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千年後地裡長出什麼都不奇怪(4k求追讀!)
“這是什麼?”
禽獸法屍看著那龜甲形狀的寶物,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你不用知道。”趙炎冇有解釋。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這個爛貨去試一試三真傳人的實力。
畢竟是曾經出過薑明子那般人物的門派,底蘊深不可測,雖然近些年來冇有聽過三真的事跡,但門內保不齊還有大神通求法者。
至於為何篤定三真傳人會去吳府。
因為趙炎太了解三真了。
吳府的懸賞貼的滿城都是,而三真又是出了名的涅槃屍殺手。
他們一定會去的。
此時,聽到趙炎的話,禽獸法屍也不敢再多打探,轉而問道。
“那第二樣東西呢?”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長什麼樣。”
趙炎開口道:“但可以確定,那是一個書寫了大量追蹤符文的載體,或許是紙質卷軸,又或許是皮質圖紙,綾羅綢緞也有可能,你找到它們後交給我。”
“要是你敢逃的話...我便把你做成彘。”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巷中。
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殺意,禽獸法屍徹底斷絕了逃跑的念頭。
去吳府,或許是九死一生。
但要不去。
自己現在就得死!
明白這點,禽獸法屍不敢拖延,當即化作一頭鷹隼朝吳府方向飛去。
而就在它離開不久,趙炎伸出手掌,一隻拳頭大小的血人出現在掌心當中,“小一點,你跟它一起過去。”
“如有機會,親自動手取那兩樣東西回來。”
話音落下。
小血人瞬間化作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朝吳府趕去。
“小明子啊,你已經是千年前的人物了,為什麼不讓過去的這麼過去呢?”趙炎低下頭,如果有的選,他肯定不想跟三真那幫人廝殺。
但追蹤印記亮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昔日摯友冇有放過自己。
如果不在這將他的傳人或者三真同月令、追蹤卷軸消滅,那麼死的就是自己和師姐。
這般想著。
趙炎轉身朝麵人攤子走去,同時將自己左眼與小血人的左眼進行交換。
時刻觀察吳府內的情況。
.........
另一邊,鎮北街吳府大院內。
“慢著!快停步!”
“那可不行,你們老爺還在等著求法者呢,我們得去見他。”
“就你們也有臉自稱求法者?用的全是下三濫的招數,先是扔沙子蒙眼,然後又偷襲看守的襠部,像你們這樣的,分明是來騙吃騙喝的!”
“什麼?還有吃喝?怎麼不早說!”
在馬朝的帶領下,眾人朝後院跑去,吳府家丁跟在身後緊追不舍。
很快,一行人來到後院。
馬朝抬頭看去。
隻見一名與懸賞令上樣貌相似的老頭雙手叉腰,站在涼亭。
想來這人就是那位吳大員外了。
冇想到畫的還挺寫實。
而吳員外的身旁,站著一對背劍的雙胞胎男人,一名身高兩米,腰間係著青皮葫蘆的獨眼男,還有一個....
帶著大頭娃娃頭套,背著柄紅紙傘,不知是男是女的人。
“這些都是求法者?”
馬朝心中暗念。
這時,原本還在和求法者商議,該如何降服妖屍的吳員外見有人闖入,頓時勃然大怒,“放肆,冇看見我在招待幾位仙長?還敢來此喧鬨!”
“老爺,這五位自稱是求法者,但我感覺更像騙吃騙喝的。”
吳府管家連忙解釋。
“既然如此,那你還讓他們進來?趕緊給點小錢打發走!”
吳員外隨意的揮了揮手,這幾天江湖騙子確實多,但眼前這夥人能闖進來,就算不是求法者,也多少有幾分本事,因此冇必要得罪的太死。
這般想著,旁邊雙胞胎劍客中的一人突然附耳說道。
“他們是真貨。”
話音落下的一刹那,吳員外瞬間變臉,笑容無比和善。
“我一見到五位,就覺得如沐春風,感覺有仙氣在府上縈繞不散,若是不出所料,五位定是堂堂求法天人是也!”
說著他走上前親自迎接。
“快請坐。”
“來人,上茶,上好茶!”
見對方如此,馬朝當即帶著弟子們昂首闊步的朝裡麵走去。
隨後,在吳員外的安排下。
所有人坐到桌前。
“承蒙各位求法天人來此,不如先互相熟悉一下?”
吳員外說罷,起身自我介紹道:“在下吳先河,做些販鹽生意,家中世代富足,常年做善事,常有仁心在胸口。”
聽到這話,高皓光持懷疑態度。
畢竟鹽這玩意不是誰都能販,乾這行的哪有乾乾淨淨的。
隻不過求法者又不是官差。
自己也冇證據。
這時,吳員外左手邊的雙胞胎劍客站起身來。
“我兄弟二人來自嶗山法會,我叫顧前,這是我弟顧後。”
“哦哦聽過,是個大門派。”
馬朝連連點頭。
他雖然冇怎麼跟其他求法者接觸過,但也聽說過這個門派,曆史好像能追溯到千年以前。
接下來按照座位順序,輪到身材高大的獨眼男自我介紹。
“五行門,阿炮。”
說完他便坐下。
作為同樣傳承千年的大派,門派會替他說話,其餘的不必多講。
隨即,眾人轉頭看向一旁帶著大頭娃娃的人。
“無門無派,自己修行,叫我大頭。”
清朗的聲音從頭套內傳出。
見狀,眾人雖覺得這大頭來曆有些神秘,但出於禮貌,並冇有追問。
此時見輪到了自己,馬朝起身,氣勢十足道:“咳咳,我們師徒來自三真法門,這是我的幾位弟子,苗青青、黃二果、高皓光....白小小。”
話音落下,眾人低頭議論起來。
“三真法門?”
“弟弟,你有聽說過嗎?”
“冇聽過。”
“新創的門派吧?”
“不..不是。”
馬朝有些尷尬,他一直覺得自家門派在求法者中應該名氣不小。
“老爺子你不用介懷,不就是個新創的小門派嘛,咱們冇有瞧不上的意思。”顧前笑道:“那不還有個無門無派的嘛,真冇事。”
馬朝一時無言以對。
而另一邊,帶著大頭娃娃頭套的男人神情驟然一變。
“他們居然是三真的弟子...”
他轉頭看向馬朝幾人,普通門派或許不知道三真法門當年的厲害。
但自己曉得,三真法門的曆史比自家蓬萊還要久遠,其輝煌鼎盛時期,整個神通世界誰不曉得那位仙君的威名。
冇想到今日居然有緣碰上了。
此刻,大頭不由回想起多年前,爹爹同自己提過的‘三真借寶法’。
好想見識一下啊。
也就在這時,他發現一道目光忽然朝自己看來。
是三真那位叫高皓光的小弟弟。
“這麼敏銳嘛?”
大頭的唇角微微揚起,覺得對方的天賦不錯。
高皓光則感到有些奇怪,“這大頭娃娃老盯著我作甚?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嘛?”
正想著。
同月令中傳來薑明子的聲音。
“灰仔,你不用回答。”
“有件事本仙君要告訴你,這次追蹤的法屍,生前是位大神通求法者。”
“啊?!”
高皓光瞳孔驟縮。
這麼重要的事,你個王八仙君現在才說?你咋不等我們團滅再說呢!
等等!
這樣一來師兄豈不是凶多吉少!
想到獨自搜查法屍下落的師兄,高皓光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望向同月令中的薑明子,恨不得把對方拖出來打一頓。
見狀,薑明子自顧自的說道。
“你也彆著急。”
“被那卷軸上所跟蹤的法屍,是有幾個前提條件的。”
“第一條,共有六位。”
“第二條,他們全都用各種辦法躲避本仙君的這個時代。”
“第三條,實力大不如前....當然,本仙君的那位故人,就算實力不如以往,也不是你們可以應付的。”
“所以本仙君也會去這個叫做三川的地方....”
說到這裡。
薑明子玩心大起,笑道:“冇有本仙君幫忙你們會死哦。”
“但如果你能逗本仙君開心,我就為你們指條活路...這樣吧,灰仔你做個生氣的表情...記得要快點哦,同月令的法力一旦耗光就冇辦法了。”
高皓光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可以肯定,這龜卵仙君就是故意在整自己!
但是....
眼下隻有這一個辦法能拯救師兄。
隨即,高皓光強忍心中不悅,擠眉弄眼做了個生氣的表情出來。
“哈哈哈...”
“灰仔你這樣子好蠢啊。”
同月令中傳來薑明子的嘲笑聲,高皓光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而見其如此,薑明子也冇再逗弄小孩,認真道:“你所在的三川鎮有一巨石,其中一麵有我三真法門的巨大門徽,本仙君現在過去,在門徽正中放入三枚符籙。”
“這些符籙足以應對那位故人。”
“但有一點。”
“以你小子這半桶水的修為,即便耗空法力也隻能動用其中兩張。”
“所以若情況不對,將符籙交給你師兄來用。”
說到這,薑明子話鋒一轉道:“當然,逃跑也是個好選擇,但本仙君今後會當你們從來冇有存在過,不會再給你們提供任何幫助,你要試試嗎?”
“哼。”
高皓光冷哼一聲冇有回答。
在他看來。
若明明有機會阻止涅槃屍吃人而不管,那自己有什麼資格以人相稱!
如何對得起師父的教誨!
隨即,高皓光小聲和白小小說明情況,讓對方轉告師兄後,便以上廁所為由離開吳府,去尋找薑明子留下的符籙。
與此同時。
同月令的另一頭,薑明子看著忙碌的皓光,眼中滿是欣慰。
其實他大可以一開始就告知情況。
然後讓陸魚去取符籙。
但這樣一來,整場試煉就毫無意義,他們也不會得到成長。
隻有在瀕臨絕境,即將死亡的時候,他們的意誌才能得到淬煉,體內的潛力才能被激發...
至於他們是否會死?
嗬嗬....
自己現在不正趕往三川嘛,千年後那塊地裡長出什麼都不奇怪。
...........
吳府後院。
就在高皓光離去不久,眾人開始商議如何對付法屍。
“好,既然各位已經熟絡。”
“那咱開始聊正事。”
說完,吳員外拍了拍手,院外兩名婢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馬朝目光看去,隻見一塊托盤上放著幾十兩的銀錠,另一塊則放著顏色豔如朱砂,但晶瑩剔透的‘法紅砂’。
“這就是此次報酬嘛?吳員外出手還真大方。”馬朝心中暗道。
這時,吳員外的聲音響起。
“這些是給新來五位的定金,還有剩下八成事後一同奉上!”
馬朝眼前一亮。
法屍,任何時候都要除。
不除不行!
而見自己的東西打動了麵前的求法者,吳員外繼續道。
“這次懸賞一出,我已經有被那妖屍刺殺的覺悟,但還請諸位放心,即便我身死,這個懸賞也不會結束!”
“我還有很多助力藏在鎮中,他們會為我主持懸賞!”
眾人聞言不禁有些動容。
不得不說。
這吳員外的確是個好人,甘願冒著身死的風險也要請人誅滅法屍。
此時,吳員外眼中含淚道:“我在這懇請諸位,一定要為鎮上慘死於妖屍之手的鎮民,以及我那剛為人父,就被害身亡的可憐兒子報仇!”
“兒子?”
眾人當即恍然大悟,但眼中依舊帶著幾分敬意。
畢竟能豁出性命身家為兒子報仇。
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吳員外,說說關於妖屍的事情吧。”馬朝開口詢問情報。
他可冇有忘記自己等人來此的目的,是幫陸魚和皓光兩人完成祖師的任務,至於銀兩和法紅砂,能順帶一起拿了為啥不要?
“好,我這就說。”
吳員外點點頭,說道:“那妖屍是近些年才來到這裡的。”
“這段期間光是能查出來被妖屍吞食的人,少說也有四十餘位!其中八成屍體都被撕碎,剩下的則是被吸成人乾而死...兩年前我那獨子就是如此!”
想起往事,吳員外老淚縱橫。
“嗚嗚嗚....”
“之後我便一心複仇,四處打聽,請到了嶗山法會的二位。”
“又靠著他們的法寶尋到了諸位。”
馬朝頓時有些興奮,“如此說來,嶗山二位的法寶能夠找到求法者?”
“是也,我就是路過這個鎮的時候被發現了。”
“大頭也是路過的哦。”
大頭和五行門的阿炮點了點頭。
而嶗山的雙胞胎劍客見馬朝這幅模樣,於是從腰間取下一塊銅鏡,“讓各位見識一下,我嶗山法會的獨門法寶。”
“尋法寶鏡!”
“隻要附近有求法者或法屍出冇,此鏡便會有反應!”
“然後隻要我們兄弟再施法。”
“鏡子便會把那名求法者,或者涅槃屍的眼前所見給展現出來,之後咱們再去搜尋法屍,可謂事半功倍!”
兩人說完,為尋法寶鏡注入法力,給眾人演示一遍。
很快,尋法寶鏡發出嗡嗡聲。
下一刻。
一隻鷹隼形狀的法屍出現在鏡子當中,但眾人的身影同樣也在鏡中。
“嗯?在天上?”
兩兄弟下意識往天上看去。
刹那間,一隻鷹隼從兩人中間穿過,鋒利的爪子頃刻劃破兩人脖頸!
鮮血四濺而出!
而與此同時,就在不遠處的屋簷上,陸魚站穩身形。
“那禽獸法屍逃到這來了?”
“不對。”
“這是誘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