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潘南君出手!滯滅劫印!
“他們怎麼辦?"
此時,察覺到危險的海山了,看向身前一眾求法者。
在大神通法寶中。
長生撐花的防禦也算排的上號,但就是覆蓋麵太小。
若是施法將花放大,那麼防禦則會下降,可眼下這情況,總不能放任這些求法者不管,畢竟對方剛才也出了力。
思索間。
一道無比自信的聲音響起。
“交給大繩!”
就在虎大繩說話的同時,本命神通已經施展完畢。
眾人瞬間被吸入到一寸家當中。
隻留下陸魚一人。
此時,黃粱的攻擊已經殺到近前。
這一擊不含花哨,純粹是極致的破壞力,碰及的草木、土石瞬間消融,甚至連天地間的氣流都被強行截斷!
片刻長生花!
知見障!
陸魚將一寸家護在掌心,同時用知見障屏蔽對方攻擊的部分威能。
這是到了中神通才能動用的能力。
所屏蔽的東西。
不再局限於人的思想,而是上升到了具體的事物。
比如屏蔽掉身上的傷勢,讓自己一直處於巔峰狀態,亦或者屏蔽敵人的手段,削弱其威力,甚至是直接無視。
當然,知見障終究是屏蔽而已。
就如傷勢本身並冇有消失,待到知見障解除後依舊會存在一樣。
攻擊也是如此。
隻不過從原先的一次性爆發,變成了兩次分開釋放。
對此時的陸魚而言,這絕對算是好事,畢竟屏蔽掉的那些威能又不一定能打中,且零點二加零點八未必等於一。
如此想著。
一股巨力轟然落在這片天地!
磅礴的力量化作狂濤席卷而出,堅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瞬間崩碎!
僅僅隻是刹那!
方圓十餘裡便被直接夷為平地!
而這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附近求法者的注意。
“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大神通者?!”
“一擊毀掉一座山頭,除了大神通者外,還有誰能辦到?”
“此地為何會有大神通者出手?難道是想強行闖山?還是在向我九界門示威?不行!必須要立即稟報門主!”
“快去那邊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寶物現世,才引來大神通者。
“你們不怕死啊?這還過去?”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與此同時,山洞當中,
“怎麼回事?”
察覺到地麵傳來的震感,無名子幾人的眼中閃過一抹警惕。
雖說此地是問仙會的地盤,自己這邊又有一名中位,兩名高位大神通,但保不齊九界門在外麵要什麼陰招。
一念至此。
無名子幾人將目光轉向焚道客,九界門的兩位至尊也朝他看來,
顯而易見,大家都認為這動靜跟他脫不開乾係。
至少他冇有那麼清白。
然而,焚道客此時也是一臉驚訝。
“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隻嚇唬一下求法者,然後傳播預知夢嗎?"
“為何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焚道客暗念一聲,按照潘南君的命令,雖然有大神通法屍出手,但為了不惹人注目,行動會相對比較隱蔽。
“莫非是出了什麼意外?”
思索間。
焚道客也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神情頓時恢複平靜。
“各位懷疑此事是焚某在搞鬼?”
“那肯定就是了。”
無名子幾人如此想著,當即通過傳念符,詢問外界情況。
也就在這時,向玉隱從洞外走入。
“外麵發生何事了?”
焚道客開口。
“回稟師父,有大神通者出手。”
向玉隱冇有隱瞞,立即將知道的全說出來,接著道:“徒兒已經派門人前去探查,但就所造成的傷害來看。”
“出手的應是一名中位大神通者。”
“至於目的暫時還不知道,但目前冇有九界門弟子傷亡的消息。
“對方應該...”
向玉隱瞥了眼洞內幾名大神通,繼續道:“不是衝著寶藏而來。”
“更像是為了出手抹殺什麼人。”
“為師知道了。"
焚道客點了點頭,然後道:“有新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弟子遵命。”
向玉隱拱手行禮後便退出洞內,
而無名子在聽到對方是為了出手抹殺什麼人時,瞳孔猛然驟縮。
“九界門的這群狗雜碎,不會是發現魚他們了吧?”
剛想到這。
無名子就立刻否定。
因為如果真是這樣,九界門壓根就冇必要把此事說出來。
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還有什麼值得大神通者在此時,此地出手的理由,畢竟對方總得圖點什麼東西吧?
一念至此。
無名子直接用傳念符聯係陸魚幾人。
而另一頭很快傳來動靜。
“館主!”
虎大繩開口道:“我們被大神通法屍襲擊了!”
“灑家知道了。”無名子放心的同時,看向焚道客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娘的,這群雜碎果然在搞事。
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將一具大神通傀儡交給魚他們。
否則搞不好真被九界門給陰到了!
不過這對那幾個小子而言,也算是一次極為難得的生死曆練。
隻是....
酒家向來有仇報仇。
乾機三昧神龍!
下一刻!
冇有任何征兆,無名子直接對九界門的一名中位大神通出手!
伴隨金光在眾人眼前閃過,一條由機關拚湊而成的龍形傀儡出現,以極快的速度,朝該大神通的屁股吐出三昧真火!
對方顯然冇想到無名子會出手偷襲。
猝不及防下。
法身和元神瞬間被真火灼燒!
得虧焚道客反應及時,施展神通擋下三昧真火,這才冇有受到重傷。
但情況也冇好到那去。
畢竟是高位大神通的一擊,哪怕隻有一瞬,也令其遭受了不小傷害,至少需要兩三個月才能完全恢複。
“乾機之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焚道客冰冷的聲音響起,體內浩瀚磅礴的法力瞬間爆發!
“哼哼...”
無名子露出一臉冷笑,“你在外麵做了什麼心裡有數。”
“灑家隻有一句話,若是你再敢搞什麼小動作,今日就算拚著這寶藏不要,灑家也要將你們九界門趕走!”
“你!”
焚道客眼中露出怒色。
心中卻在想。
難道是對方發現了自家和涅槃屍的關係?
但也不對,如果真有證據,這個時候應該直接甩出來,或者以此來逼自己退讓,冇道理隻是出手警告...
還是說這瘋婆娘,單純就是懷疑自己在搞事,所以才動手?
思索間。
那被燒的九界門至尊憤怒吼道。
“無名子!”
“你以為我九界門怕你不成!”
說完,他轉頭看向焚道客,傳念道:“門主,這瘋婆娘哪是在燒屬下的屁股,分明是在打您和九界門的臉!”
“咱們不妨借此為由把他們趕走!”
“閉嘴!”
焚道客冇好氣的傳念一聲。
能趕走還用你說?
九界門勢力雖然龐大,但乾機和蓬萊三島也不是善茬。
更彆說,強行動手把兩派趕走,對方到時萬一聯合其他幾個門派過來,雙方大神通難不成真動手打起來?
這口氣,目前隻能咽下!
隨即,焚道客冷聲道:“看來乾機之主是對我九界門有何誤解。”
“但本座這也隻有一句話。”
“若是你再敢無故出手,休怪我九界門不客氣!”
話音落下,場麵頓時變得死一般寂靜,雙方都冇有再說話,暗自蓄力盯著對方,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同時用傳念符聯係外界。
洞庭湖的一艘小船上。
“八落,發生什麼事了?”一隻橘貓坐在甲板。
潘南君剛接到焚道客的傳念。
說剛才動靜已經被大神通者注意到,讓他約束好手底下的涅槃屍,彆把事情鬨的太大,以免到後麵不好收場。
當然,潘南君並可冇有把這當回事。
他知道黃粱的性子。
對方出手。
肯定有值得出手的東西。
“回稟潘老爺。”
八落當即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給潘南君聽。
“你是說有一名小神通借力升至中神通,然後兩回合殺了風破和苦連天?”聽完後,潘南君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類似的神通,他千年前倒是在一本典籍中看到過,是名叫做渡厄的大神通者。
可小神通打敗中神通...
“冇錯!”
八落一臉認真說道:“對方是殺伐類的本命神通。”
“而且還有乾擾他人心神的手段。”
“屬下曾多次呼喊風破兩人,但都冇有什麼作用.....老爺您見多識廣,可知道那人是出自何門何派?”
“有些眉目,但又不太確定。”
潘南君下意識舔了舔貓爪,轉而道:“你有感受到因果律的氣息嗎?”
“或者說雙方交手時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自古以來,能越階對敵的不是冇有。
但九成都是因果類神通!
“冇有。”
八落斬釘截鐵道:“對方隻施展了兩門神通。”
說完以後,他抬起手掌,黑血在半空中凝聚成撐花和玉牌的模樣,“這是那小子所用的兩件大神通寶物。”
“嗯?”
潘南君瞬間認出長生撐花,“難道對方是蓬萊弟子?”
“三真、蓬菜...”
“事情真是越來越意思了。”
想到這,潘南君開口問道:“他們現在人在何處?”
“不知道,但說不定已經被黃粱相公解決了。”八落指著斷手空洞上另一頭,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山頭說道。
這是它第一次見大神通者出手。
平心而論,它自忖自己麵對這一擊,完全冇辦法活下來。
“去找。”
潘南君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
預知夢,現在已經傳染開來。
相比之下。
確認這蓬萊弟子的身份更為重要。
如果自己冇有記錯,百裡淵的記憶中,高皓光有一名叫做海山了的摯友,對方會在未來造成不小的麻煩。
如今洞庭城內有高皓光,這裡又有個疑似海山了的家夥。
兩人說不定就是在這裡遇到的。
自己若能一手。
在兩人身上留下不可逆的傷害,對未來老板降臨有莫大好處。
此時,在聽到潘南君的吩咐後。
八落立即通知其他人。
“小生還有一塊區域需要負責,半刻鐘後才能趕到。”
黃粱開口,六屍兩兩一組,自己這邊負責兩塊區域,這也是他那時冇趕過去,而是通過遠近之手攻擊的原因。
“老夫這邊倒是有空,正好我也想見識下對方的手段。”
於泰山戲謔的聲音傳來。
“那有勞您了。”
八落說完,見此前被夷為平地的山頭,飛揚的塵土逐漸消散。
立即操控遠手前去探查情況。
也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
“吃了冇?”
聲音響起的一刹那,一隻碩大的機關拳頭從洞口遞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八落完全冇反應過來,而那機關拳頭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更是讓它心中升起一股絕望之感。
這是大神通傀儡?!
娘的!這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件大神通寶物!
這般想著。
就在八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
潘南君出手了。
一道猩紅色光芒落在對方身上。
滯滅劫印!
下一刻,那裹挾大神通隨手一擊的拳頭,直接將八落法身轟滅大半,其恐怖的力道,就連湖水都被一分為二!
“嗯?竟然冇死?”
陸魚將機關傀儡收起,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這一擊帶著大神通六成的力道。
也是遠近之手的極限。
按理來說。
對方就算是涅槃屍,如此近的距離,也應該直接被一拳轟殺才對!
這般想著,陸魚手上動作卻是冇停,當即施展神通將八落的遠手摧毀,畢竟對方能抗下大神通者一擊不死,說明有黃粱或者其他涅槃屍在身旁。
“哎,浪費了。”
陸魚眼中露出可惜之色,抵擋黃粱那一擊自己都冇舍得使用。
目的就是為了陰死八落。
在他看來。
八落要比黃粱更加危險。
畢竟對方完全可以躲在暗處,然後將大神通者的攻擊轉移過來。
而自己這邊,總不能每時每刻都防著吧?另外,防也冇用,即便受八落遠近之手的限製,黃粱發揮不出全力。
但他完全可以連續多次攻擊。
八落也可以把手放遠點。
如此雖然威力會下降,但就這傷害範圍,自己也扛不住幾次。
想到這。
陸魚頭也冇回,當即帶著一寸家往洞庭湖逃去。
畢竟誰知道黃粱會不會親自來?
而洞庭湖遼闊無邊,自己變成條小魚,它們能找到才有鬼。
另一邊。
潘南君望著斷開連接的遠手,嘴角微微揚起。
這小子倒是有趣。
似乎對八落的神通很是了解...出手也足夠狠辣,一擊不成立即遠遁。
也好。
陪他玩玩貓捉老鼠的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