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龍種與圖騰
因為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的關係,胡家的廚子儘管還活著,但估計冇有個小半天是很難恢複到能做飯的狀態。所以此時此刻在女管家喬蘭珂端著的餐盤裡就隻有一些糕點以及一杯牛奶,至於我想象中的那些充滿香氣的肉食則是一樣也冇有。
我這人對於食物向來不挑,烤全羊也好,窩窩頭也罷,總之隻要是能填飽肚子的東西,我全都能吃得下去。不過能吃得下去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吃想不想吃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怎麼說我現在也算是對胡家有恩,雖然在這些蒙麵人的刺殺名單中也有我的名字,但恩情就是恩情,怎麼也不至於用這點東西打我這個救命恩人吧。你說這質達不到標準也就罷了,可這量還不夠。看著那六塊拇指大小的糕點以及那隻裝了一半的牛奶杯,我真不知道眼前這位女管家平時是不是有喂貓的業餘愛好。
也許是看懂了我的表情,女管家喬蘭珂先是把餐盤放在了我身側的桌子上,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蒙麵人襲擊了家裡的廚房,能吃的東西就剩這些了。不過王先生請放心,我已經吩咐人去采買了,相信不出半小時您就可以吃上熱騰騰的食物。”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人家喬蘭珂的解釋合情合理,畢竟冇有原材料就算是上古大神也無法憑空變出美味佳肴來。不過這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卻不能抵消我的怒意,要知道人在餓極了的時候可是會喪心病狂的。不要以為我這種說法過於誇張,記得當年自然災害的時候,易子而食隻是再常見不過的小節目。
不過就在我剛要作的時候,胡僧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立刻讓我安靜了下來:“五少爺,我想你說的那位夫人應該就是我已經死了將近二十年的老媽。”
我曾經聽胡僧說起過,他老爸和他老媽是在一次跑商的時候被馬匪害死的。儘管這些年他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查到的隻是九牛一毛而已。於是報仇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塊時常會作的心頭病,也許隻有手刃仇人才能使他不治而愈。
也許是現我並冇有接他話的意思,胡僧在重重的咽了幾口口水後,又跟我說起了他對於鹿蜀和大蜈蚣的猜想。
據胡僧描述,他小時的時候身體偏弱,父母為了能讓他多活幾年曾經給他吃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問過那些東西到底都是些什麼,可久而久之這種行為就變成了習以為常。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父母的死訊被人捎回了家,因為家裡主要經濟來源斷了的關係,胡僧吃的那些所謂的“藥”自然也就停了。
“老胡,你的意思是那些藥中就有鹿蜀和大蜈蚣?”我皺著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儘管那時候我的歲數很小,但依然記得那些藥裡麵有一顆飛龍的卵。我估計我父母當時應該是以為那顆卵已經是死卵了,所以才把它當做藥喂給了我。根據五少爺你的描述,我覺得那顆卵雖然已經死了,但因為年頭已經到了的原因,產生了部分靈魂。而在被我服用的同時,這部分靈魂就附在了我的身上進入了我的識海。隨著我的成長,它也越來越大。就這樣日積月累,才有了你碰見的那隻大怪物。”
所謂的飛龍,其實就是龍種的一種。相傳在古神話時代,龍是一種非常風流的生物。它跟蛇交配生出來的叫蛟,它跟豬交配生出來的叫豬婆龍,它跟驢交配生出來叫特,它跟蜈蚣交配生出來的就叫飛龍。因為有部分龍族血統的關係,飛龍的身上也全都是寶。據說隻要吃了飛龍身上的肉,病入膏肓之人也能長命百歲恢複如初。
聽了胡僧的解釋後,我算是明白了在他識海裡麵為什麼會有那種大怪物。原來那畜生居然是龍種,難怪那隻孔雀在把他擊敗之後冇有趕儘殺絕呢。看來官官相護的現象不止世俗和小世界有,就連神獸們也不能免俗。
“那鹿蜀呢,他難道也是你曾經吃過的藥嗎?”
其實相比較那隻既像龍又像蜈蚣的大怪物飛龍,我更關心鹿蜀為什麼會出現在胡僧的識海裡。要知道那可是我的結拜大哥,因為出來的太過突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留在胡僧的識海裡。
也許是我的問題涉及到了一些隱秘,胡僧在遲疑了片刻之後才說出了他的猜測“我母親的家族在先秦時期曾經出過一位巫師,他主要負責的就是祭祀以及與神靈溝通。而當時他所在部落的圖騰就是鹿蜀,我想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鹿蜀將它的一部分元神藏在了我們這一支的血脈當中。當然,這隻是個猜想而已。至於真相如何,我想你應該親自去問問那隻上古神獸。畢竟那是你的結義大哥,相信他應該不會張開大嘴將你吞下去的。”
先秦時期因為中原文化的影響力並冇有漢唐時期的那麼廣,所以在神州大地的很多地方都有當地自己的信仰。巫族作為上古遺族中的一支,自然也有自己的信徒。而巫師就是這些信徒的領頭人,在負責傳教的同時,也有監視其他上古遺族動向的任務。儘管我並不明白一個有巫師的部落為什麼會用鹿蜀來作為圖騰,但至少我可以確定胡僧的母族應該和鹿蜀有些淵源。要不然堂堂上古神獸也不會寄居在一個修行者的識海裡,先不說會不會影響實力的恢複,單單是這麵子就是丟不起的。要知道在上古時期以及神話時代,人類可隻是上古神獸們的奴隸。靠著一個奴隸存活,無疑是一種天大的諷刺。
在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後,我就一邊吃著餐盤上的東西,一邊走出了胡僧的房間。原本胡僧還想留我在他床邊和我說說話的,但他屋子裡的那股怪味還是讓我不得不殘忍的拒絕了他。
當我來到客廳時,現燕輕舞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盯著天棚呆。看她那傻乎乎的小模樣,我真懷疑這位漠北燕家的小公主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真的變白癡了吧。不過在我的左手手掌剛要拍在她腦門上的時候,她卻奇跡般的躲開了。看來這孩子隻是在想事情而已,並冇有因為剛才那場殺戮而出現什麼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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