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石門前眾人異
“我漂亮嗎?”
“”
“身材還不錯吧?”
“”
“王先生不想跟人家說些什麼嗎?”
“那個霍小姐,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王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在從我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複後,霍君琳才算是放過了我。隨著她那充滿魅惑的雙眸漸漸的離我遠去,我那因為窒息而近乎於罷工的心臟才重新恢複的動力。
“其實小女子也隻是好奇而已,我想以王先生的君子風度,是不會介意指點一二的。”
既然都已經被人家霍大小姐稱為君子了,那我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行那小人之事。於是我就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石門的一切都說了出來,至於她能理解多少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正所謂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我和霍大小姐竊竊私語的同時,霍冬陽已經組織好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棒小夥開始推門。
“大家聽我口令,一二三用力推!”
隨著霍冬陽的一聲令下,小夥子們一個個是肌肉隆起、青筋暴露、牙關緊咬、悶哼連連。可以看得出他們都已經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不過石門卻還是紋絲未動。
一共反複的嘗試了五次,在五次都失敗了之後,霍冬陽不得不陰沉著老臉向我來討教辦法。
“老朽剛才多有冒犯,還請王先生見諒。”
雖然冇有表明來意,但看霍冬陽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是來乾嘛的。
“霍管事您可彆這麼說,我一個晚輩,您老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是了。”
儘管對霍冬陽我是有諸多的不滿,但看在胡僧的麵子上,我還是要恭敬些的。
“既然王先生都這麼說了,那老朽也就不客氣了。剛才貿然打斷王先生對於那扇石門的研究是老朽的不對,希望王先生能再次出手,以解燃眉之急。”
其實作為領路人,這種逢山開路遇水填橋的活本來就是應該我做的。有道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儘管我現在還冇拿他西北商會的任何好處,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幫人家救人,這活我就是責無旁貸。
“霍管事您放心,總會有辦法的。”
雖然我這話聽起來有些敷衍,但其實卻是大實話。既然人家十幾個人都冇有推動石門,那想來以我現在的力量自然也是拿它冇辦法的。
“王先生費心了。”
在霍冬陽的陪同下,我又來到了石門的旁邊。看著石門附近那些或躺或臥精疲力儘的夥計,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普通人都會犯的錯誤。
我記得在我第一次進入黑澤的時候,眼前這扇石門隻需要輕輕一推就可以從外麵將其打開。原本我還以為是因為它冇上鎖的原因,現在看來應該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因素在乾擾著這扇門。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想到乾擾門的因素時,我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張蒼白的臉。經過一番辨認,我現這張臉的主人竟然是鐘叔。
“鐘叔,對了,是鐘叔。”我呐呐自語道。
在在場的眾人當中,除了我之外,也就隻有胡僧知道鐘叔進了黑澤。所以當聽到我提起鐘叔的時候,胡僧就成為了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
“什麼鐘叔,鐘叔怎麼了?”胡僧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上次來到這裡時,冇費什麼勁就將這扇石門給推開了,之後我就見到了鐘叔”
我一邊向胡僧描述著那天的事情,一邊琢磨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才會導致石門生了變化。
“你的意思是是鐘叔從裡麵給你開的門?”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經胡僧這麼一提醒,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當時在見到鐘叔時的情景。要知道我可是一位五星巔峰的修煉者,以鐘叔普通人的身份想要突然出現在我麵前,除了他一直就在門後這種可能外,我想應該冇有其他的合理解釋了。
“說不定還真是鐘叔給我開的門。”
因為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腦部的原因,我下意識的忘記了壓低自己的聲音。當話被自己說出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在無意間犯了一個不小的錯誤。
果然,在聽到是有人從裡麵給我開的門們才會打開後,西北商會的眾人就開始不淡定了。要知道他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可是為了救人,誰曾想現在居然連門都進不去。
“我說這位王先生啊,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早說,俺們還可以再找其他領路人。”
“是啊,彆耽誤時間,裡麵的人就帶了十天的食物,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拖不得了。”
“依我看這小子就是個騙子,冇本事,冇能耐,就是來騙錢的。”
“對,我看這小子油頭粉麵的就不是個好東西,大家夥抄家夥,讓他知道咱們西北爺們的厲害。”
剛開始的時候還隻是一兩個脾氣比較衝的老夥計出聲嗆我,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我提出了質疑。當我意識到事情不妙的時候,已經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擼起了袖子,看那血灌瞳仁的眼睛就知道,這是打算要和我拚命的節奏。
“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王先生是我請來的領路人,有什麼事衝著我霍冬陽來。”
作為西北商會在海沙城的負責人,霍冬陽說的話就算不是一言九鼎,但也不是一般的小夥計能違背的。有了他替我出頭說話,我算是將自己的那顆剛才都快跳出嗓子眼的小心臟放回了肚子裡。
“我說陽哥,老哥幾個知道你兒子小順子被困在這裡麵了。你著急,我們也理解。但你不能拿其他兄弟們的性命開玩笑,都是拖家帶口混飯吃的,明知是死路我們可不會跟著你繼續以身犯險。”
說話的人是個四十歲上下的麻子臉,儘管衣著打扮和普通的夥計冇什麼兩樣,但就憑他敢在這個時候和霍冬陽起刺,這人的身份就絕對不簡單。
“古老七,我什麼時候拿兄弟們的性命開玩笑了,我霍冬陽是那種喪良心的人嗎?我承認,我兒子小順是在這裡麵。但他為什麼會在裡麵呢?還不是去給咱們西北商會探路。而且在裡麵的人不光隻有我兒子吧,孫二哥和李五哥的兒子不是也在裡麵嗎?怎麼,兩位哥哥現在不在了,你們就打算讓他們斷子絕孫?人走茶涼啊,你就不怕寒了老哥幾個的心?”
胡僧曾經和我說過,西北商會在建立之初,就是以義結金蘭來團結商會眾人的。儘管已經過去了數十年的時間,但這種習俗還是被流傳了下來。霍冬陽口中的古老七、孫二哥、李五哥估計應該就是曾經結拜過的兄弟,隻不過聽他的意思,後兩位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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