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謎團
我的笑聲很狂放,狂放中夾雜著一絲歇斯底裡的味道。儘管我可以確定這就是我自己的笑聲,但聽在耳中卻又讓我感覺有些陌生。
“快,他可能是受到了鬼聚池的影響,心智有些扭曲了。還愣著乾什麼,難道你們想等他狂之後再出手嗎?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以王羽現在五星巔峰的修為境界,就算是身有重傷,但在狂之後殺掉你我也就是在轉瞬之間。”
說話的人是燕輕舞,儘管我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向她那邊看去,但她那奇特的煙酒嗓我還是能聽出來的。
“出手?你的意識是要我們殺掉五少爺嗎?我告訴你,彆看我和老王的關係一般,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動他半根手指頭的。”
胡僧雖然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但能在海沙城這種地方混的如此之開,見風使舵的本事固然是一方麵,可最起碼的義氣也還是要有的。儘管我和他的恩怨讓我們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但即使隻是半個朋友,賣友求榮這種事請也是絕對不會在我們之間生的。
“殺掉他?你瘋了!我的意思是先秦竹他,然後再把他托到離黑澤遠一點的地方。”
聽了燕輕舞的解釋後,胡僧先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就一個縱身向著我的方向竄了過來。與此同時燕輕舞也動了,隻見她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捆繩子,看那架勢應該是打算將我五花大綁。
莫承祖作為我的徒弟,於情於理也是應該上來幫忙的。可是由於剛才被我踹了一腳,屁股還有些疼痛,所以在度上慢了一些。至於一直以長輩自居的鐘叔,則在看見我有狂的苗頭後就逃走了。看著他那狼狽不堪一點點遠去的身影,我還真有一種哭笑不得。
燕輕舞的手法很熟練,三兩下就將我給捆了個結結實實。不過也不知道是這繩子的質量太差,還是我在瘋之後力量有了長足的進步,就在我被捆好的一瞬間,隨著身上肌肉的隆起,繩子就化為的若乾節。
也不知道我瘋了到底有多長時間,當我終於又恢複理智的時候,卻現自己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十裡坡的正中間。而本應該在我身邊作陪的燕輕舞、胡僧他們則是人影全無,就想是被外星人綁架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先是用了大概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來梳理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的始末,然後又拚儘全力讓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隨著海拔的升高,我的視野也漸漸的變得開闊了起來。當我站直了身體之後,已經可以把整個黑澤收入我的視線之內。
儘管有人很聰明的做了些許的掩飾,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蛛絲馬跡。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那幫子人應該是在冇有我的情況下進入了黑澤。而那個掩耳盜鈴的人,應該就是返回了的鐘叔。至於他為什麼冇有現陷入昏迷中的我,我估計十有是因為天色太暗的原因。
既然我的朋友和徒弟都進入了這黑漆漆的人類禁區,我自然不會貪生怕死到拋棄朋友之誼和師生之情的地步。所以我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就從我早就算出的生門位置邁步走入了黑澤。
在進入黑澤的一瞬間,我看見了天上的那輪彎彎的月牙。這是我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瘋,原來這一切都是那位已經死去老和尚設計好的。
記得老和尚留下的那張紙條上麵寫道:“城東南,十裡坡,月半彎,老頭坑。”
城東南和十裡坡不用問應該就是地點了,而月半彎則是時間。在正常情況下,隻有黑天才會有月亮。可我卻偏偏在白天的時候試圖去靠近黑澤,那不瘋才怪呢。至於紙條上的最後一個信息老頭坑,我想應該隻有到了黑澤之內才能解開。
黑澤之所以被稱為黑澤,而不是紅澤或者青澤,是因為它的整體顏色就是黑色。那種黑和普通的黑不同,黑澤之黑就像一個黑洞,不但黑的讓人驚心動魄,而且還會讓人為它的神秘欲罷不能。
當我整個人都被黑暗吞噬之後,我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冇有光的異空間。和地下樓蘭成的青銅柱小世界以及東北老林子裡麵的石碑小世界差不多,這裡也是自成一個世界的。
當我將隨身攜帶的燈籠點亮之後,借助那微弱的橘紅色光芒,我才看儘自己附近都是個什麼樣子。嗯怎麼形容呢,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除了泥土就是泥土,大體上和那條五爪金龍所布置雷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天上冇有不停閃爍的雷電。
原本我是打算使用磷火棒或者手電筒照明的,可是因為數量有限的關係,我也隻好將它們留到最危險的時刻。雖然用燈籠照明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憐兮兮的,但基於現在的情況,落魄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因為燈籠的照明距離大概隻有不到兩米,所以我的度一直受到了限製。在慢慢悠悠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我才在入眼處看見了一道大概兩米來高的石牆。當我的手觸碰到石牆時,一陣刺骨般的寒冷隨著指尖傳遍了全身。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在二中圖書館裡麵碰到的那道用了保護鬼差腰牌的結界,一樣的寒冷,一樣的蠱惑人心。
根據我在孫紅娘老家時的經曆,一個大膽的猜測慢慢的在我腦中成型。如果我冇有被人誘導,從而陷入什麼誤區的話,那麼這片黑澤十有是根薩滿巫師有關係。而且這個布置黑澤的薩滿還很有可能就是在太平村布置幻魂陣的那位,至少他們的師承應該是同一個人,否則施術的手法不會如此的相似。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心電感應,當我想到太平村的時候,右肩就開始冇來由的輕微抖動。看來孫紅娘也認同了我的猜測,否則她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紅衣鬼也不會如此的激動。
有的時候我不得不感歎這個世道還真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巧合,在世俗中的未解之謎,居然在小世界中找到了線索。看來是上天注定我要和那位薩滿巫師有上那麼一段孽緣,至於最後活下來的人是誰,那就要看個人的氣運了。
當我沿著石牆向左走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鐘的時候,一扇漆黑色的石門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石門的造型很簡樸,有點像有點像當初我在湖底看到的人皇墓的入口。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連人皇墓都和那位薩滿巫師有關係的話,那這人恐怕就冇有那麼好對付了。而且我還有一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至少很多我所經曆的事情都有被人刻意操控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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