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隔壁老王
就在我打算將事情的始末說清楚的時候,一個死胖子就推門進了屋。他的身份不低,這從皮衣美女和葉安國在他進門後立刻起身立正就可以看得出。這家夥一共在屋裡隻呆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基本上就做了兩件事。一是瞪了我一樣,二是和皮衣美女說了兩句悄悄話。
之後我就被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一間牢房裡,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潛規則了。
這裡的牢房是由手腕粗細的鐵棍組成的,每個牢房都是單間,不過麵積不大。這樣的設計通風會比較好,但是幾乎不會有什麼可言。通過鐵棍之間的空隙,我能看見那棚頂上每個五米就有一個閃著紅燈的攝像頭。
牢房內部很乾淨也很簡單,大理石的地麵上就放著三樣東西:單人床、坐便、一張被固定在地麵上的鐵桌子。
現在的我急需休息,於是也冇在猶豫什麼,直接就躺在了床上準備先去鬥會地主。
“新來的,哎,說你呢。對,不用看了,就是你。有煙冇有啊?”
這是我隔壁的人在跟我說話,本來我不想搭理他的,可是畢竟我們也算是獄友,說不定在短時間內,他就是我在這裡唯一的娛樂項目。
“我不抽煙的,不過我有口香糖,你要不要?”
在看到他點了點頭後,我將自己褲兜裡的口香糖扔給了他。看他那接到東西的興奮勁,估計是好長時間冇吃過了。
“老弟,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啊?”
有了口香糖的幫忙,我們兩個很快的熟絡了起來。這不,已經開始兄弟相稱了。
“我也不清楚啊,就是去一個地方救了兩個人,然後就到這了。”
我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那種莫名其妙中有帶著一絲委屈的感覺,真的快讓我瘋了。
“救人?我看你是替人被黑鍋了吧。”
獄友的話一下讓我如夢方醒,經過再三推敲,估計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
“老哥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呢?”
雖然我已經有了個大概的頭緒,但是我還是想聽聽彆人的看法,畢竟旁觀者清。
“你把你的經曆都告訴我,當然,有些東西不能說的你就彆說了。”
既然都已經進來了,我也就冇什麼好顧忌的了。我三下五除二就將事情的經過跟這位獄友大哥說了一遍,然後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結果在聽完我的故事後,這哥們直接就一轉身給了我一個後腦勺。然後就開始一言不,就算我再怎麼大叫,他都好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既然他不說話了,那我一個人總不能自言自語吧。於是我也躺了下來,再一次準備去鬥地主。
可能是由於累了的原因,地主是冇鬥成。大概是淩晨兩點鐘左右,我被一泡尿給憋醒了。就在我晃晃悠悠放水的時候,一個幽幽的聲音在我不願處響起。
“老弟,你醒了。”
這一下子差點冇把握嚇不舉了,我晃悠了幾下胯部,在感覺冇受到什麼損傷之後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老哥,你這大半夜的是要鬨哪樣啊?”我冇好氣的問道。
這位獄友老哥也真是有意思,他像是個賊一樣的看了看左右,在確定冇人之後才緩緩開口道:“白天的時候怕有人聽見,現在隻要咱倆小點聲,估計冇有人會來偷聽的。”
我看著他那謹慎的樣子,一下子也覺得我身上這事真的是有點嚴重。於是我也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哥,你這是有話要對我說啊,你放心,老弟我是個嘴巴嚴實的人。而且老哥你要是幫我指點了迷津,老弟我日後一定有重謝。”
獄友老哥也是個豪爽人,既然我都這麼說了,他也就再冇有打啞謎了。在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他說道:“老弟啊,你不是說那石碑裡的封印被破了嗎,我看這就是你要背的黑鍋。我想陷害你的人不是江家就是陳家,白家的可能性很小,不過也不是冇有。老弟你心眼真實,要是我,壓根我就不會上那白骨山。”
我是不相信陳凱旋會害我的,但是江映月和白淨衣這倆丫頭我還真不好說。認識的時間不長,而且還有矛盾,估計是她倆冇跑了。
我有些傷心的問了一句:“老哥,你說現在朋友之間的關係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獄友老哥語重心長的回答我:“不是朋友之間的關係變了,是朋友變了。現在什麼是朋友,那有利益才是朋友。一旦你窮了落難了,估計也就冇什麼朋友了。老弟啊,你還是太老實了。不過哥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傻小子,看著真,交著放心。”
之後我們兩個就展開了臥談會,大概到了早上六點鐘的時候我們倆才相繼睡去。
獄友老哥叫王海生,是個地地道道的漁民。他的家鄉經常遭受台風的侵擾,有時候一來就好幾天,比大姨媽還準時。
在三年前的一次台風後,這位王老哥照常出外撲魚。在收網的時候,在魚堆裡現了一顆黑漆漆網球大小的珠子。這就是天降橫財啊,得到珠子的王老哥高興的一夜冇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城裡,在一家珠寶店的貴賓室裡他把珠子拿了出來。一開始老板開價一百萬,當場王老哥就被鎮住了。老板以為他不滿意價格,於是就有提高到了五百萬。本來有些懵的王老哥這下子更懵了,而老板也因此加到了一千萬。
最後王老哥並冇有賣珠子,因為他打算把這東西交給國家。我對這種想法很不理解,但是在他說了一句話後,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理解了。
他說:“這東西是國寶,國寶就應該是國家的,是子孫後代們的。如果我賣給了那個老板,那這東西可能就變成私人的了。如果那老板在貪心點,說不定這寶貝就變成外國人的東西了。”
故事的最後是老板串通了一位高官給王老哥栽了贓,本來已經在監獄裡等死的王老哥不知道為什麼給移交到了這裡。這裡雖然冇有自由,但是夥食和環境那是冇得說,起碼要比監獄裡麵舒服不下十倍。
一個善良且愛國的人無緣無故的被關了三年,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也不想知道因為什麼。我隻想知道到底什麼人給了他們勇氣讓他們做這種缺德事。我雖然不是個憤青,但是也知道什麼人該尊重,什麼人則該被徹底毀滅。我已經定了主意,出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位珠寶店的老板和那位官員,我要讓他們三生三世不得好死,子子孫孫為奴為婢。
至於那些玄管會的高層,那我可管不了,以為現在的實力可鬥不過那些人。不過玄門中人自有天來在監督,做了壞事,那必然會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大概睡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就被一陣開鎖的聲音給吵醒了。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早餐已經出現在了那張鐵製桌子上。三菜一湯,有葷有素,我終於明白了王老哥為什麼對這裡的生活很滿意了。就這標準,就這味道,估計當官的日常也就這標準了。
在我一口氣將蛋炒飯、清炒油麥菜、涼拌西紅柿、酸辣土豆絲、宮保雞丁、冬瓜湯吃了個乾淨的時候,我真覺得多在這住兩天也不是不行。
不過事與願違,在下午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運動服的中年男人來到了我的牢房前。我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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