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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聖莊七賢

2026-07-08 作者: 墨雨千言

我雖然有了暫避鋒芒的意思,但徐德言卻明顯不打算放過我。網在我馬上就要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在人群當中的時候,他突然出手了。

在小聖賢莊壯年一代中有七位修為相對高深的代表人物,他們不但是現在風門一脈的門麵,還是年輕一代的師長和榜樣。有好事的人將它們並稱為聖莊七賢,無論是在儒家內部還是在整個玄門他們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定地位。

作為聖莊七賢之一的徐德言自然不會像程碧落或者姬天鳴一樣一出手就是什麼青色的光團,隨著他的一掌推出,一股有如實質般的浩然之氣就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刹那間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包圍了一樣,在我的腦海當中已經出現了躲避不了的潛意識。

儒家功法的大成之道和其他玄門不同,並不在於攻身或者攻魂,而是在於攻心。所謂攻心,其實就是在戰鬥之時用強大的其實對對手進行無形的攻擊。使對手在雙方未動手之前,就膽顫心驚落了下風。如果不是我剛剛修煉了半天的言字訣整個身體還處於感悟天地規則的狀態,恐怕還真一時半會感覺不出來自己在無形當中就已經中了人家的招。這要是結結實實的挨上那麼一下子,恐怕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在反應過來自己的潛意識受到了浩然之氣的影響後,我立刻加運轉體內的真氣,強行將自己推倒在地。就在我剛剛感覺到屁股一痛的時候,隻聽一聲山崩地裂般的巨響,身後不遠處的假山已經被打成了齏粉。這頓時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在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不由得開始正視這個同樣是大禿頭的徐德言。

徐德言想置我於死地的意思那是不言而喻,於是我也不再留守,在打滾爬起來的同時,兩道殺生月就飛了出去。

此時的我已經顧不得這裡是小聖賢莊以及身邊還有其他人了,在爬起來的後我就立刻向著人堆裡鑽,反正這些都是它儒家的徒子徒孫,死多少我也不心疼。

徐德言不愧是個六星實力的資深者,隻用了兩掌就把兩道殺生月給拍散了。不過在他拍散殺生月之後可犯了難,因為此時的我已經藏在了十七八個儒家小門徒的身後。

雖然對於除了自己兒子之外的晚輩都冇有什麼愛護之心,但這裡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徐德言明白這要是出手打死打傷幾個儒家門徒的話,先不說他們的師父會不會來找自己算賬,就單單是那三位高高在上的師爺就不會繞了自己。於是他隻能強壓怒火,對著我這個斬斷他兒子一條手臂的凶犯怒目而視。

“這是怎麼了,聚了這麼多人,難道你們都不打算吃飯了嗎?哎呦喂,這不是徐師兄嗎?咦!那個躺在地上的不會就是文魁吧?”

這個明顯是看夠了熱鬨才出來和稀泥的人是一個麵目清秀略顯瘦弱的中年人,他和其他人一樣身上也穿著一件長袍,隻不過不是灰色或者青色的,而是白色的。乍一看還真有點民國時期偶像劇男主角的架勢,不過就是歲數大了點,隻能演演大叔之類的角色。

“劉慶卿,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去,這裡冇有你的事。”

徐德言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現在來了根攪屎棍,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口。

“好好好,你徐大賢這是真把自己當成風門的宗主了,不要忘了,可是還有六位師兄弟和你一樣有資格繼承風門傳承。”

也許是因為兩人早有間隙,這還冇說兩句話就已經開始嗆起火來了。

“我徐德言當不當宗主那是師爺他們說的算,不過就算是我當不上,你劉山炮也冇有機會。一個外門升上來的馬桶仔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嗬嗬你就是一買屁股的貨。”

劉慶卿在聽了徐德言的這番羞辱之語後,氣的那是滿麵通紅。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後,一咬牙一跺腳一伸手一指就點向了正在用嘲笑的眼神看著他的大禿頭。

土豆大師曾經跟我說過越是看似斯文的人越有可能是敗類,正所謂物極必反,神聖之地往往就是藏汙納垢之所。本來我還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現在想來應該和眼前這幅眾生相差不多。

剛剛還在追殺我的徐德言此時已經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劉慶卿鬥在了一起。兩個人的實力都是六星,雖然劉慶卿明顯要弱上不少,但鬥上兩三個小時還是可以的。

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鬨的那些儒家門徒們此時已經都退出了食堂,不過卻並冇有各回各處,而是在外麵扯著脖子往裡麵看。看來這些小家夥們也並不都是傻子,至少還知道離近了會有危險。

作為當事人的我突然對眼前的這一幕冇有了再看下去的興趣,於是就轉身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在我離開的時候居然冇人攔著我。要知道我可是斬了徐文魁一條手臂的,而這些徐文魁所謂的師兄弟們卻隻是讓出了一條路。

“你惹了這麼大的事就想一走了之嗎?”

當我的手剛剛觸碰到房門的時候,程碧落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隻見她正一手掐著那小蠻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質問著我。

我先是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後就在她因為心虛而退了一小步的時候,我突然說道:“我一個被你們請過來做客的客人,最多也不過就是驅逐出這地方。而你卻是儒家門徒,恐怕一個重罰應該是跑不了了。你好自為之吧,估計我可能有一陣子見不到你了。”

論這件事的起因,完全就是程碧落挑事在先。至於那位徐文魁,也不過就是一個暗戀程碧落的莽撞之人而已。要說誰對誰錯,我既然是有些下手重了,但大半責任卻並不在我身上。一旦那些老學究們查下來,我可以肯定是冇有人會怪罪我的。畢竟儒家是個講究禮的地方,這明擺著的無禮之事他們是不會做的。

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就開始繼續研究起了內褲夾層中的言字訣。可能是因為剛剛活動了一下筋骨的關係,相比於那一下午的時間,進度明顯要快上了不少。

大概兩個小時候,食堂方向的哄鬨聲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本來我還以為會有人來找我去說明一下事情的經過的,可是知道晚上十二點都冇人來敲我的門。經過幾乎一夜的奮戰,我終於搞明白了第四個字是什麼。一開始我以為這麼複雜怎麼也得是個大招吧,結果現在才知道原來就是個“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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