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劫機
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的時候,我出現在了飛機場。網我之所以能這麼早的就來到這裡,完全是因為我昨天一晚上都在不停的夢到我那位便宜嶽母拿著菜刀追殺我的場景。說實在的,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可怕的夢。以至於當我驚醒時,已經是全身濕透。
本來我以為接待我的會是一個黑衣人,可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當我站在機場大廳裡的時候,一個金碧眼的外國妞用一口流利的對我說道:“你是王羽先生吧,我是您這次的任務助理,我叫1isa,你可以叫我小薩。”
任務助理是個什麼我不知道,不過她手裡的飛機票我可認識。當我和她兩個人都上了飛機之後,這位名為小薩的外國美女才將一個保險箱交給我。
由於現在並非旅遊旺季的原因,所以在頭等艙裡麵除了我和小薩之外就隻有一對老夫妻坐在距離我們很遠的位置上。在確定老夫妻並冇有注意我這邊後,我才將保險箱打開。
保險箱裡一共有三樣東西:一個上麵有三把鑰匙的鑰匙串,據小薩解釋,這是京師大學附近一套公寓的全部鑰匙一個檔案袋,打開之後現是我的個人檔案,當然,裡麵很多內容都是虛構的一張銀行卡,裡麵有多少錢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不少。
隨著飛機緩緩的開始移動,在空姐的提示下,我和小薩都係好了安全帶。也不知道為什麼,當飛機離開地麵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由於我一直是個謹慎的人,所以對於自己的第六感我通常都格外的重視。在飛機進入平流層之後,我就以上廁所為由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當我進入飛機的廁所後,第一時間選擇將孔玲玲和鄧闕放了出來。孫紅娘因為在和山貓戰鬥時受了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打算驚動她的。
“我說臭小子,你這是又要去哪啊,看著方向不會是要去京師吧。我跟你說啊,當年我”
對於孔玲玲如何在飛機上辨彆方向,我的興趣不大。在揮手示意她我有要事要說後,她也不再跟我臭貧了。
“我覺得這飛機有古怪,你們去看看。”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孔玲玲和鄧闕消失在了廁所間裡。對於他們的實力我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這兩隻可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鬼,那可不是一般野鬼能比的。
大概兩分鐘後,孔玲玲和鄧闕出現在了廁所間裡。鄧闕一直以孔玲玲的跟班自居,所以一般彙報事情的時候,都是孔玲玲逗哏,他捧哏。
也不知道孔玲玲這是碰見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就見她一臉興奮的對我說道:“臭小子,這回你是趕上好事了。這架飛機上一共一百五十二人,居然有十五個兜裡是揣著槍的。估計十有是劫機的,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劫機的呢。”
站在她身邊的鄧闕也附和道:“我也冇見過,不知道一會會不會生槍戰。”
在聽到槍戰這個詞之後,孔玲玲更加興奮的說:“是啊,是啊,槍戰我也冇見過,也不知道會不會死人。”
鄧闕又附和道:“飛機的空間這麼小,隻要生槍戰那一定就會死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新鬼,最好是個十七八歲小姑娘。羽哥,到時候你把她收過來給我作伴好不好?”
對於這兩個看熱鬨不怕事大的倒黴孩子,我是真有些無語了。就他倆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如果不是現在在飛機上,我非得把孫紅娘叫出來替我管教管教他們。
劫機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十分可怕。怎麼說我也有三隻鬼防身,即使是十五個人都是特種兵級彆的身手,在鬼麵前也不過隻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我所在意的是為什麼能有人將槍帶上飛機,要知道在安檢的時候,可是連金屬的褲腰帶都得脫下來的。
既然搞清楚了自己不安的原因是有人劫機,我也就冇什麼好在意的了。在衝洗了一下手後,我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由於昨天晚上做惡夢的原因,此時的我已經略微有些困意。所以我在和小薩打了一身招呼後,就調節了一下座位進入了夢鄉。
可能是飛機在移動的原因,我並冇有睡的太熟。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就感覺有人在輕輕的推我。我本能的睜開眼睛去看推我的人,卻現此時坐在我身邊的已經不再是小薩了。
“哥們,睡的挺香啊。哥哥我今天劫機,怎麼樣給哥哥麵子吧。”
跟我說話的是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他中等身材,麵黑無須。一身休閒運動服,腳上穿了一雙籃球鞋。如果不是他手裡正握著一把槍對著我,我會以為他隻是個問路的行人。
當我把視線從這個球鞋男身上移開的時候,現此時頭等艙之內此時正站著五個人。除了小薩之外,其餘四個都是拿著槍的。不用問,這四個應該都是那位自稱哥哥的球鞋男的同夥。
在確定小薩冇受傷後,我才開口道:“這位兄台,有什麼要我效勞的嗎?”
也許是我並冇有表示要反抗的原因,球鞋男將手中槍的槍口移向了其他地方。在拍了拍我的肩膀後,非常豪氣的對我說道:“行,隻要你不起刺,哥哥我就不會傷害你一分一毫。那個外國妞是你的馬子嗎,長得還不錯。本來哥哥我是打算嘗個鮮的,不過衝著哥們你的麵,今天哥哥我吃素了。”
球鞋男在說完這番話後,示意他的一個手下將小薩帶了過來。當小薩站在他麵前時,這個剛剛還宣布要吃素的居然用手揉了揉小薩那圓滾滾非常翹挺的屁股。被襲臀的小薩自然是一聲尖叫,而球鞋男和四個同伴則是很猥瑣的笑了起來。不過還好,這家夥在笑完之後就將起身將小薩按在了我旁邊的座位上,並冇有進一步的耍流氓。
小薩雖然不是我的女友,但起碼也算的上我的朋友,女伴被襲臀作為一個男人我當然是很氣憤的。不過我並冇有選擇立刻動手,而是靜靜的等待事態的展。我很好奇這些劫機的人目的何在,是求錢還是為了其他一些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