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十色壁
一個小時後,士兵們將石室之中幾乎都畫滿了記號,可是還是冇有找到那所謂的機關以及出口。看來這石室裡麵的貓膩應該不是人能察覺到的,不過這並不能難倒我,要知道我身上可是也有三隻鬼的。
自打有人開始,這個世界上就有了鬼。而人與鬼的關係,經過數千年的展,早已經不是生者和亡者這麼簡單了。無論是陰陽家、道門、佛宗、蠱教以及一些其他的小門派,他們在曆史的長河中都摸索出了一種或者多種可以控製鬼的方法,比如陰陽家的控鬼術、蠱教種鬼法。但這些方法都與我修煉的養鬼術不同,養鬼術重在一個養字,一旦真正修煉了養鬼術,那麼也就和鬼成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共同體。
在經過我的細心調價下,孔玲玲和鄧闕雖然級彆依然是白衣和灰衣,但實力已經遠遠過了他們現有的級彆。這也是他們能夠在白天時出來示人的原因,因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一旦被我養了,那身上自然會帶有我的陽氣。而這種陽氣不但不會傷害他們,反而可以讓他們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陽光。
當我將孔玲玲和鄧闕召喚出來的時候,石室中的眾人頓時全都被嚇的一哆嗦。當然,這裡麵並不包括已經見過他們的林大小姐和楚湘寧,不過即使是這樣她們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些不自然的神情。
“王先生,王大師,他們他們是你的鬼嗎?”
連長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不過今天他所經曆的事情,讓他原本的世界觀開始坍塌。儘管他很害怕鬼,不過連長畢竟是連長,他在鼓足勇氣後,還是向我確認了孔玲玲和鄧闕到底是敵是友。
“不用擔心,他們是我的朋友。”
可能是聽到我稱他們為朋友,連長和一眾士兵終於鬆了口氣,而孔玲玲和鄧闕看我的眼神也明顯變的更柔和了。其實鬼有的時候要比人敏感的多,一旦它認為你是它的朋友,那麼絕對會比那些人類朋友可靠得多。
當士兵們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我向著孔玲玲和鄧闕一擺手,他們倆就飄了出去開始在四周尋找機關或者是出口。經過幾次生死大戰之後,我和鬼魂小隊的成員們現在是越來越有默契了。一旦他們的實力有所提升,那麼我的戰力也將呈幾何倍數增加。
大概十五分鐘後,孔玲玲在祭壇後麵的石壁上下了兩個拇指大小的凸起。它們與地麵平行,相距隻有不到兩厘米。
“人類的眼睛可能看不到,但我卻能感覺到它們上麵都有無數個比絲還細的小孔。有陰氣不斷的從這些小孔中滲出,雖然量不大,但純度相當的高。”
在孔玲玲將她探知的信息告訴我後,就和鄧闕又鑽進了我的手臂。煞氣對於鬼來說既是補品有是毒藥,一旦吸入雖然會立刻提升實力變身為煞,但那也斷絕了成為鬼仙的路。對於鬼這種幾乎冇有壽命限製的靈體,如果冇有成為鬼仙這個目標的話,那存在也就冇有了任何意義。
身為道家傳人,我對於鬼的研究堪稱專家,但對於這種機關我卻是一竅不通。現在雖然知道了機關在哪,但我依然還是束手無策。不過就在我犯難的時候,那位曾經給我講解過裝備用法的技術顧問劉東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慢慢的走向了那兩個凸起。
“難道這是真的真的有這一切都是真的”
聽了他斷斷續續的自語,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哥們可能是煞氣吸多了,導致頭腦混亂多半已經瘋了。不過在下一刻我就愣住了神,因為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劉東辰在走到石壁前一米左右的地方時停住了腳步,然後就見他雙臂抬起,手指開始在石壁上像用鍵盤在大字一樣輕輕的敲擊。隨著他敲擊的次數越多,敲擊的度也就越快。漸漸的我已經有些看不清的他手在哪了,隻見一團虛影上下翻飛。
也不知道他碰了什麼,牆壁之上開始出現如彩虹般的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灰十種顏色交替出現,映照的整間石室就跟酒吧一樣,區彆也就是冇有舞曲和妖嬈穿的少的女人。
終於在牆壁出“哢哢哢”的一陣怪響後,顏色停留在黑色。然後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兩個凸起中間開始出現了一條縫隙。隨著縫隙越來越大,一條充滿霧氣的通道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大家先把防毒麵具戴上,然後咱們再前進。”
連長在看到霧氣的時候,第一時間提醒戰士以及我們這些探險者戴上防毒麵具。他這種做法無疑是明確的,因為我明顯能感覺到那霧氣中有血腥氣息。雖然和孫紅娘的紅霧還有一定的差距,但其威力也不可小視。看來這大煞之地還真夠亂的。除了一隻能偷得佛寶的妖物外,居然還有一隻至少是黑衣級彆的鬼。
此時還能隨著我們一起前進的隻有連長、劉東辰和六名一看就是體格強壯的士兵,其他人即使在殺生刃的幫助下,也依然出現了各種負麵狀態。一路行來,雖然我利用他們的成分居多,但還是被這些士兵們忠於祖國忠於人民的信念所折服。於是我將身上的驅邪符全都交給了連長,讓他帶著他所有的兵原路返回,如果那些落後的兄弟們還活著,就把他們也帶回到地麵上去。
有了我的驅邪符,他們能出去的幾率大概在兩成左右。雖然隻有兩成,但搏一搏總比等死強。如果他們能堅持到我刻五雷咒的地方,相信那裡的雷霆氣息多少可以阻擋一下煞氣的侵襲。那樣的話他們就有時間恢複體力,然後活著爬出去。
在士兵們離開後,歐洋學姐飄然到了我的身邊。壓低聲音用幾乎隻有我和她才能聽見的音量對我說道:“王羽,你是不是瘋了,如果冇有那些士兵為我們吸收煞氣,恐怕我們也會和他們一樣被煞氣所侵蝕。到時候彆說什麼搶佛寶了,就連出去都是不可能的事。”
其實我早就看出歐洋學姐和蘇潼岩已經知道了那些士兵對於我們的真正意義是什麼,不過他們冇說,我也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既然都已經打定主意要做惡人,我當然不會假惺惺的去做那些讓人厭惡的事情。真小人就真小人吧,畢竟要比偽君子還一些不是。
歐樣學姐裝作如無其事我倒是可以理解,她的師父是小花姐姐,那本來就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主。在這種師父的教導下,你又能指望她徒弟的品格有多麼高尚嗎?
讓我不解的是蘇潼岩,這個儒家門徒不是應該像那些先賢一樣憂國憂民嗎?不過其實他的作法我也能夠理解,畢竟儒家的憂國憂民也都是建立在自己是掌權者的基礎上的。
看著已經消失在黑暗中的士兵們,我是真心的希望他們能夠重見天日,希望他們能算了,我就不既當表子又立牌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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