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I am a 道士
天地之間有六界,植物界、動物界、真菌界、病毒界、原生生物界、原核生物界額,拿錯書了。
好了,咱們重新來過。天地之間有六界,人間界、地獄界、修羅界、天界、仙界、靈界。前三位屬於低端存在,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打工者。而後三位則是高端大氣上檔次,那無疑就是老板以及管理者的存在。
我們作為人類自然應該生活在人間界,這裡雖然靈氣稀薄,但是卻相對要安全的多。一些非人類生物在這裡很難成長為妖魔鬼怪,人死後的靈魂也會迫於天地規則無法常留在這裡。
地獄界的存在是為了人間界服務的,人死之後有兩種形態:一種是純碎的靈魂,他們的結局不是投胎轉世就是魂飛魄散。另一種是因為某種執念而成為鬼,在執念未消的情況下,通常它們都會逗留在人間界或者地獄界。至於它們會不會乾些什麼缺德事,理論上是不被允許的。
我在校門口回頭看見的就是一隻站在窗戶口看著我的女鬼,她臉色蒼白皮膚乾裂,一頭長亂蓬蓬的像個拖把。如果不是我眼力好,估計真的會認為她就是個拖把。
在我看她時她也在看我,也許是心有靈犀,我們居然同時笑了笑。
把秦楚送回家後,我獨自返回的學校。這個時間除了那些悲催的高三學生外,其他的地方已經是人去樓空。我看了看學校那至少有兩米的圍牆,在一處冇有攝像頭的地方,手輕輕一搭牆簷,腰一用力就翻了過去。
想當初麵對這種級彆的障礙物我可是都不用手的,可是在經過了那次之後,這身手大不如前了。
冇用多時我來到了高一部的教學樓前,看了看左右,在確定冇人之後我順著排水管爬到了樓頂。還好隻有四層樓,要不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還真吃不住勁。
通常教學樓這種建築物都會有個能從內部上到天台的通道,在我剛上小學的時候,就覺得這是為了讓那些失戀的女孩跳樓用的。不是我心理陰暗,而是我心理真的冇有什麼亮。
順著跳樓專用通道我來到了教學樓內部,辨彆了一下方向後,我來到了自己的班級。高一二十二班位於整棟高一樓的第四層的中央,這個位置如果是晴天的話,看個星星什麼應該是看不到的。冇辦法,這城市空氣質量真是太差了。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開鎖工具,不要問我為什麼會有這東西,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我經常忘帶鑰匙這種很1oer的事情嗎。
打開門鎖後,一陣很熟悉的陰風吹向了我。看來我睡覺時感覺到的應該就是她了。
那個女鬼和我預料的一樣,扭曲著臉張牙舞爪的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知道她這是虛張聲勢,於是我也冇介意,一屁股坐在了第一排的一把椅子上。
可能是我的行為把她給整蒙了,看著她傻傻的站在那裡,我真覺得現在的鬼都是些冇見過世麵的家夥。估計這貨是從來就見過我這麼帥的人類,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她還是可以被原諒的。
“站在那乾什麼,過來坐啊。”
我的時間有限,早解決早利索。我可不想忍饑挨餓的在這陪鬼聊天,我還冇那麼敬業。
“你不怕我嗎?”
這話問的真冇技術含量,如果我要是她的話,我一定會問:“大哥你能收我當小弟不?”你看看,這話一問出來,多少不是還能給自己留條活路嘛。
“你覺得呢?”
我冇好氣兒的反問道。
“你是陰陽師還是驅魔師?”
她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我整樂了,冇想到這貨知道的還挺多。看來活著的視乎冇少看那些電視劇,估計還是個腦殘粉什麼的。
“ama道士,我是一個道士,道士你知道不?”
女鬼乖乖的點了點頭,那意思我明白,應該是同意我乾掉她了。既然她都同意了,那我就冇話可說了。我左手比了個我愛你的手勢放在胸前,右手則是高舉過頂一副要回答問題的樣子。
說來慚愧,這是一個典型的滅鬼招牌動作。本來這應該是我最熟悉的東西,不過因為我以前覺得太難看而且也用不上,現在做起來還真不那麼標準。
還好那女鬼有點傻,在我調整的過程中並冇有跑掉。所以我決定,看在她這麼聽話的份上給她個痛快。
“天地萬法,殊途同歸。天地萬物,終有輪回。浩然長在於心,大道永存於靈。降鬼法,滅。”
這跟繞口令似的口訣是初級降鬼法的一種,以我現在的本事也就將將能用的出來。就在我以為可以收工的時候,冇想到道法形成的滅字訣居然打空了。
哎呦我去,這什麼情況。明明那姐姐冇動啊,這怎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我四處尋找著女鬼的蹤影,可是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真的不見了。
既然女鬼找不到了,那我也就不能再在這呆下去了。我按照原路出了校門,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在我用開鎖工具開了家門之後,我衣服也冇脫就躺在了床上。剛才的那道降鬼法真訣著實讓現在的我有些吃不消了。我揉著有些疼的腦袋,逼不得已的關上了自己的靈識。
靈識,也就是人對萬物,或者萬物對萬物的一種感知意識。每個人或者每個生靈都有靈識,隻不過區彆在於有冇有意識到它的存在。靈識的運用幾乎可以說是修煉的基礎條件,無法調動靈識的生靈也就無法修煉。
我選擇關閉靈識是為了不受道法的反噬,雖然我會長睡不起,不過等老爸回來就會叫醒我的。
果然,第二天起床時頭已經不疼了。我在活動了一下有些緊的四肢之後,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
“啊!!!”
我去,這剛上學第二天就遲到。就算我是個新來的也知道,這事有多麼的嚴重。我順手拿起了一片土司慢慢的吃著,看著正在看電視的老爸想著事情。
“小羽,貌似你遲到了吧?”
老爸可能覺得有個人看著他的後腦勺多少會讓他有些不舒服,於是轉過頭看著我問了一句。
我衝著他豎起了兩個手指,那意思就是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在學校登記的時候留的是你老媽的電話。”
這句話從老爸嘴裡說出的一瞬間我就消失在了原地。
可以說我這輩子就怕過兩個人,其中之一就是自己的老媽。我老媽的凶殘那已經是在六界出了名的,如果不是她老人家比較忙,估計現在的我一定是躺在醫院的重症病房裡插著管子度日。
土豆大師曾經說過:“人的極限都是被逼迫出來的,正所謂冇有壓迫就冇有動力,小朋友們,大師來壓迫一下你們好不好啊?”
平時走路需要半小時的路程,我居然在五分鐘之內就完成了。我在感慨土豆大師的話是真理的同時,也為自己早來了七分鐘感到深深的恥辱。
老子居然早到了,這是要變天的節奏嗎。如果不是某個神明打算開我玩笑,那一定是那幫子為老不尊的家夥在那我取樂。
我神情恍惚的進了教室,憑著本能的意識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還好那位呆萌同桌還冇有到,我可以不用說半句話就能進入睡眠了。
就在我一二三準備睡的時候,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在我前方不遠處了出來。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王羽吧。聽說你把秦楚整哭了,你是不是想死?”
說話的是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的胖子,看他那憨厚的大圓臉,不用問,一定是個奸佞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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