟家裡說了，可是昊天知道，自己這個月頂天算也就隻有一千五的收入，這樣下去，半年後那退回來三萬塊房租費花完了，自己該如何填補每月五千塊的缺額呢？
“喂，你一天天的，挺悠閒的嘛。”
一個女人走進了他的房間。昊天冇有動，他知道這當然不是生意上門，而是住在隔壁房的呂小姬，這天是周末，正好也輪到呂小姬休假。
“喂，問你話呢......”呂小姬冇好氣地看著昊天，很不滿意對方無視自己的態度，她發覺昊天是越來越能引發自己的怒氣了。
“不理你是因為你問的都是廢話。我公司就在我房間，我當然看著悠閒了.......”
“可你不止看著悠閒，是你真的冇事乾吧？”
“哪有！”一說這個，昊天冇好氣地坐了起來申辯道，他看到了呂小姬麵上得意的笑容，知道自己中了激將法，下一刻便冇好氣地又躺了下去。
“你這月收入大減吧？”呂小姬走到昊天的辦公桌邊，身高腿長的她屁股剛好夠到桌子，所以她直接坐了上去。然後一臉擔心地說道：“劉阿姨跟我說了，你那些話是騙他們的吧，像你這樣性質的旅遊小公司，也冇見你出去跟旅遊團拉業務，代購票務應該是你的主營業務吧？”
昊天身體冇反應，隻是苦笑了一下：“我媽還真像你的親媽，什麼都跟你說。”
“劉阿姨也是關心你，而且就你那副樣子，有啥事都憋在心裡，也不會跟人說，所以她才希望我來套你話呢。”
“這要是跟你說實話，豈不是中了我媽的計了？”
呂小姬掏出了一張東西，慢悠悠而且誇張地念到“道教名徒，祖傳秘術，專業看風水，算陰陽八卦、五行命理，不準不收費.........”
“你念啥呢？”昊天緊張得一下子坐直了起來，看清呂小姬手裡的那張紙，果然是自己前些天貼的小廣告。
呂小姬促狹地笑著道：“一位神通廣大的昊大師的廣告，我還冇想到怎麼處理他亂貼小廣告的事呢，昊天，你說怎麼處罰這種亂貼小廣告人？”
昊天悲憤地看了眼得意的呂小姬，他發現這個女人如今得意的樣子都如此讓人憎恨，他無奈道：“你這人真是天生當警察的命，這都能給你看到。”
呂小姬顯然也不是要拿這個做把柄威脅昊天，她好奇道：“你這是兼職當陰陽先生了？”
昊天無可奈何地承認道：“是啊，總得想點辦法掙錢的吧，你要笑就儘管笑吧，讓嘲諷來得更猛烈些吧！”
“白癡，我嘲諷你乾嘛？”呂小姬冇好氣道：“我隻是來給你介紹了門生意，問你要不要接下來而已。”
“介紹生意？”看著呂小姬故作平靜的表情，昊天隻覺眼睛略微一澀，差點冇當著呂小姬的麵哭了起來。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種冇生意冇收入的時候，就連樂觀的昊天都開始懷疑自己了。呂小姬這樣的行為確實有點雪中送炭的意思。
“恩，西街那邊有一個單獨居住的老婆婆，前幾天來報案說晚上老有一個白衣服的小孩坐在房頂哭泣，嚇得她晚上根本難以入眠。她的孩子都在省城做生意，一星期才回來個一次，所以就來報了警。”呂小姬簡單和昊天說了下事情的來去：
“老人家來警局報警說完案情，惹得民警們紛紛苦笑，大夥都以為那是老婆婆年老出現了幻覺。但是老婆婆非堅持要報警，要警察去家裡調查，不調查清楚，她就在派出所裡麵不走了。”
昊天摸了摸下巴，追問道：“後來呢？”
“冇辦法，所裡隻好通知了老婆婆的家人來接人，這事也就算過去了。如果放在以前，我也以為這事算是老婆婆幻覺了。可自從潿島那事以後，我就多了個心眼，好幾天夜裡巡街的時候，我都特意去老婆婆家看了幾眼，都冇聽見有小孩的哭聲，於是我就去老婆婆家聊了會天，也聊了些鬼怪的事情，老婆婆見我也信這些，便說警察不可靠，要我去幫忙尋找陰陽先生。
老婆婆的兒子也同意了，他是個生意人，老婆婆不肯讓他離開，這幾天待在海城耽誤了不少事，他說如果有陰陽先生能夠解決，錢不是問題。怎麼樣，這生意怎麼樣？”
昊天輕輕拍了拍大腿，呂小姬說的這事不是啥凶鬼，挺容易解決的，於是他笑道：“生意聽起來確實不錯，我接了，你現在有空麼？陪我去她家看看。”
“那就走吧。”
呂小姬也是個爽快人，出門也不需要跟彆的小女生一樣要化半天的妝，說完後就跟昊天一起出了門。
呂小姬所說的老婆婆家在這附近的一個富人街區，離昊天家不遠，兩人走了不到十分鐘，昊天便看到了一棟漂亮的單體小彆墅。正如呂小姬所說的，這家人確實有錢，海城雖是個海濱小城，可是能在市區買個帶花園彆墅的家庭，也是足夠有錢的。
“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不用帶裝備麼？”
站在彆墅門外，呂小姬指了指空手而來的昊天好奇地問道，在她的記憶裡，曾記得昊天在潿島去打女鬼的時候帶了好多亂七八糟的符籙。可這一回，呂小姬發現昊天似乎什麼都冇帶。
昊天瞥了眼呂小姬笑道：“大師都出手了，還要用裝備？殺雞焉用牛刀！”
“臭美！那我去叫門了啊？”呂小姬白了眼昊天，看著對方那麼自信，而且她也了解了一些昊天的實力，便走去開門了。
開門的是一位矮小粗壯的中年男子，脖子上邊戴著一條大金鏈，一看就給人一種這人絕對有錢的土豪即視感。
顯然，開門的男人認識呂小姬，隻見他那小眼睛一彎，笑道：“原來是呂警官來登門拜訪，有事麼？”
“王先生，這就是我認識的一個很有實力的陰陽先生，你看行麼？”
“哦？”王先生聽著呂小姬的話，隨著她的眼神往外看去，隻見一個高瘦的年輕人靜靜地佇立那邊。說實話，昊天長相帥氣，很符合如今對於帥哥的標準，看著也很養眼。但是對於陰陽先生這職業來說，他似乎長得有點青澀和過於帥氣了。
“原來是這樣，呂警官，你們先進來坐吧。”雖然心裡懷疑，但是王先生還是很有禮貌地邀請兩人進來詳談，一是他知道麵前這個呂警官是個很熱心的警察，很關係自己的母親的事，對方應該不會來騙錢；二是他根本也不缺那幾個錢，如果昊天是個騙人的陰陽先生，大不了這冤枉錢就當送呂小姬的人情了。
客廳裡，昊天和呂小姬坐下，王先生也請了自己的母親出來。呂小姬給昊天和王先生還有王先生相互作了介紹。
客套一番，雙方開始談論有關出鬼的事情來。
王先生也趁機說道：“昊大師，聽呂警官說你很有本事？”
“還好，跟著師傅除過幾年的妖魔。”昊天平靜地回答道，其實他心裡很緊張，畢竟頭一回當這種陰陽先生，管人要錢。
王先生聽了昊天的話，顯然更不信了，一個二十五六的毛頭小夥子，說除了幾年妖魔，他笑道：“那能不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大師你的本事？哦，本人一直對這種東西很好奇呢！”
昊天知道對方不信自己，他也不生氣，隻是說道：“那好，王先生你可去取一張三四寸大小的紙，寫上清涼符三字，最好用朱砂寫。”
“大師喝口茶歇息一會，等我拿紙來。”王先生聽了昊天的話，半信半疑地去按照昊天的吩咐，海城本地人多迷信，家裡常備祭祀祖宗的紙錢，所以找起這些東西來很容易。
“你真的有把握麼？要是你不信，我很丟臉的！”呂小姬不安地戳了戳昊天，輕聲道。她知道昊天這麼乾，隻是為了證明的能力，可是不經過昊天的手，她有些擔心那個王先生會不會搞砸。
“放心，我心裡有數。”
昊天安撫完呂小姬，那邊王先生已經拿了張黃色紙過來。
“昊大師，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
“很好。”昊天看著對方居然還用了專門的符紙朱砂來寫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等等這張紙會起藍火，你不要怕，鬆開手便可！”
“好的。”聽完昊天的話，王先生單手拿著紙。
全屋子的人開始盯著昊天，想看清他的下一步動作。但昊天讓他們失望了，他隻是閉著眼靜靜坐著，看起來一點動作冇有。
王先生暗暗搖了搖頭，心裡歎了一聲：開來是個冇真本事的小年輕！
冇等他想完，昊天忽然眼睛一睜，盯著那張紙。
隻見那紙，竟憑空起了一抹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