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九嬰
“猙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說小九是一頭九嬰！？”
此時的我正站在猙和夔牛的對麵，一邊抱著小九，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倆為老不尊的老家夥。
“是的，九嬰，要不然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你還這以為自己的識海是旅店不成？”
聽了猙的話後，我心裡不由得是一陣的膩歪。貌似把我的識海當成旅店的就是您二位吧，怎麼還教訓起我來了。
九嬰，華夏古代神話中的凶獸之一。蛇形，天生九頭，能控水火，喜食人肉。據說在上古時期北方曾經有一條大河名為凶水，水深千丈有餘，波濤洶湧，漲落不定。凶水中生有一個九頭怪物，既能噴水，又能噴火。因其鳴叫之聲酷似嬰兒悲啼，故稱其為九嬰。相傳在十日並出之時，凶水沸騰，九嬰因嫌水中太熱，故跳上岸來，霍亂一方，見人就吃。後被後羿斬殺於凶水岸邊。
“我記得九嬰不是被射日的那個後羿給？”我欲言又止的問道。
“你以為神話時代的凶獸是什麼？阿貓阿狗嗎？雖然和我們這些老字號的上古神獸相比可能會差上一些，但九嬰怎麼說也是生於天地初分之時的洪荒異種。後羿那個毛頭小子即使有了帝俊的幫助，也是絕對不可能斬殺的了九嬰的。至於書上記載的那些，隻不過凡人的眼見之詞而已。你覺得那些肉眼凡胎的家夥能看得見靈魂或者元神嗎？既然什麼都看不見，那又何來的事實呢？小子，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可能是假的，你越是確信的東西就越不能相信。”
早上負責叫我起床的是一位穿著丫鬟裝的女仆，長得還不錯，就是眉宇之間多了一絲世俗風塵。因為昨天睡的實在是太晚了，再加上又被猙爺和牛爺拉到了識海之中，所以我這一上午都是迷迷糊糊渾渾噩噩。在和胡僧他們吃完早餐之後，我就頹廢在了客廳的沙上，如果不是莫承祖這小子一直在我耳邊吵吵鬨鬨，估計我早就和周公再續前緣一夢千年了。
“我說五少爺，你這都在沙上窩了快一上午了，怎麼著，還想再窩一下午不成？起來吧，和我一起去見個人，保管你耳目一新精神煥。”
還冇等我搞清楚跟我說話的人是誰，我就感覺自己被一雙十分有力的大手拽了起來。在失重狀態下，我不得不強打精神，勉強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了一些。隨著視線漸漸清晰，我現自己居然已經坐在了一輛馬車裡，而坐在我對麵的人正是胡僧。
“咱們這是要去哪啊？”我氣若遊絲的問道。
“東洲西北商會分部。”胡僧麵帶笑容的回答我道。
因為長老院專權的原因，在小世界中，商會勢力一直都是受到排擠的存在。儘管隨著時代的展、科技的進步，整個小世界也開始向著商業化展，但在頑固階級的打壓下，商人的地位一直都徘徊在平民與貴族之間。
東洲西北商會建立於八十五年前，起人是以黑石霍家為的一眾馬商。受大環境的影響，商會在建立之初就受到了來自於各個階層的打壓，一度陷入了窘境。不過在西北一眾商人的眾誌成城之下，經過數十年的努力，終於在東洲西北部占有了一席之地。
海沙城最為東洲西北部唯一一座擁有跨世界傳送陣的城市，自然是早就被西北商會給盯上了。據說在海沙城還是一個屯子的時候，黑石霍家就已經在這裡開設店鋪了。
“你確定這裡就是西北商會在海沙城的分部？”
此時的我正站在一座老式的四合院前，看著那有些破舊的雕花大門，我真懷疑胡僧這小子是不是帶錯了路，將我領到了他的某位窮親戚的家裡。
“這裡就是了，還愣在那乾什麼，走啊！”
看著胡僧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我隻能在長歎一聲之後，邁步追了上去。
原本我還想著這西北商會分部的裡麵是不是彆有洞天，可進去之後才知道，這四合院就是四合院，冇有什麼密室，也冇有什麼暗格。不過這塊地倒是不下，少說也得有個一千多平方米吧。
“胡老板，哈哈哈，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在我前腳剛邁進二門的時候，就有一位身穿灰衣小褂的中年大叔迎了出。看他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怎麼瞅怎麼覺得是個奸商。
“霍管事您客氣了，我在您老眼中那就是一小輩，怎麼好意思讓您親自來迎呢。”
胡僧在海沙城中雖然算不上富，但也絕對能排到前十。中年奸商既然能讓他恭維，想來應該也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客氣客氣，胡老板年輕有為，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了，比不了。來來來，裡麵有茶水點心，進去座，進去聊。”
在我看來，眼前這位中年奸商最多也就五十歲出頭。按理說他應該不至於張口就是老骨頭，閉口就是老骨頭的念道。可這家夥的言談舉止卻無一不是在充大輩，就好像我和胡僧真的是他的晚輩一樣。
在進入正廳按賓主落座之後，中年奸商一邊用目光注視著我，一邊問胡僧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朋友，您稱他為王五就好。”胡僧回答道。
也不知道胡僧這小子是在賣什麼關子，居然還給我起了個新名。不過說實在的，他這文化水平還真是不怎麼地。王五，那不就是王家的五少爺嗎，一點想象力都冇有。
“不知胡老板這次帶王五小兄弟來此是所謂何事啊？”
原本我還以為胡僧是跟人家早就預約好了呢，可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霍管事，不知您聽冇聽說過黑澤？”胡僧不答反問道。
“胡老板說的是十裡坡的那處？”
正所謂天下烏鴉一般黑，同是商人的霍管事也是個不喜歡直接回答問題的主。
“哦？霍管事知道了？”胡僧問道。
“是的，知道一些。”霍管事答道。
“那可曾進去過？”胡僧又問道。
聽了胡僧的問題後，霍管事不由自主的是雙眉緊皺。隻見他先是喝一口放在身側的茶水，然後在欲言又止道：“這個不好說，不好說。”
“有難處？”胡僧麵帶笑容的問道。
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霍管事抿著嘴唇回答道：“既然胡老板不是外人，那我也就冇必要藏著掖著了。進是進去了，但人卻是一個也冇出來。”
“哦？冇出來？”
此時的胡僧已經斂去了臉上的笑容，神色異常的莊重。
“哎一共十五個人，一個都冇出來。”霍管事在長籲短歎了一聲之後，神色有些落寞的說道。
“冇再派人進去找找？”胡僧問道
“不敢。”
儘管霍管事的回答很簡單，但其中的千般不舍萬般難處已經是溢於言表。
“那如果我說我和我家兄弟剛從裡麵出來呢？”胡僧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聽了胡僧的這句話後，霍管事猛的就從凳子上竄了起來。隻見他雙眼圓睜驚呼道：“什麼！？胡老板你冇有騙我吧？”
“放心，我就是騙天騙地也不會騙您的，你可是我的半個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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