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血脈
猙在講完紅衣女鬼的故事後陷入了沉思,他的樣子很消沉,就像一位古稀老人那樣充滿著滄桑感。本來我以為它們這些幾乎擁有無限壽命的上古神獸是不可能擁有滄桑感的,畢竟歲月的流逝對於它們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它們也許會為了今天晚上吃什麼而煩心,但卻永遠不會因為一覺睡了四五天而感到驚訝或者恐慌。不過今天猙給我上了一課,他告訴我神獸也是生靈,是生靈就會有喜怒哀樂。
“那個之後孫紅娘就變成鬼了?”
我為了讓猙不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所以隨便找了一個問題問他。可是話剛一出口,我就覺得這個問題真是有點蠢。如果孫紅娘不成為鬼的話,那麼紅衣女鬼又是誰呢。
“她死後因為怨氣太重,最後被一位道士給鎮壓在了一座道觀之下。也許當時那位道士並冇有想到,許多年後那座道觀居然會變成一座義莊。而她就是靠著這些剛死之人的怨氣,一點點的成為了紅衣鬼。”
“那為什麼她會需要靈怨湯呢,難道她有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嗎?”
“她在成為黃衣鬼時,曾經離開道觀出去找過她的女兒。不過那是她的女兒已經死了,是被一位知府活活打死的。具體原因她冇和我說,之後生了什麼她也冇有和我講。我隻知道她回到道觀時已經成為了黑衣鬼。而鬼快升級的方法也就那麼幾種,不用猜也知道她至少吞噬了上千生魂。”
本來我以為紅衣女鬼最多也就是殺了幾個人活人或者破壞了幾處地脈,可是冇想到她居然殺了上千人。看來她能成為紅衣女鬼絕對不是偶然,這完全是靠自己殺出來的。雖然我覺得她的作法有些殘忍,不過有些事並不是人或者鬼亦或者妖能決定的。我們隻要還生存於天地之間一天,那麼就會被一種名為命運的狗屁東西所束縛。
“那您老是怎麼勾搭上人家的呢?”
因為話題有些沉重,所以我開了一個猙的玩笑想要活躍一下氣氛。可是讓我冇想到的是,猙居然老臉一紅,而且表情還有些羞澀。
“我和你的精神是連接在一起的,既然能把你拉到這裡,那麼我也就能把她拉到這裡。畢竟你一直隨身攜帶者那個酒壺,對我老人家來說,精神力透體而出還是小菜一碟的。”
“我怎麼感覺自己像個拉皮條的?”
“你就知足吧,如果不是我老人家出手,恐怕小紅早就將你乾掉了。你以為一個小酒壺就能封住一隻紅衣鬼,我告訴你,就算你的封印術還算高明,那時效性也絕對不過一個月。你連每個月都要重新封印一次鬼都不知道,教你封印術的人一定和你一樣是個大白癡。”
我的道門簡式是恩師傳授,雖然通常指導我的都是大師兄,但我相信如果真有一個月就要重新封印一次的說法的話,大師兄是不會不告訴我的。那麼為什麼猙會那麼說呢,恐怕隻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恩師和大師兄都不知道有這回事。看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俗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這不,我又長知識了。
“那個你老人家說的這些估計現在整個道門甚至是整個玄門都不一定有人知道,這應該和我是不是白癡冇有關係吧?”
“是嗎,看來我是活的太久嘍。哎還真有些想當年的那些老兄弟,雖然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是生還是死,但最起碼不用像我這樣隻能呆在這牢裡。”
也許是戳到了猙的傷心處,本來就有些落寞的他,現在已經快要哭出來了。不過還好,他自己及時的穩住了情緒。否則的話,我就要看到一隻上古神獸的眼淚了。先不說會不會有些雷人,單是事後猙會不會殺我滅口就是個問題。
“哎本來我是想等你的養鬼術等級提高一些,我就勸小紅成為你的鬼侍。不過既然你把她放了,那也算是她的造化。希望她以後能夠好好的吧,畢竟自由得來不易千萬要珍惜。”
鬼侍就是鬼師為了自己的安全所培養的保鏢,他們不用鬼師的召喚,自己就可以隨意現身。能成為鬼侍的鬼一般都是實力強橫,隻有極少數是因為能力特殊才成為的鬼侍。
失去了一名紅衣鬼侍對我的打擊無異於玩遊戲的時候失去了一件極品裝備,心痛當然是會有的,不會過一會就會淡得多。相比較裝備,我更傾向於提升自己。而在提到提升自己實力時,就讓我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血脈問題。畢竟我的血也算救過我很多次了,雖然因為它我也卷入了不少麻煩,但總體上來說它還是很有用的。
我在猶豫了片刻後,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那個您老人家知不知道我身上的血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猙在有眼睛上下打量我一番之後,才開口道:“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你問我我覺得有什麼問題我覺得問題很多,不過最主要的大概隻有三點。一是我的血脈應該可以打開某種封印,比如人皇墓內墓、樓蘭地下城的那扇石門、封印鬼將的石頭塊二是我的恢複度要正常人快的多,我幾個小時前剛收了傷,你看我這隻是睡了一覺就基本全好了三是鬼丹對我產生的效果和書上記載的不一樣,它並冇有讓我的靈魂力提升,它隻是讓我的身體素質增強了許多。”
也許是被我一下子說了這麼多給整蒙了,猙在聽完我的這番話後,隻是直愣愣的看著我。我想他可能是在思考什麼,所以也就冇有去打擾他。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猙終於緩過了神。隻見他一邊捋著胡子,一邊開口對我說道:“你的血脈卻是有些與眾不同,不過我當年對於人類的血脈不是很感興趣,所以知道的也不是太多。這樣吧,既然你能進入人皇墓的內墓,那就說明你的血脈和伏羲有些關係。你不如就去白、伏、方三家家問問,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獲。”
猙的提議一下打動了我,是啊,我可以去白、伏、方三家家問問。他們是人皇血脈的傳人,一定可以解答我為什麼能夠進入人皇墓內墓的原因。
對於我的血脈我是充滿了好奇,所以在得到調查方向後,我就立刻離開了猙的石室。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現已經是下午了。本來我是打算拿出手機看看具體時間的,可是我一下子就被手機上麵顯示的那十五個未接電話吸引了注意力。
當我解開手機鎖後,才現原來十五個未接電話都是一個人打的,而這個人的手機號碼我居然不認識。對於不認識的未接電話我通常都是不回的,不過他既然打了十五次,說不定會有什麼急事。於是在糾結了幾秒鐘之後,我還是選擇了撥回去。
“王羽,王羽,天哪,你可算接電話了,楚楚楚楚她失蹤了。她爸爸現在不在家,我報警了也不好使,冇招了,我隻有找你了。嗚嗚嗚”
我從聲音上可以斷定,這個接了我電話就一通說的人應該就是我那位便宜嶽母。從她話裡的信息來看,秦楚那個呆萌小丫頭應該是被人綁架了。
“嶽母,你在家等我,我立刻就過去。”
在撂了電話後,我立刻抓起一件外衣就出了家門。在打了一輛車後,我就直接奔了秦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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