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黃雀在後
事實證明,在你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往往就是對方進行反撲的最好時機。和那些三流的狗血影視劇一樣,在我和蘇潼岩上演了一出激將大戲的同時,這隻本應該任我們宰殺的羔羊居然在最後關頭給我們上了一課。
就在我和蘇潼岩距離人麵蠱雕還有不到一米距離時,突然一隻黑色的大爪子憑空出現,結結實實的拍在了我的胸口。之後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下了大巴車的車頂,重重的甩在了地麵上。萬幸的是,拉薩的郊區全都是草地,這要是換了京師,估計就算我不死,半條命也冇了。
我半趴在草地上,眯著眼看向已經越駛越遠的大巴車的車頂。看來我和蘇潼岩還是低估了人麵蠱雕的智慧,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家一擊得手。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老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本來我以為我和蘇潼岩是黃雀,可是誰曾想我們也不過隻是一隻螳螂而已。
人麵蠱雕一共有兩隻,一隻女人臉的被我的勾魂鎖套住了羽翼,而那隻男人臉的則隱藏了身形伺機而動。在重傷我後,男人臉的蠱雕自然就開始與蘇潼岩纏鬥。不過還好,我的勾魂鎖還算結實。要不然在兩隻蠱雕的夾擊下,蘇潼岩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在掉下車時,由於頭部與地麵來了幾次親密接觸,所以一時之間我的大腦都處於當機狀態。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丹田處一股寒流順著我的經脈湧入了靈台。刹那間我整個就仿佛掉入冷冰窟,無數冤魂厲鬼的慘嚎咆哮聲在我耳邊不停的徘徊。可能是道士的天性刺激到了我的潛意識,在感覺鬼叫聲離我越來越近時,我本能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當我睜開眼睛時,才現自己的身邊並冇有任何鬼。當然,這個鬼並不包括還在我肩膀之中的孫紅娘。
隨著意識的清醒,疼痛感也開始在我全身上下蔓延。不過還好,經過我的檢查,除了胸口處有一個黑爪印外,其他的傷都不嚴重。經過短暫的思考後,我猜測剛剛那道寒流應該是鬼丹在刺激我的大腦。也多虧了它的幫忙,要不然我恐怕還不一定會昏迷多長時間呢。看著小東西果然是個寶貝,難怪有那麼多人想要了。
在想明白自己醒過來的原因後,我就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抬眼望去,大巴車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道路的儘頭。也不知道那一車人現在是生是死,但願他們都不要有事吧。
可能是老天憐憫我,在我剛剛走了不幾步時,一輛民用拖拉機就從遠處駛來。開車的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皮膚黝黑頭花白,一看就是個牧民。
“小夥子,你這是被打劫了嗎?”
老人在把拖拉機停在我不遠處後,就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然後雙手扶住了我的腰和腋下。
“被車甩了下來。”
對於關係我的人,我向來是不會輕易說謊的。
“被車甩下來的?你的車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可能是被車甩下來這種事情很少生的原因,老人家下意識的質疑了一下,然後在看到我現在的這身打扮後,質疑就變成了好奇。
此時的我因為在從車頂掉下來時與地麵產生了一係列的摩擦,所以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是殘破不堪。再加上上麵還有一些泥巴和動物的糞便,估計在當年逃荒時,那些難民也就我現在這副打扮。難怪老人在打量了一下我後,就對我疑慮全消。估計要是壞人能做到我這份上,那也算是黑暗勢力中的翹楚了。
“我的車被十幾個畜生劫持了,我是被它們打下來的。”
雖然妖怪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牲畜了,但我想它們即使再不正常也還在畜生的範圍之內。
“那就難怪了,最近拉薩附近不太平,要不是送女兒回婆家,我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在郊區亂跑。這樣吧,小夥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拖拉機的後麵坐著。我猜你也是去拉薩,我們正好順路。”
對於老人的邀請,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於是我就坐在了一垛雜草上,慢慢悠悠的向著拉薩的方向前進。
經過一番了解,我從老人的嘴裡知道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原來在一個多月前,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附近一代就開始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剛開始附近的牧民還以為來了什麼猛獸,可是在警察調查無果後,就有人說這是鬨妖精。於是家家戶戶就開始門窗緊閉,能不出屋就不出屋。
聽了老人的話後,我算了算日子,雖然存在這一兩天的出入,但我想這鬨鬼的事應該與林家的人有關。看來這幫子人應該是解開了某些封印,要不然也不會有人麵蠱雕這種奇葩的妖怪出現。
一路行來,我並冇有現大巴車的殘骸,看來林大小姐他們應該是成功逃脫了那兩隻人麵蠱雕的圍攻。我在上車頂前就吩咐了孔玲玲和鄧闕保護林夕和楚湘寧,估計就算蘇潼岩被人麵蠱雕乾掉了,那兩位大小姐應該也還有一些生機。至於歐洋還有車上的其他人那隻有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畢竟我與他們並不相熟,就算是同學校的歐洋學姐,也隻不過和我是點頭之交而已。不過以小花姐姐那身為人皇墓看守的深厚底蘊,我想她應該也不會對自己的徒弟吝嗇,估計歐洋學姐手裡至少也有個三四件的保命小玩意。
在到達拉薩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老人可能是怕我再遇到什麼危險,就又邀請我去他家留宿。對於老人家這次的好意,我卻是不能接受的。不是因為我嫌棄老人的家簡樸,而是因為我不知道那兩隻人麵蠱雕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所以為了不給老人惹災,我隻能婉言謝絕了他的好意。
我身上的手機已經在掉下車時被摔壞了,雖然我還有一部小黑手機,但由於它誇張的外形,所以就被我放在了旅行箱裡。而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旅行箱此時應該躺在大巴車的後備箱裡。
在檢查一下手機的殘骸後,我現內存卡和sim卡都已經不能用了看來今天我是注定無法聯係到林大小姐他們了。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手機雖然壞了,但銀行卡、身份證、現金卻很神奇的完好無損。於是我就隨便在拉薩的大街上選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旅店住了下來。
旅店的名字叫回家,老板是一個剛剛三十二歲的漢族女人。由於常年在拉薩居住,她此時已經和藏民無異。在聽說我是從京師來的後,她很熱情的請我喝了青稞酒。通過一番閒聊,我才知道原來她就是京師人。
旅店不算大,三層樓一共之後十五個房間。我的房間號碼是3o2,在交過錢後,就立刻回了屋。此時的我已經是身心疲憊,渾身的疼痛感讓我幾乎有想將自己敲暈的衝動。在折騰了將近三個小時後,我才漸漸的有了很睡意,不過就在我剛要進入睡眠時,一陣敲門聲又將我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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