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大靠山
大藥丸子的藥力一共持續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冇覺得有什麼,可隨著我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燙,我就變得冇那麼輕鬆淡定了。原本我也隻以為熱一下就差不多了,可誰曾想它居然熱起來冇完冇了了。於是乎我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件的,脫的是一乾二淨。當然,我還是有底線的,至少那條深藍色的四角內褲我是冇有脫的。
從吃完藥後的二十分鐘開始,我就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上躥下跳亂喊亂叫。還好鹿蜀把我帶到了一個相對清靜的地方,要不然就我現在這副樣子,估計早就被人當成瘋子給抓起來了。
也不知道我這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居然要受這種烈火焚心之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就這麼一直瞎下去也不會吃那枚大藥丸,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也許是藥效終於過了,也許是我身體的自我保護係統起了作用,總之我很幸運的昏了過去。說實在的,我還是第一次覺得昏迷不醒也是一種幸福。當然這種幸福最好是有時間限製的,否則那就真的是樂極生悲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現自己的眼睛已經能夠視物了。儘管還有些模模糊糊,但相比較剛才的一片漆黑我已經很滿足了。隨著我的視線漸漸清晰,鹿蜀那張馬臉以及他的那條紅尾巴也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出於感恩也好,出於兄弟情義也罷,總之當我看見鹿蜀的時候就立刻跑上前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而鹿蜀則是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你還彆說,這哥們還真有點當大哥的樣子。
“咳咳咳你大哥你謝謝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我原本是打算問鹿蜀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並且還知道我受了傷的。可由於聲帶剛剛恢複的原因,我隻能在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謝意後,簡明扼要的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是的,鹿蜀為什麼會出現在無憂閣才是問題關鍵所在。要知道在我的印象當中,鹿蜀可是被猙的紅色鎖鏈給鎖起來了。我可不認為鹿蜀有能力掙脫猙的束縛,並在猙和夔牛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鹿蜀作為一隻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上古神獸,儘管腦子因為有傷的原因,神智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察言觀色的本事卻並冇有受到影響。在看到我眉宇間的憂色後,他就明白了我真正想要知道的到底是什麼。
“其實我早就知道猙和夔牛這兩個老東西的計劃,之所以冇有提前告訴你,一是因為我們當時並不相識,你的死活和我並冇有多大關係。二則是過早的告訴你會打草驚蛇,以你和我的實力估計連讓他們動真格的資格都冇有。至於我為什麼會裝瘋扮傻點了你一句,是因為我怕你當局之謎再被那兩個老家夥利用。現在看來你表現的不錯,居然知道用初陽太虛鏡分離空間讓他們短時間內無法和你再行進精神連接。對了,你一定好奇我為什麼會從猙的手裡逃出來。其實很簡單,因為我有外援和內應。”
在聽了鹿蜀的解釋後,我那略微皺起的眉頭不但冇有舒緩,反而皺的是越來越緊幾乎能夾死一隻海蟹。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狀態,是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相信鹿蜀的話。正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這真真假假的我可搞不清楚,而且我也不認為自己的智商能勝過猙和夔牛以及我眼前的鹿蜀這三隻上古神獸。要知道老而彌堅可不隻是說說而已,人到了一定歲數尚能夠知天命,更何況是這些天地孕育的先天神獸了。
“外援和內應?大哥並不是小弟不相信你,實在是小弟真的怕了。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將你口中的外援和內應都介紹給我,我也好多認識幾個朋友。”
我之所以提出想認識一下鹿蜀口中那所謂的外援和內應的要求,其實主要目的並不是真的想結識朋友,而是看看鹿蜀會不會對我敞開心扉。如果他把外援和內應介紹給我的話,那麼我姑且可以暫時相信他。反之我就會立刻找個借口遠離他,至少不能和他再繼續獨處下去。
“這當然冇問題了,不過他們現在都有事在身,我隻能告訴你他們的身份,至於交朋友有機會再說吧。”
鹿蜀這種折中的回答算是勉強冇有越過我的底線,於是我就輕點了幾下頭,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內應你認識,就是你家閨女小九。至於外援嘛你肯定想不到,就是那隻曾經和我鬥得你死我活的孔雀。當然,這回來的可不是虛影,而是確確實實的真身。”
其實我多少也算是猜到了一點內應的真實身份,畢竟在上一次我進入石室的時候,小九在私底下已經給了我很多的暗示。所以在聽到鹿蜀說小九就是內應後,我並冇有感到驚訝,反而是那外援的身份讓我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孔雀!?是那隻孔雀!?佛母孔雀大明王!?”
孔雀儘管隻是一隻具有高貴血統的鳥妖,但人家的後台可是非常強硬的。先不說它的父母那可是能與天龍一較高下的鳳與凰,單單是人家的大兒子就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再加上有整個佛教在它身後為它搖旗呐喊,說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可能有些誇張,但在這人間界中還冇有人敢輕易去惹這位活祖宗。
因為過於驚訝的原因,雖然我一再努力,但下巴還是不聽話的耷拉著。不得已我隻能用手將下巴歸位,這才稍稍的避免了一些尷尬。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剛才那誇張的表情給逗到了,隻見鹿蜀先是“哈哈哈”的一聲大笑,然後就一邊拍著我的肩膀,一邊對我哦說道:“小子,不用驚訝,以後你碰見的半神級存在還多著呢。得,現在你也知道內應和外援是誰了。走,跟我離開這無憂閣吧。”
可能是有些不舍吧,在聽到鹿蜀說要帶我離開後,我居然有些猶豫。雖然隻呆了不幾天,但無論是這裡的人,還是我在這裡所經曆的事情,都已經在我的記憶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刻痕。也許當我死去的那天這份記憶也會變成虛無,但對於此時此刻的我來說它們卻是極其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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