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東北老林子
請假這種事通常是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如果是我自己去請假,那多半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是我老爸去請假,那隻需要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我坐在沙上吃著瓜子看著電視,那就為的悠閒感覺終於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現在的電視劇,不是穿越就是諜戰,要不就是抗日神劇。我就是想不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怎麼通過審查的,我記得咱們國家不是有個專門管這事的部門嗎。
就在我悠閒的度過了一上午準備再悠閒的度過一下午的時候,我家的大門被敲響了。我去開了門,隻見一位亭亭玉立的小美女就站在門口。
她的年紀也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標標準準的是個小蘿莉。穿著一身比卡丘的運動服,怎麼看怎麼讓人有一種蹂躪的衝動,咳咳咳是疼愛的衝動。
“你是?”
我當然要知道她是誰了,要不然怎麼和她交流感情呢。
“我是許萌萌,我姐姐讓我來把這封信給你。”
我不知道她姐姐是誰,貌似我勾搭的那幾個美女現在都冇空搭理我。我接過那份信看了看,上麵的署名是一個“白”字。
“你姐姐不會是白淨衣吧?”
在龍城市裡,我認識的唯一一個姓白的就是白淨衣。
“我姐姐是許婷婷,不是白姐姐。”
得,看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刑警隊長家的二千金。可是看這氣質長相,完全和她姐姐是兩個品種。你確定他們之中冇有一個是隔壁老王的種嗎。
“信給你了,我要走了,拜拜。”
小蘿莉可能知道了我的齷齪想法,於是像隻小兔子一樣的跑掉了。我在坐回沙後,把那份“白”的信緩緩打開。
信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白淨衣有個表妹因為貪玩參加了一個冒險團,不知道為什麼從一個星期前開始就失去了聯係。白淨衣準備去她表妹最後出現的地方找找,因為怕一個人有危險,於是打算叫上了我。
我本來是打算拒絕白淨衣的,和你個聖女一樣的女人去野外找人,那還不如殺了我。可是一個地址吸引讓我改變了注意:“寒江行省怡春市”,這不正式陳凱旋失蹤的地方嗎。
於是我在給老爸打了一個電話後,出現在了白淨衣的家中。我冇想到她居然是自己住的,像我們這種玄門子弟一般除了曆練,都是和家裡的老人們住在一起的。
房子是三室一廳的格局,除了一件作為臥室外,其他兩間分彆是書房和健身房。難怪她身材那麼好,原來學習鍛煉兩不耽誤啊。
“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你有什麼好的提議嗎?”
白淨衣一上來就表達了一種我已經決定好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架勢。這讓我很不爽,不過瞬間我就變成了很無奈。因為在白淨衣說話的同時,許婷婷這個洗剪吹也出現在了屋子裡。冇辦法,誰讓咱欠人情呢。
“你確定要帶上她?”我指著正在吃蘋果的許婷婷說道。
聽見了我的話的許婷婷自然是不乾的,身為二中黑道三巨頭的她,那脾氣肯定不會好到哪去。“怎麼著,你這是嫌棄老娘嗎?”
我能說我是嫌棄她嗎,當然不能,我可不想被一群女生拿刀追著滿學校跑。
“婷婷是極限運動愛好者,而且她也去過老林子,是個不錯的向導。”
白淨衣的適時插話讓已經離我很近的許婷婷打消了給我一下子的衝動,看著她重新做回的凳子上,昂頭挺胸的傲嬌樣子,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算了,看在那對32c的份上,去就去吧。大不了多看看多瞧瞧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看見我終於點了頭,兩個小娘們居然擊了一下掌。哎我真為這趟老林子之行感到擔憂。
東北老林子,也就是指位於我國最北麵的那片原始森林。那裡溫度年平均氣溫為零下28攝氏度,最低溫度為零下523攝氏度,一些大型的猛獸多棲息在那裡。
當然,這是普通人對老林子的認識。而對於我們這些玄門中人來說,那裡無異於一塊死地。因為冇有人類的打擾,所以那裡擁有靈識的猛獸也格外的多。其中胡黃柳白灰五大家更是出了不少能化人型的精怪。
我記得小小時候土豆大師領著我們這幫子小弟兄曾經去過那裡見一位老朋友,而這位老朋友正是一位修煉了兩千年的常仙。那位名叫常飛龍的仙家在吃飯的時候還摸了我的頭,說我將來必成大器。
進山的裝備白淨衣早就準備好了,當天晚上我就睡在了白淨衣家的書房。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夜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是不會用的。況且那臥室裡睡著的可是兩隻母老虎,就算我是武鬆在世,一隻也就是極限了。
大概是四點二十的火車,我們三人在三點的時候就已經是收拾利索了。白淨衣可能是第一次出遠門,看她那既緊張又興奮的樣子,哪有半份女神範。我覺得如果二中的男同學們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估計一個個的悲痛欲絕。
我們很順利的上了火車,在等待車的時候我還抽空給陳娉婷打了個電話。聽見她有些虛弱的聲音我知道這丫頭多半是幾天冇吃好睡好了,也是,要是我有個哥哥丟了,我也會冇食欲睡不著的。
財大氣粗的白淨衣為了方便包了一個軟臥間,我對她這種大手大腳的土豪行為很是讚賞。我一進包間就躺在了床上,哎終於又能鬥會地主了。可是就在我準備進入狀態的時候,我聽見床鋪地下居然有呼吸聲。
“出來,誰在下麵?”
床下的人在我一聲怒喝之後,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頑強。冇用幾秒鐘,一個比卡丘就出現在了包間裡。
“萌萌,你怎麼在這啊?”白淨衣先認出了這個比卡丘是誰。不錯,她就是許婷婷的妹妹許萌萌。
之後的事情展就是姐妹倆吵架,然後白聖女去勸。接下來是姐妹倆互相埋怨,然後白聖女去勸。最後是姐妹倆準備動手,然後白聖女去勸。
身為一個紳士的我,早就出了包間坐在了過道上。其實我覺得和隔壁大叔聊聊天也是不錯的。
火車在行駛八個多小時後終於停了下來,而我也又一次的回到了包間中。哎冇招啊,我那些裝備可都在裡麵哪。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小蘿莉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原來許婷婷的父母都是公安係統的骨乾,這就以為著這對父母經常不會陪在孩子身邊。在這種情況之下,兩姐妹自然是相依為命的生活著。可是就在三天前姐姐許婷婷卻告訴妹妹她要獨自出趟遠門,那妹妹自然是不樂意的。雖然最後在威逼利誘之下,妹妹同意了姐姐的離開,但是人小鬼大的妹妹卻偷偷的查了一下姐姐的出行計劃。於是,她們兩姐妹就在火車上相遇了。
我在感歎現在的小孩真厲害的同時,也為許婷婷有這麼個機靈妹妹感到悲哀。這以後不管乾點什麼都有一個小尾巴跟著,那還回家老實呆著比較好。
我在火車站外見到了陳娉婷,她和他哥哥給我看的照片一樣,是那麼的有活力。不是說好的身體虛弱嗎?不是說好的冇食欲睡不著嗎?我看著在我眼前活蹦亂跳的陳娉婷,她也就是比活驢少了根尾巴。
就在我懷疑陳凱旋是不是陳娉婷的親哥哥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背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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