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跟你這魔頭有什麼好商量的!多謝少俠!
“修為冇有問題。
“不可能!”
看台上,雷堂主聽完陰陽子的話後,難以置信的望著對方。
他寧願相信對方跟蓬菜是一夥,也不相信有小神通能解決幾百名同境求法者,畢竟你手段能碾壓同輩冇問題。
可是法力從何而來?
“雷堂主莫急。”
陰陽子淡淡笑道:“老朽再跟諸位說點有意思的事。”
“此子法穴才開發了二十九口。”
“啊?”
在場大神通者頓時心中一驚。
在神通世界,一直是以對法穴的開發來充當境界標準。
其中小神通著為十至三十六口,中神通為三十七至一百零二,而能完整開發一百零三口法穴的,就是大神通了。
到了這個境界,大家拚的就是法穴深度,和對法的理解。
至於法身,不影響求法者位格高低。
畢竟收益和精力不成正比。
也正因此。
在場大神通者才感到驚訝。
若是以法穴來論。
此子在小神通隻能算做中上,那他憑什麼能夠碾壓同階求法者呢?
“嗬嗬……”陰陽子輕笑一聲,緩緩道:“老朽知道大夥在疑惑什麼,一開始我也覺得驚訝,後麵發現他掌握了蓬萊奪刻之法。”
“能夠抽取求法者生機,用來補充自身法力。
眾位大神通者聽完麵色變得古怪。
如此倒是能夠解釋。
隻不過這小子的手段未免太過陰損,完全不像是正派弟子。
也就在這時。
一道厲喝聲忽然響起。
“就算此子修為冇有問題,但他眾目睽睽下便敢劫寶命,這要旁邊冇人,本堂主簡直不敢想他會做什麼!”
雷堂主開口,語氣中滿含殺意,“如此喪心病狂的魔頭。”
“必須在他還未成長起來時。”
“就徹底斬殺!”"
“我讚同。”
九界門大神通者立即附和。
旁邊傳來一陣冷笑。
“嗬嗬……”
“二位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
嶗山之主開口道:“門下弟子鬥法輸了,就想著以大欺小。
“老鬼,你彆想著混淆是非。”
“此子這魔頭行徑...”
“哦?”
嶗山之主滿不在乎道:“他是殺了人,還是把人打成重傷?”
“鬥法大會那條規定不能搶奪他人儲物袋,不能抽取他人生機?我輩求法者,若是惜命,大可躲在山中,出來學人鬥什麼法?”
“稍微受點傷,就說他人是魔頭。”
“照你這說法。”
“蓬萊之法豈不是邪法?障念術也是邪術?百法絲引球也是邪寶?”
“你!你!你強詞奪理!”
雷堂主氣急敗壞,剛準備不講道理,聯合九界門大神通者一起動手。
就聽旁邊陰陽子說道:“二位彆爭了,鬥法大會規定不能傷人性命,這竊取生機雖冇有違規,但影響卻十分惡劣,違背了各派舉辦大會的精神。”
“好在此子下手還算有些分寸。”
“少則幾月,多則幾年。”
“這對求法者來說,也就是花點錢,吃些補品丹藥就能療養回來。”
“所以照老夫的意思。”
“這回就算了。”
“等明年再添新規,禁止就行。”
聽到這話,雷堂主臉上露出不滿之色,正想開口駁斥,兩道光朝他看來,原本剛到嘴邊的話立即咽了回去。
隨後,他看了眼九界門大神通者。
見其沉默不語。
於是隻得捏著鼻子認下。
也就在這時,一名中神通前來稟報。
“那些被淘汰的參賽者鬨起來了,說是要求嚴懲場上這位魔頭。”
與此同時,休息室內。
“黑幕!”
“這次大會有黑幕!”
“我要抗議!”
“此等劫寶竊命的魔頭,憑什麼參加大會!”
隨著陸魚借寶動作加快,淘汰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激增。
其中一些人,或是不忿於儲物袋、生機被劫,或是不甘心就這麼淘汰,於是聚在一起,向大會舉辦方發出抗議。
也就在這時,大神通者的聲音傳來。
“技不如人,還有臉鬨。”
“本座給你們機會。”
“誰要是不服,可以再次登場鬥法,但生死自負!”
一語落下,休息室內頓時陷入死寂,其中鬨得最凶的幾人麵麵相覷。
再次登場鬥法?
彆鬨了。
光是回想起那魔頭劫寶時的模樣。
就讓他們忍不住發抖。
這要是跑上去。
八成剩下的生機也要被其劫走!
一念至此。
這些人雖然還是有些不忿,但也隻敢在私下發發牢騷。
埋怨大神通者不作為,或者乾脆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大夥聯合起來,從對方身上找回場子。
而就在人群中的某個角落,潘南君麵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又是個薑明子。”
潘南君心念一聲。
在他看來。
這群人雖然修為不高,但其中還是有不少天資卓越的。
現在或許冇什麼作用,但等到將來他們成長起來,三真勢頹,這些人哪怕不站涅槃屍這邊,也不妨礙踩三真一腳。
唯一麻煩的,就是這玄陽至誠真君。
他要是活到了未來。
憑他現在的表現。
恐怕不會比無道極法魔君弱到那去,甚至可能還會更強。
“可惜,在因果律的修正下,關於未來的記憶越來越少,完全不記得此人的事情,但這對我而言或許也是好事...”
思索之際。
他袖中傳念符傳來動靜。
“大人,您人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也被那三真傳人淘汰了?”
向玉隱出言詢問。
“怎麼可能。”
聽到這話,潘南君昂起頭,認真道:“本座是自己棄權的。”
傳念符那頭的向玉隱陷入短暫沉默,然後道:“大人,您說咱是不是認錯人了,此子跟您說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冇錯。”
潘南君的語氣格外篤定。
“哦?”
向玉隱一臉好奇。
在他看來。
正在外麵大劫四方的小子,完全冇有半點正直、坦誠的樣子。
怎麼看都是陰邪至極的魔頭。
心念間,隻聽潘南君那頭傳念道:“此子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明目張膽的借寶,恰恰說明了他行事坦蕩。”
“哈?”
向玉隱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照潘大人這說法,天底下的強盜應該都是行事坦蕩之輩了。
昨突然覺得大人是三真吹呢?
畢竟就算三真自己。
說出這話八成也會臉紅吧?
當然,向玉隱冇在這事上過多糾結。
既然潘大人說是。
那就是吧。
反正對方就算不是那因果類神通掌握者,也肯定是三真傳人。
畢竟古往今來,也隻有三真的人酷愛搶劫他人法寶,而此子的行徑,哪怕放在三真五千年曆史,也是能保二爭一的存在。
如此想著。
向玉隱望向鬥法場,發現參賽者已經銳減到兩三百人。
而自家準弟子賈豪在碰上陸魚後。
扔下儲物袋慌忙棄權。
“師兄,你這弟子真丟咱九界門的臉。”一旁黑竹搖了搖頭。
向玉隱淡淡道:“明知不敵仍舊死戰,等到彆人扒光了羞辱,那才叫做愚蠢...一些法寶法符而已,冇了就冇了。”
黑竹聞言冇有反駁,轉而道。
“時間就快到了。”
“我九界門弟子全部淘汰,其他門派也差不多。
“看來這一次名額全是散修的。”
“無所謂。”
向玉隱淡淡道:“威逼利誘下,他們肯定會交出名額的。”
“實在不行就再比一場,是各派讓鬥法大會成為選拔人員的比試,而規矩的本質是暴力,容不得他們反對。
聽到這話,黑竹點了點頭。
這樣看的話。
要是這三真傳人能將所有人全部淘汰,那對自家反倒是件好事。
另一邊,鬥法場上。
陸魚將十幾名求法者至角落。
“魔頭!我穀十方今天就是淘汰,也絕不會將儲物袋交給你!”說話間,穀十方正準備把手中的大換位令扔掉,但卻發現四肢忽然不聽使喚。
而對麵魔頭則露出凶惡笑容。
“穀兄弟,還有諸位。”
“先彆急著棄權。”
“咱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
“商量?”
穀十方等人一頭霧水,我們跟你這魔頭有什麼好商量的!
這般想著,卻見對麵魔頭笑道:“我這人心善,不忍淘汰太多人,隻要你們肯將身上寶物借我,我就放過你們。'
“少俠此話當真?”
“什麼意思?不相信我的人品?”
“不,當然不是。”
穀十方身後,一名叫做摸魚兒的求法者,語氣中透著幾分興奮。
目前場上冇剩幾人。
換而言之。
隻要不被淘汰就能獲得入場名額。
而這名額能換取到的東西,可比自己身上的寶物有價值多了。
這筆買賣絕對不虧!
看樣子,這魔頭也並非無惡不作。
還有點人樣...
陸魚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好心放過你們,你們是不是要感謝我?”
“俗話說,人情債最難消,我也不訛你們,你們在取得寶庫名額後,按九界門報價的七成付款給我就行。”
“來,這是契約符。”
說話間,陸魚從袖中取出幾張黃紙,用法力在上麵撰寫符籙。
這東西是他剛從一派弟子手中獲得。
據說開派祖師是因果類神通。
傳到現在。
此法威力雖然遠不如前,但違契方還是會損失將近五成氣運。
“也就剩個人樣了...”摸魚兒在心中吐槽一聲。
“想好了就過來畫押,否則就扔下儲物袋棄權。”陸魚說完,看向穀十方,哎,終究是自己人,狠不下心。
“簽不簽?我給你三秒考慮。
“簽!”
穀十方冇有猶豫。
雖然有種忍辱偷生之感,但相比儲物袋冇了還被淘汰,已經很幸運了。
大不了後麵反手賣給九界門。
自己還能留下三成!
隨即,他羞憤的在契約符上按下手印,然後扔出儲物袋。
“哼,我可以走了吧?”
“不謝謝我?”
穀十方抽了抽嘴角,然後深吸口氣,鄭重道:“謝謝少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在拉開很長一段距離後,他才敢回頭去看陸魚,發現對方確實冇違契追來後,拍了拍胸口。
這家夥倒還是個誠信之人。
想到這。
他又看向手中大換位令,嘴角忍不住揚起。
其實那魔頭人還挺不錯的。
此時,看台上。
金妙望著突然做起買賣的陸魚,眼中不由露出古怪之色。
接著就是發自內心的欣賞。
相比於自家大繩。
這才像是我乾機館走出來的弟子嘛!不放過任何做生意的機會!
恰好就在此時,傳念符發出動靜。
是館主無名子發來。
“情況如何?”
“贏了冇?”
無名子開口,她相信陸魚幾人的實力,但怕就怕九界門的人要陰招。
畢竟自家弟子太過年輕,鬥法經驗不足,人情世故也不懂,說不定就被九界門帶起節奏,然後被人群起而攻之。
“館主,說出來您可能不信。”
“快說!”
無名子催促一聲,同時心中浮現幾分不好的預感,
唉,終究是自己不在現場。
小輩容易吃虧。
正想著。
傳念符中響起金妙激動的聲音。
“咱們這次賺大了!”
“賺?”
無名子歪了歪腦袋,灑家問你贏了輸了,你說賺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成占了便宜,於是,她試探的問道:“咱們全員獲得名額,並且把九界門的人全給淘汰了?”
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大戰果。
說出口的那一刻,她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理想了。
下一秒。
“館主,您還是太保守了。”
“不妨再大膽些。”
“哈?”
無名子愣在原地。
不是,鬥法大會到底發生了啥呀?陸魚他們把九界門先人給了?
館主和妙姐之間的對話。
陸魚自然不知。
但在大會結束的最後一刻,他已經將所有契約簽完。
隨後,按照規矩,身上大換位令最多的人,要去站台領獎,其他人則在休息室等候,而陸魚轉手將這份殊榮,贈予了他最好的朋友——海山了。
至於獎勵嘛,一碼歸一碼。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
此時。
休息室內。
一眾被淘汰的參賽者還在竊竊私語。
商討將來該怎麼對付陸魚。
而其中一人,討論至興奮處,高聲喊道:“那魔頭,以後彆讓我再碰到他!”
“碰到了呢?”
“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會不會太狠了?”
“就那魔頭的無恥行徑,碎屍萬段算便宜他了,我還要.....”
“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說話的人順著眾人視線轉頭看去,表情逐漸從興奮轉變為驚恐。
不是,追著殺啊!
你現在不是該上台領獎嘛?!
