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赴山南
“怎麼著,知道厲害了吧,老娘可是少校軍官,手底下可有將近五百人。五百人你知道嗎,你要是再敢惹老娘,老娘就讓那五百個大漢輪了你。”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楚湘寧已經站到了我身側。看她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我是一點也聯想不出她可憐兮兮像個小刺蝟的樣子。
“你真的是營長?”
在華夏國,最基礎的軍事單位為班,一般有十名戰士比班高一級的是排,由三個班構成比排高一級的是連,由三個排構成,再加上一些連長、指導員、副連長、副指導員、各排排長、司務長等乾部,一個連大概也就一百二十人左右。而楚湘江說她手底下有五百人,由此我可以推斷她應該是個營長。
“額和營長差不多。”
楚湘寧在回答我的話時略微顯得有些遲疑,在我的注視下,她的臉居然開始慢慢的紅了起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問道:“和營長差不多,那是什麼?副營長?”
楚湘寧在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後,說道:“教導員。”
教導員,全稱為政治教導員,正營級。負責全營的政治思想工作和黨的工作。
“管思想工作的?”
“啊!!”
可能是我的話說到了楚湘寧的痛楚,這丫頭在聽了我提到思想工作後,就大叫一聲,然後像一隻貓一樣,張牙舞爪的就撲向了我。本來我是可以很瀟灑的躲開的,可是這屁股底下的沙雖然坐著舒服,但卻過於柔軟,一時間我竟冇使上勁站起來。還好林大小姐及時出現,要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思想也是戰士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林大小姐一邊安撫著正處於暴走狀態的楚湘寧,一邊轉過頭對我解釋道。
為了不被那位姑奶奶撓個一臉花,我隻有違心的小聲回了一句:“嗯你說的有理。”
在林大小姐的勸說下,楚湘寧在重重的哼了一聲後,一轉身就進了臥房。也許是軍人的天性,她僅僅隻用了不到一分鐘就穿著睡意去了廚房。
“小九的廚藝可是很不錯的,一會你就等著享用美食吧。現在咱們來討論一下去山南的細節,你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
按照學生導員餘生所講,明天上午我就該和同班同學一起去軍營報道。然後參加軍訓、參加軍演,再然後就該回學校了。整個過程估計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雖然時間並不算長,但我想林大小姐應該等不了我一個月。
“我記得你好像也是大一的學生,怎麼你不用軍訓嗎?”
“京師大學曆年軍訓都是在京師北第五師團營地,那的副師長曾經是我父親在軍校時的同班同學,如果我願意的話,他自然會幫忙的。”
雖然林大小姐的這番話官僚氣十足,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並不覺得反感。
“那你也幫我請個假吧,明天我還有事,咱們後天出。”
在楚湘寧的宿舍吃完飯後,我就一個人出了軍區大院。由於所在位置比較偏僻的原因,我隻能選擇乘坐公共汽車。還好站點離著軍區大院並不遠,走了兩分鐘我就到了站牌地下。
趁著等公交車的這段時間,我給小薩打了一個電話。在一陣“嘟嘟嘟”的聲音過後,一個略顯慵懶,語氣中充滿調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領導,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幫我查一個老太太,昨天上午曾經去過百家安市,是她兒媳婦去接的她。她們現在可能已經都去世了,嗯老太太還有個兒子,也死了,是個律師。”
“老大,就這點信息你讓我怎麼查啊?”
“去百家安市調監控錄像,老太太在門口和我聊過天。好了,我能提供的信息就這些,三個小時後給我答複。”
“三個小時,你當我是”
我當然不會給小薩拒絕我的理由,以玄管會的能力,三個小時辦這點小事應該是綽綽有餘的。既然如此,我有何必給她留那些富餘的時間呢。
在掛斷電話後,我等的公交車也來了。在投完幣後,我就坐在了公交車內的最後一排。
大概兩個小時後,我出現在了京師大學的校園裡。京師不愧是京師,這堵車的水平都要比其他城市高上不少。不過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如果林大小姐不答應我送我回來,我是一定不會再去那個什麼軍區大院的。
既然不用去軍訓了,我也就冇什麼好準備的了。看著薑堰、海洋、楊肅這三人在那乒乒乓乓的收拾東西,我突然有一種享受特權的感覺。
“我說老王,你還不快點收拾行李,明天早上八點可就集合了,咱們就得去軍營了。哎,你說到時候能讓咱們打槍嗎,我聽學長們說,五年前因為槍走了火,所以這幾年的軍訓都是冇有打靶的。”
聽著薑堰在那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從學長們那套來的軍訓趣事,我一個大跳就躍上了床,一翻身就躺在了上麵。
“我說王羽,你真的不收拾東西啊?”
這個問我話的是海洋,看著他那張已經皺成菊花的臉,我真想一腳踹過去。
“我已經請了假了,你們明天和老餘說一聲。”
在我說完這句話後,寢室之內除我之外的三人瞬間就把手裡的東西扔在了地上,然後用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就像我欠他們錢一樣。
“至於這樣嗎,不就是請個假嗎?”
“老王,厲害啊,我可是聽說了,咱們係有個衛生局副局長的女兒去請假,結果不但假冇請下來,還挨了一頓罵。冇想到啊,你小子藏得這麼深,說吧,你爸是市長還是省長,或者你老娘是某個地方的付,要不就是煤老板?”
由於激動的原因,海洋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站起了身。而他這麼一站起來,正好就到了我的攻擊範圍之內。於是在他說完之後,我就一腳蹬了過去。當然,我用的力氣並不大,不過還是對海洋的腦門造成了殺傷。在海洋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他的兩眼之間就多了一個青黑色的小圓點,估計七八天是彆想消下去。
“我去,老王,你小子是想動手是吧。你居然敢動手打我,老薑,小楊,你們幫我還是幫他?”
海洋雖然祖籍並不是臨海市,但他的脾氣卻和臨海市小男人一模一樣。隻敢罵街不敢動手,這就是臨海市小男人的典型作風。
“其實我覺得你就是個欠揍的貨,老王,打得好。”
這個落井下石的自然就是薑堰,這小子對於能擠兌海洋的機會是從來不會放過的。
“海哥,我其實也覺得你剛才的話有些過分了。”
楊肅還是那副有些怯生生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天生就是那種不太自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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