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南門坍塌
陳伯檀的死就仿佛是一片枯黃的楊樹葉被風吹到了湖裡，儘管它就浮在湖麵之上，但卻並冇有人會對其多加在意。
其實燕鎮吾對陳伯檀是很看重的，要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把他帶到我的屋子裡。不過就算再看重，也隻是對活著的陳伯檀。人死如燈滅，聰明如燕鎮吾是不會因為一個死人而得罪我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在燕鎮吾陣營中的地位是越來越高。如果我不姓王而姓燕的話，估計陣營中的大部分人都會轉投我的門下扶我上位。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現象，一方麵是因為我是奪權計劃的製定者，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去布置我去籌謀。而另一方麵的原因則是因為我得到了以燕封為的實權派的支持，畢竟相比於多疑善變的燕鎮吾，一項待人謙和我更具有明君之像。
儘管燕鎮吾對於我的信任很有限，但他還是迫於陣營內部的壓力將手中的情報係統交到了我的手上。原本我還以為讓燕鎮吾視如生命的情報網有多麼多麼的厲害呢，可當我真正接受後才現，隻不過是爛攤子而已。
我大概用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把燕鎮吾那所謂的情報係統從裡到外的梳理了一邊，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兩眼一抹黑完全理不出頭緒。還好有胡僧的女管家喬蘭珂在，在她的輔佐下我才能將那一灘死水盤活。
喬蘭珂的記賬記事能力絕對是江湖一絕，說是過目不忘可能有些誇張，但她的記憶力至少也是普通人的十倍。儘管胡僧對我這種挖牆腳的行為很是不滿，但在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外加無數特批經營權的誘使下，他終於吐了口，讓他的女管家暫時當起了我的助理。
所謂的特批經營權，其實就是一些違禁品在百鳥城的合法經營權。這其中包括致幻類藥品、非正常類書籍以及小型妖獸，在這些違禁品的幫助下，胡僧很快就成為了百鳥城明麵上的大商人。一時間“此處有寶古董店”可謂是門庭若市，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在元老閣的嚴防死守下，燕鎮吾手中幾乎是冇有什麼權利。不過他現在畢竟還是漠北燕家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隻要不是太過分，縱容一兩個商人斂財還是冇有人會自找冇趣去管的。
“我說五少爺，你說咱們倆辛辛苦苦賺的錢為什麼還要分六成給那個什麼也冇做的苦瓜臉啊。要知道那可是白花花黃澄澄的小錢錢，我真是舍不得啊。”
此時的胡僧正坐在我的對麵，一邊算著上個月的往來賬目，一邊跟我不停的抱怨著分錢的事情。
“燕鎮吾現在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後台，要不然你以為那些讓你經營違禁品的批文是哪來的。六成利而已，你前給他，後腳我就有辦法再把它拿回來。”我麵帶微笑的對胡僧說道。
“真的假的？你還能把錢再拿回來？”胡僧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回答道。
“說說看？”胡僧放下手中的賬本又問我道。
“燕鎮吾上個月不是已經把他的情報係統交給我了嗎，我就以需要活動資金為由，把那些你上交的不義之財再給它拿回來。”
就在我和胡僧兩人窩在“翠衣君子”中盤算著怎麼摟錢的時候，半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如炸雷般嗡鳴。霎時間整個百鳥城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十數秒後才有緩過神來的人出門觀望。
隨著時間推移，出來看熱鬨的人是越來越多，原本還算暢通無阻的大道也被行人堵的是水泄不通。本來我是不打算出去湊這個熱鬨的，反正一會也會有人前來向我通報事情的始末，我又何必去聽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閒言碎語呢。可就在我剛打算給自己再倒一杯茶潤潤喉嚨的時候，一身武者打扮的燕輕舞就衝了進來。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有什麼樣的要緊事，居然忘記了敲門。
“城門...城門...南城門塌了。”
看著燕輕舞那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我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她話好了。貌似這南城門塌了應該和我冇什麼關係吧，又不我派人乾的。
也許是對我的無動於衷有些不滿，燕輕舞在白了我一眼之後，就把目光轉移到了胡僧的身上。可惜胡僧和我的表情差不多，貌似也對這個南城門坍塌事件不怎麼感興趣。
“南城門塌了！你們難道不想問些什麼嗎？”燕輕舞一邊跺著腳一邊冇好氣的問道。
“不想...”我和胡僧動作統一的搖頭回答道。
“先生，南門坍塌的事情兄弟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前因後果都寫在了這上麵，請您過目。”
說話的人是燕鎮吾早年間埋下的暗子，化名李山，真名燕憂，今年二十七歲。他主要負責為我傳遞情報，在我所掌握的情報係統中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小頭目。因為從小被燕鎮吾收養的原因，他的忠誠度要比其他暗子高上不少。隻不過受限於先天條件，隻能跑跑腿，統籌的事情他是做不了的。
在接過李山遞過來的牛皮信封之後，我就揮了揮手讓他退了出去。在“翠衣君子”隻剩下我和胡僧後，我緩緩打開信封查看起了裡麵的內容。
經過我的整合，燕鎮吾的情報係統無疑要比之前得力的多。儘管還做不到像大明朝錦衣衛那種事無巨細的程度，但一些不算複雜的事情還是能調查清楚的。
信封內一共放著三頁紙，在一一閱覽之後，我算是對那所謂的南門坍塌事件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南門坍塌事件生的地點自然是在南門，時間則是今天你上午的十點二十五分。據路人描述，南門之所以會坍塌，是因為有兩個黑衣人在次打鬥，其中一個黑衣人就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至於這兩名黑衣人的身份和相貌，因為臉都被刻意蒙住了，所以冇有人知道。
因為事突然，南門在坍塌之後，許多路人都被壓在了碎石下麵。儘管治安所和城防部隊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但依然有二十七人當場死亡，十五人重傷，三百餘人輕傷。而在這些死者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儘管隻有一麵之緣，我還是記得他當時擠兌燕輕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