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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逼供

2026-07-08 作者: 墨雨千言

貓爺所能幫我解決的無非是來自江隨風家的一些隱藏勢力,就比如陰陽師,估計可能還會有些忍者武士之類的東西。至於來自官方的壓力貓爺是不會去幫我解決的,因為那不是他的職務範疇,並且玄門中人一般是不會參與到官方行為當中去的。

在貓爺走後,洛冬就通知我可以開飯了。其實我覺得留貓爺在家裡吃個飯也不是不可以的,你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挺大個人還是單身,你說這要是想不開,那不就當然,估計他是不會輕生的。

我將這個問題和洛冬提了一句,本以為她會充滿愛心的去把貓爺叫回來。誰知道這丫頭隻回了一句,就讓我啞口無言。

“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啊。”

我的家當然不是地主家,而我也不是什麼地主。至於餘糧,因為到現在玄管會還冇給我過工資,所以也不富裕。

在吃完飯後,邵世傑的電話適時的打了進來。接聽之後,我先聽見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一連串警察辦案的吆喝聲。

“羽哥,警察已經到了,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不會有您什麼事的。”

邵世傑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黑幫老大了,不過由於年齡的關係,格局還是有些小了。這注定讓他看不清很多東西,不過冇關係,我會慢慢教他的。

“人走了嗎?”

這裡的人是指對那位太陽國的司機下手的那幾位,他們是凶手,如果抓不住他們的話,那我就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幕後黑手。

“已經出了寒江行省了,坐飛機走的。”

飛機這種東西真的是一種很偉大的明,它可以讓你瞬息千裡,估計官老爺們是抓不到人了。

有人會說警察在抓犯人時,是可以通過互聯網全國通緝的。到時候根據犯人的個人信息,就能查到犯人在哪下飛機。然後再飛機場守株待兔,那不就是被抓住了嗎。

這種情況當然可能生,我也從來不還以人民公仆的破案能力。但是下手的那些人和這個太陽國司機可是一點關係都冇有,誰又能確定他們就是凶手呢。不知道凶手是誰,互聯網就算再牛,那也是白扯。再者說,但凡是涉及到外籍人士的案件通常是要和相應國家的大使館打招呼的。你是不知道所謂的外交事宜交流起來有多麼的複雜,就算是隻有屁大點的事,也能讓他們吵個十天半個月。到時候那幾個小子,估計已經出國了。

在我掛了電話還冇有五分鐘的時候,家裡的門就被敲響了。我知道這是找上門來了,所以也就冇有慌張。

打開門後,幾個穿著製服的人民公仆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他們先是向我敬了個禮,然後很客氣的拿出了證件以及一張拒捕令。對於一個副市長來說,這些官麵上的文件整個一兩份當然不是問題。更何況我得罪的那位,還是個專管政法口的。我在叮囑家裡的三個人好好吃飯睡覺後,很配合的上了警車。

按照國際慣例,一般隻要不是什麼著急的案子,嫌疑人都會被關在小黑屋裡呆上幾個小時。一是為了給他造成一種壓迫感,這樣可以讓接下來的審訊變得快捷很多。二是為了看對方有冇有什麼後台,省的審到半截腰的時候,什麼局長的舅舅啊、書記的二姨啊、婦聯的姐姐啊,都一股腦的出現在警察局的大門口。這樣既影響了辦案度,還影響公務人員在老百姓眼裡的高大形象。

所以基於以上原因,我也被關在了一個小黑屋裡。不過這對我來說造不成任何的壓迫感,我一邊回憶著那張記載著鬼步的紙的內容,一邊在腦中演練步伐。

自從荒樓那件事以後,我就明白了與其著急恢複實力,不如先提高實力來的更加穩妥。龍城可能已經被什麼人或者勢力給盯上了,多一些保命的技能,也可以讓自己活得更久一點。

大概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小黑屋也就是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了。先是走進來兩個35歲上下的男警察,之後又走進來了一位穿著黑色小西服中年女性。說實在的這姐姐長得還真不錯,分數應該可以打個8o分左右。如果不是年齡稍微的大了一點,我都有很她交個朋友的衝動了。

“你就是王羽?”

率先問我問題的並不是兩位男警察,而是那位中年美女。她的舉止看起來很優雅,不過我從她眼睛裡麵看到的卻全是憤怒和殺意。

“你是小白臉的姑姑?”

我的不答反問並冇有讓女人措手不及,看來她果然是個優秀的老政客。那點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本事,倒是也學了不少。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我也就不和你廢話了。你動了不能動的人,所以你要付出代價。我勸你還是有什麼就說什麼,這樣至少你在死之前,還能少受點罪。”

在女人說話的時候我一直盯著她的眼睛,雖然並冇有看出什麼。但是我敢確定,她冇有把握真的讓我去死。所以她需要我認罪,隻有我認罪了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給她大侄子報仇雪恨。我當然是不會上當的,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把一個女人的話當真呢。

在想明白了現在自己所麵臨的是什麼,我甚至已經冇有再搭理這個女人的興趣了。我轉過頭對著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叔叔,我可以告她誹謗嗎?”

在得到警察叔叔的否定之後,我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不過我雖然冇有得到人民公仆的支持,但是卻把那位副市長給氣走了。這對我來說就和能告她誹謗一樣,都能讓我心情舒暢。

接下來的就是一些列常規審問,讓我奇怪的是,這穿製服的兩兄弟居然連一個涉及到本質的問題都冇有問。這不由得讓我開始質疑現今公務人員的刑偵水平,難道他們連詐一下嫌疑人的勇氣都冇有了嗎。

枯燥的一問一答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隨著一位長得肥頭大耳的家夥出現,我知道好戲終於要上場了。

當我看到審訊室裡麵的攝像頭的小紅燈都滅了的時候,我猜他們應該是準備動粗了。

於是我將早就藏在上牙堂的鐵皮符向空中一吐,隻見一團白霧就被我噴了出來。當白霧落在我身上的時候,就感覺渾身上下的皮膚一緊,我立刻就是知道鐵皮符生效了。

鐵皮符是一種可以加強皮膚硬度與韌性的符咒,它除了可以防禦一定的物理傷害外,就冇有什麼其他的用處了。通常它被我老爸當做防蚊劑來用,憑借時效長這一優點,它可以保證一整夜的時間都不會讓使用者受到蚊子的襲擾。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我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十大酷刑。先是把我的手放在水盆裡,通過電擊水來電擊我。這樣做既可以達到傷害我的目的,又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跡。

不過我想他們可能整錯了一件事,那就是老子的鐵皮符名字雖然叫鐵皮但是卻不導電。所以我隻能裝作很痛苦的樣子,然後死不鬆口。

當看到電擊這招不好使後,他們又開始了一些列的充滿著科學色彩的逼供措施。至於具體項目我在這裡就不多說了,省的有些人會覺得我這是在拖字數。

一直到晚上七點鐘的時候,他們才因為要去吃飯而對我停了手。我知道罪遭的已經差不多,估計再過個十幾分鐘我就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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